第两千八百零七章 皇上实际有的是时间找出适合自己的正确道路 (第2/3页)
知道易嬴的主要能耐就是给人主意,但北越国皇上图炀还是没想到易嬴竟给了自己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毕竟在陆中正因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过目不忘而断定其有成为圣皇的资格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一直在用圣皇的标准要求自己,不然也不会担心被韩冬的私下所为损伤了声望一事。
但看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诧异样子,易嬴就笑笑说道:“皇上可以先自己想一想再说。”
“是吗?”
随着易嬴又露出那种让自己无比熟悉的提点笑容。北越国皇上图炀犹豫了一下还是仔细思索起来。
因为每当易嬴这样表示时就意味着又是他在想办法教导北越国皇上图炀,可想不通自己又为什么能不在乎这事对自己名声的影响,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有些格外不明白。
但北越国皇上图炀或许是不明白,同样听到易嬴话语后怔了怔,姚兆却很快恍然大悟起来。
毕竟以姚兆曾在西齐国和北越国朝廷为官的经验,自然很轻易的就能看清事情的两面性,并为之思考出最正确的答案。
而留意到姚兆表情变化。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立即挥手阻住姚兆想要提醒自己的样子道:“姚大人汝先等等,等朕自己想想再说。”
“微臣尊旨,这全是微臣的错误,不该着急乱了分寸。”
不管是不是有些汗颜,即使北越国皇上图炀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姚兆还是露出了一副请罪的样子。
但明白姚兆的意思也是自己确实不用在乎这事的影响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继续挥手阻住姚兆话语,并且重新思索起来。
毕竟不管这是易嬴为了教导自己什么,纵然姚兆一开始或许也犯了过于紧张的错误,但姚兆这样的臣子固然能犯错,北越国皇上图炀却不认为自己这样的天子也能轻易犯错。
所以机会难得。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想要好好思索一下再说。
只是思索归思索,一直围绕着自己在名声上的得失,过了大约一盏茶功夫后,北越国皇上图炀还是有些犹豫道:“易帝师汝真认为朕不用在乎这事对朕名声的影响吗?要知道那可是母后的孩子。”
“呵!皇上忘了老臣在送皇上来京城时说过的那些故事了吗?”
“……故事?易帝师是说,朕不该介意这种兄弟相残!”
怔了怔,虽然不至于说恍然大悟,想起易嬴曾经用说故事的方式给自己恶补的宫斗知识,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因为在易嬴和圣母皇太后图莲的保驾护航下,乃至说在先皇图韫就仅仅只有图炀一个孩子的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并没有机会去经历太多的兄弟相残,却也有些不好说韩冬带给自己的影响究竟是对还是错。
易嬴却满不在乎道:“没错,虽然老臣也知道皇上在陆帝师教导下一直是以做个仁慈的圣君在要求自己,但仁君不仁,即使是仁君,同样也有残忍的一面。或者说正因为知道残忍对朝廷的伤害有多大,那些仁君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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