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伐龙廷（五） (第3/3页)

，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罢了。来函措辞考究，似有一种刻意的委婉，但又掩不住字里行间的狂傲之气，决非是金羽王平素风格。

    金羽来函显是劝我放弃渭南，甚至放弃逐鹿中原，而我阅毕书函，心下疑云顿起，且不提这书函是否如歌手笔，单说其中内容，实在是令人腹诽，要知道现时我等俱在人间，那他所谓的炎灵侵袭又何从谈起？

    回想我与如歌最后一次见面应是在西崛岭，当时因百越章吼搅局，我二人不欢而散，再之后南海渡口碧螺曾言金羽王隔岸相望，而我却因目盲终未曾与他相会。想起来西崛岭相遇，到最后金羽王负气而去，彼时他化形金鸾鸟，振翅苍穹，不，不对，如歌是化形鸾鸟而去，难道说他已先我一步回复五灵真身，还是说，事到如今，人间和灵界真的已经分辨不清了？

    愈想心绪愈乱，我不由得将这些年来诸多往事一一再忆，毋庸置疑，一切祸端源于我擅自离开碧泱山，之后神异则起自我曾经来往五灵界。若提及人间五灵混乱，则先有百越禁地与灵塚相通，后又有龙池裂隙自成两界融汇，虽然之后我曾借青琅之力消弭龙池裂隙，然而灵息满溢，却又牵累出南海灵场不平，再后来，多亏有九翼王化风稳固灵场，难道说今时渭南大火不灭，竟是又生出了什么新的祸患？

    谜团不解，就算是百越部众已逼至眼前，我亦丝毫无暇顾及，而在收到这一封处处透出古怪的金羽信函后，我则益发疑惑愁烦，夜不成眠。也不知是梦里糊涂，还是夜半灵场异动，当夜我恍惚中总好似见到了羽帝，凤百鸣身影闪绰，面色阴郁，只叫我追在身后一遍遍唤他名讳，“丹凤，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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