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幽魔隐(下) (第1/3页)
探毕血祸,我心下大为郁卒,按说幽魔君主不该有此急病,但血祸言辞态度,实不像在诓我,而我今日已因父皇舅父二人而心头惶惑,若是幽无邪也跟着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唉,须知我欲往九幽探他,若报禀父皇那绝对免谈,可若瞒着父皇……,唉呀,我还不知道幽无邪那厮是不是又在打什么蠢主意,他可千万别是在骗我!
此刻任是心头烦乱,但我总该先去瀞宜王府寻觅血殇行踪,纵是不为求证血祸有无夸大其实,只因血殇有伤在身,那我也该早日见他问明前因后果,万一他亦被我水族御林军捉拿下狱,那可真就凶多吉少了。
出得天牢,我即催灵水隐以藏匿行踪,一去瀞宜王府则更是不敢留下半分痕迹,以免牵累他人,日后遭父皇迁怒。而及至瀞宜王府,我初并未探得明显幽魔灵息,正思索该往何处着手时,忽觉水灵一动,却是谁人行色匆匆,而我当即跟随,这才发觉竟是应夔长子,那小瀞王元夔!
想起来真是令人唏嘘,其实直至现在,我记忆中元夔还十分年幼,想当初兄长离世,我每每遣鲲寒鳞接小瀞王来碧泱宫修习水灵宗法,彼时他身高不过方至我腰际,未曾想今日一见,他虽仍未真正成年,但眉目轮廓已着实像他父亲,此外他小小年纪,莫非已有此胆识,却敢相助幽魔右护法藏匿形迹?
按下心底感怀不表,之后我确实是一路尾随元夔方寻得血殇,而血祸所言无虚,右护法确实伤重过他,此际血殇藏身于王府近处的一所僻静院落,他半倚危墙,一道伤口自左肩斜拉至胸前,尤以肩头处伤重,堪堪即可见白骨,而此刻一见元夔,血殇却顾不得那伤处仍有渗血,急声便问道,“如何?碧泱宫中可有消息?”
“血殇叔叔,碧泱宫全境戒严,实在没有任何消息”,元夔年少,应尚未入朝,纵是碧泱宫有些消息,又怎会是他能够打探的到,而我既已至此,本该现身,但我实不愿元夔卷入此事,要知道万一日后此事被父皇知晓,那后果必定糟糕……,不,不行,五百年前我即有亏于兄长,如今兄长他在人间尚不知能否回来五灵,那我又岂能让他身后爱子卷入事端,置身凶险?
思至此,我立时催灵,愈将血殇之幽魔灵息掩映无形,正是血殇警觉起身,一问元夔有无被人跟踪时,我忙又化散水灵,似是不经意将他与元夔隔阻,当然,也正是在隔阻他二人之同时,水隐术随之而起,倏忽便隐去右护法身形……
想来在元夔眼中,血殇该是蓦然消失,这小瀞王当下若说是惊讶,还莫如说是摸不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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