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给父亲的信3 (第2/3页)
他大伯跟我说他在新加坡学,因为我语文比他好,所以他要单独学习。
为何14年他要参加一个专利活动?因为我12年做了个提案改善,为了这个提案改善,绵竹最早一家以我名字命名的慢摇吧“77酒吧”转让了做提案改善活动时间太长,上班时间也长,我没法丢下手上工作回去经营酒吧。转让后,我听说酒吧亏了七十万。心里有些许歉意,提案改善到头来自己才挣多么可怜的一点钱?
……
最后一次见律师那天呢?
我跟苟律师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勇哥拿着资料来到打印机旁,复印着从外地看外貌和听口音觉得是哈尔滨人赶来绵竹旅游的陈姓夫妻的资料,她们被酒店服务员“救”了,接着同入住的酒店有了些许的“摩擦”,于是才有了我们的一面之缘。
可就在我同阿姨的谈话中,我觉得她仿佛是“罂粟花”中超级伟大且厉害的女强人某地有名的孙麻婆。
也是带着我订做连衣裙,并对很多人称我是她女儿的威严母亲。
当天的叔叔呢,一直未说话,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在等待律师的过程中,我随手拿起了书来看,并给和打了电话,因为我想解开这个“死局”,认真生活。
那天呢,我看书很入神,阿姨说“谢叔叔”是律师,而坐在办公室里的小孩,应该是我只在儿时见过一面的“泽逸”的“分身”。
当“谢叔叔”出来后,我正在和lf打电话,我没机会同“谢叔叔”打招呼,他就不见了。我猜想他的灰色路虎就停在律师事务所的附近。
我看着打游戏的阿姨,淡淡问:“阿姨,请问您知道律师究竟什么时候过来吗?”
阿姨一边打游戏,一边跟我说:“刚刚那个就是律师,都走了。”
我自信的回道:“那不是律师。”
阿姨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道:“你都没看,你在打电话。”
我说:“我看了。”
其实呢,我没看,只觉有道熟悉的影子从自己身边经过那是谢叔叔的身影,他是我六嬢的分身,来这里充当我的“监护人”,报个道。
而“泽逸”是来给律师当学生的,原本我想他是我的学生,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坐牢”,一起“玩”。
当我打算安心等律师亲自出现,好问他事情的进展时,他猛然间叫了我一声,吓得我“惊”得回过神,丢下手中的书就跟着他屁颠屁颠的去了办公室。
我双手撑着办公桌,看着他笑了起来。
他笑着说:“她晚上十点过都在给我发短信,骚扰我。”
我笑着说:“你给我办的事情一直不办好,我不骚扰你,我骚扰谁?”
他不知怎么回事,拿出手机埋头玩游戏,一边说:“你发短信害得我跟我老婆吵架了,这样会影响我的婚姻稳定。”
我笑着说:“你连你老婆都搞不定,证明你工作能力有问题。”
……
我稍微有点生气的说:“我现在觉得有意义的事就是割他一刀。”
他小声的说:“指甲刀割一刀。”
我看着他仿佛越来越没有底气了,又看了看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淡淡道:“难道他把我的手弄了这么多伤,就此算了?”
不知他为何渐渐靠近了墙壁,声音更小了,淡淡道:“那是意念犯罪。”
我冷笑着重复着他的话,并将“泽逸”打给我的资料拿在手中轻轻的摔在办工桌上,那纸张离桌面的距离不到一公分。
“我去富士康的时候,他当时欺负我的人证出现了。”
我敢如此说的原因是,在富士康的社区医院中,我仿佛看到了当时在医院抢救的受伤少女,当我右手鲜血淋淋的被拉着走进急救室的时候,她正躺在病床上,已被包扎了膝盖,她淡淡的跟我说:“对不起。”
而刚哭过的我,刚在草坪外被酒后的他抢走了银行卡和所有证件。
不过我依然淡淡道:“没关系。”
……
不想说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因为不重要。那天呢,律师问我话时侧身依靠在墙壁旁,不知他是否并未玩棋牌游戏了,而是在学着快速的打字记录因我看他手的动作幅度仿佛是在打字。
当他说出“意念犯罪”这四个字时,我内心升起了熊熊的怒火。但却克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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