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当决战诉不平 六 (第2/3页)
:“伯爷一举翻盘,咱家喜欢还来不及呢,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是感叹伯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顺便看看热闹替古人担心罢了伯爷此次效仿南京登闻鼓旧事,上有天子信宠,下有万民帮衬,唯唯可惜刑部尚书王纪、左都御史邹元标、大理寺卿周应秋,到时候伯爷忍辱负重,含冤认罪,岂不难为了三位重臣”
沈重对魏忠贤笑道:“魏公臆测,认则可笑,否则虚伪,东海就不与魏公撕扯辩驳了。魏公之志在朝堂,东海之志在四海,我不回中枢,您不赴万里。你我之间,既非挚友,亦非死敌,魏公身为內相,腹内当可乘船,何以对当年旧事念念不忘,以致屡屡留难”
魏忠贤笑道:“诸党凋零,东林独秀,皇权不张,国事颓废,天子不喜,咱家孤木难支也。威海伯年少英才,上马可争锋千里讨伐不平,下马可定策朝堂布局在先,若肯与咱家联手,岂非无往而不利”
沈重笑道:“魏公不仅用错了方法,也找错了人。”
魏忠贤双目一闪,对沈重笑道:“愿闻其详”
沈重笑道:“素闻魏公屡屡与东林相争,皆是被动回应,从无先发制人,此一误也。魏公畏于东林势大,上有天子师,朝有诸大臣,下控士子言,故而总想息事宁人,退而求全,魏公何其不智也。”
魏忠贤冷声问道:“此话怎讲”
沈重笑道:“请问魏公,齐楚浙党今何在皆为东林贬为奸佞,罢于地方乡野了。我观东林行事,你战我则战,你不战我仍战,既然总要一战,何不先下手为强东林发动郑贵妃,刁难李选侍,弹劾魏公客氏,可曾有一丝息事宁人之举”
魏忠贤怅然一叹,对沈重说道:“可惜东林势大难制。”
沈重不屑一笑,嘻嘻坏笑道:“诛尽东林,魏公做不到,战胜朝堂,则轻轻松松。东林看似强大,可既不为天子喜,又不掌虎狼军,不过纸老虎罢了。天子圣旨之下,东厂锦衣卫四出,诏狱皆为此辈所设也。”
魏忠贤摇头道:“东林重臣,爱惜羽毛,素无恶迹,又常以忠君报国为己任,岂能霸道相欺,岂肯轻易就范。”
沈重笑道:“所以我说魏公用错了方法。与东林争于朝堂,以国事军事民事相纠缠,即便东海也要退避三舍,剑走偏锋,否则何敢言胜。东海不才,愿以一物相赠,愿魏公好好利用。”
魏忠贤眉头一扬,肃容问道:“是什么”
沈重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随意递给了魏忠贤,魏忠贤接过低头一看,厚厚一本册子,蓝色的封皮上黑字醒目,正是东林点将录。
魏忠贤看了沈重一眼,翻看书皮,第一页竟是密密麻麻的目录,每一行字迹后都对应着书页数,工笔所书,一目了然。
魏忠贤苦笑道:“伯爷,咱家不识字,它认得我,咱家却认不得它。”
沈重坏笑道:“魏公何其奸诈,我不信魏公富贵后没有读书。既然魏公藏拙,那东海便为你言之。第一行,开山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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