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便起风雨去无情 十一 (第2/3页)
指海上利益的谋算罢了。”
魏忠贤哈哈一笑,也不推脱解释,反而对沈重挪揄道:“东海欲谋东林,先断其财再败其名,然后掀起党争以图一举覆之灭之。只是东海筹划虽好,可千万别忘了,咱家才是东海布局的后手。如今东海左右逢源,来回挑拨,就不怕咱家马失前蹄,大意失荆州么”
沈重笑道:“东林也罢,诸党也罢,包括你魏公和小子在内,皆不是什么好鸟。既然如此,干脆早点斗起来,越惨烈越好,死一个少一个,利国利民有何可惜。再说,无论过程如何,反正魏公都是最后的赢家,小子何须为魏公担心。”
魏忠贤笑道:“东海因何对咱家如此有信心,倒要请教请教。”
沈重笑道:“皇权和臣党结合,自然所向披靡天下无敌,魏公何必多此一问听说诸党虽未明言依附,可是诸多下野的重臣已然靠向魏公,看来魏公一统诸党,独霸朝堂指日可待啊。”
魏忠贤脸色一沉,对沈重冷笑道:“想不到东海待罪刑部,消息依然如此灵通。”
沈重笑道:“不过是略知大概,不了详情罢了。比如以魏公之智,何以中了汪文言之计,非欲杀熊廷弼以泄私愤,小子就猜不出来。”
魏忠贤苦笑道:“东海莫学汪文言,咱家还不糊涂,你这是尚未死心,虚言套话欲救熊廷弼。”
沈重点头笑道:“这么说魏公没上汪文言的当,那为何非杀熊廷弼不可”
魏忠贤笑道:“汪文言自负聪明,也不想想以熊廷弼那刚烈的性子,可是贿赂求生之人。再说熊廷弼哪来的四万两黄金不过是汪文言用计激怒咱家,欲杀熊廷弼以脱东林失辽之罪罢了。至于熊廷弼,不是咱家非要杀他。而是他非死不可。辽西大败,总要有人负责。王化贞不能死,你沈东海也死不了,若没有熊廷弼这颗人头,天子如何向天下交代”
看着沈重苦笑,魏忠贤笑道:“不过看在东海的面子上,咱家就退一步,让熊大胡子再活个一年二年再杀如何”
沈重苦笑道:“你哪有那好心,不过是等时机成熟。便利用汪文言的疏漏,欲以熊廷弼牵连汪文言,再将杨涟、左光斗等人牵扯其中罢了。”
魏忠贤哈哈大笑,指着沈重笑道:“知我者沈东海也那东海再猜猜,何时时机成熟”
沈重冷笑道:“何时孙承宗去职,何时就是魏公大杀四方之时。”
魏忠贤兴奋地一拍大腿,对沈重笑道:“咱家服了东海此言一针见血,孙承宗堂堂帝师,向得天子信赖,他若在朝掌权。咱家行事不免束手束脚。不过东海可能猜出,孙承宗上有天子,下有东林。咱家再强,又如何能逼他去职”
沈重叹道:“孙承宗的辽东方略。”
魏忠贤骇然,看着沈重如见鬼神,良久摇头苦笑道:“如今咱家更是体会,东林与东海为敌,何其不智也。东海所言甚是,正是孙承宗那荒唐可笑的辽东方略。”
沈重没好气道:“魏公亦知孙承宗之策荒唐”
魏忠贤笑道:“咱家不知,可是本朝若论兵略,熊廷弼第一。若论兵法,沈东海第一。你们二人都反对的,那孙承宗必是错误的。而且咱家虽不知兵。可好歹也执掌了两年司礼监,这点认识还有。以我大明此时的国力,恐怕没等孙学士恢复辽东,财政已然垮了,何谈高明”
沈重问道:“那魏公准备如何利用”
魏忠贤笑道:“凡孙大学士所需,全力供应凡孙大学士所请,一一满足,然后坐等辽东败坏。”
沈重怒道:“你这是误国”
魏忠贤笑道:“熊廷弼连命都保不住,你沈东海也躲到海外享清闲,只有咱家在天子身边支应,你没资格教训咱家。而且这国也不是咱家误的,你沈东海不忿,自可寻天子谏言,亦可找孙承宗理论。”
沈重冷笑道:“别忘了还有我一年六百万两的供奉,天子可是肯敞开内帑供应孙承宗的。”
魏忠贤得意笑道:“以川浙军之强,也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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