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1章 大结局:谁的梦繁花似锦  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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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大结局:谁的梦繁花似锦 (第2/3页)

卫被盯得发怵,不明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你叫什么名字?”顾琛易问道。

    警卫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心思,但作为一个军人,长官的命令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不计后果勇往直前,于是,他抬头挺胸收腹,用着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141连5排复员兵,今年第一次被分配到顾家执行警卫一职,编号0806江泯。”

    顾琛易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很懂得察言观色,是到时候升职加薪了。”

    江泯有些难为情的红了红脸,“我以前的老排长总说我这个人太过迂,做事太过死板,所以他们都叫我木板子,三少褒奖了。”

    “我很喜欢你们这说实话的性子。”顾琛易瞥了一眼四周的动静,确信就他们两个人之外,压低着声音,“晚晚病房里有留职护士吗?”

    江泯迟疑了片刻,道:“目前没有。”

    “太草率了,你去看看她的情况,我现在不能过去,就委托你进去帮我看看。”

    江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乎就这么转身毅然决然的推开了隔壁病房门。

    顾琛易靠在墙上,笑意浓浓的等待男人的再次出现。

    江泯回来的很快,道:“三少放心,少夫人一切正常,护士会每隔半个小时监察一次数据,您回房间休息吧。”

    “那就好,我回去了。”顾琛易哼着小曲推开自己的病房门。

    江泯有些恍惚,为什么觉得三少笑的太过不怀好意呢?

    顾琛易靠着门,听着门外已经走远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推开些许门缝,确信警卫的目光始终落在入口前时,蹑手蹑脚的推开旁边的那扇门。

    他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那点侥幸心理,知道自己会按耐不住跑出来找,索性就放在自己旁边,也怪他大意,其实老爷子这点小心思,局外人一眼便看出来了。

    病房内,加湿器不露声响的喷洒着水雾,病床上的身影面无血色的昏睡着,旁边心电监测正常的跳动,他的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抠在玻璃窗上,他有多想砸破这道屏障,只是他稳住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觉得自己的腿脚不听使唤一阵阵的泛着麻意,他看了一眼旁边无声的时钟,眉头微蹙,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咚。”房门在他恢复意识的下一刻敞开。

    护士手里拿着检查档案,两只眼圆滚滚的落在他的身上。

    顾琛易视若无睹般走上前将房门替她合上,开口道:“我记得警卫说过你们是半个小时检查一次。”

    护士慌乱的低下头,“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睡了过去。”

    顾琛易坐在沙发扶手上,冷冷道:“就当做从来没有看见我,我可以不过问你失职这事。”

    “……好。”护士悻悻的打开监护室门,进行消毒过后穿上无菌服进入病房,一项一项的将数据记录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有一双太过炙热的眼神落在她瘦弱的身上,可是每一次当她回过头,男人的目光总能敏锐的转移开,就跟自己想多了一样。

    护士检查完,同是来去不留声那般安静的退出病房。

    房中,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顾琛易站在窗前,指尖轻轻的滑过映在玻璃上的女人面容,小声说道:“都瘦了,好不容易长的一点点肉,全都被消去了。”

    日出东方,一缕曙光穿透窗户屏障,静若无声般陨落在地板上。

    顾琛易双眸血丝密布,他揉了揉酸痛的双眼,又捶了捶僵硬的双腿,该走了。

    只是他的脚还没有来得及移开一步,床上本是沉睡的身影就在这静谧的空间里默默的睁开了双眼。

    她睡醒的模样很可爱,透着一些迷惘,又带着一些稚气,她总会在初醒的刹那像个初生婴孩一样茫然的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新鲜感环顾着四周,直到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她的目光才会停止移动。

    就那么一眼,他不敢再动弹一步的靠在玻璃窗前,对着她终于锁定了自己身影的目光莞尔一笑。

    林瑜晚第一感觉不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止不住的疼痛,心口的位置好像被压着什么石块,沉重的快要喘不过气。

    她睁了睁眼,在慌乱中不停的搜索他的影子,终于看见了他,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心口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直到最后,她在视线的模糊中看到了他前所未有惊恐的神色:我好痛!

    顾琛易还没有好好的观察她的动作,便见一旁的心电监测发出报警声,随后,数道身影从他面前一拥而过,将小小的病床围上一圈,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听见报警声不停的徘徊在自己耳边。

    老爷子刚刚从电梯内走出,便看见一群白衣长袍的医生奔跑在走廊上,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准备去的地方。

    担忧不安瞬间直冲头顶,他用着自己这辈子难得有过的敏捷速度跑过去,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去,一道身影直接阻止他的多余动作。

    顾琛易被三名护士强行请出了病房,身体往后一退撞上了一道肉障。

    顾老面无表情的瞪着满面憔悴不堪的儿子,吼道:“谁准许你出现在这里的?”

    “晚晚会不会有事?”顾琛易抓住顾老的肩膀,双眼中的血色掺和着些许泪光,晃得人,于心不忍。

    顾老卸下怒火,轻叹道:“你怕什么?”

    “我怕——”怕她丢下我。

    顾琛易不敢说话,目光灼灼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霎时,门扉敞开。

    医生笑道:“老爷子不用担心,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刚刚只是因为清醒感受到伤口的疼痛所以才会晕过去,我用了药,少夫人应该会在今天中午左右完全清醒过来。如果醒过来之后伤口还是疼的厉害,我会酌情再用一点药物控制,至于三少的伤口——”

    “我没事。”顾琛易毫不迟疑的脱口而道。

    “胡闹,你难道还想顶着这道伤疤让她看?”

    顾琛易噤声,留恋不已的跟着医生回到自己的病房。

    “三少的伤口虽然有点瘆人,但如果每天坚持换药,三天左右就会愈合,不用太担心。”

    如何不担心,如何做才能真正的不担心?

    ……

    阳光略显刺眼的落在窗台上,一道身影不动声响的将帘子合上,霎时屋内多余的光线被阻截。

    林瑜晚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一道模糊的影子慢慢氤氲在自己的眸中,她闭了闭眼,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影子已经从窗前离开,她甚至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来不及看清。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的放佛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在迷蒙中渐渐清醒,那一枪造成的疼痛放佛也在身体里苏醒,她迷惘的看了一眼旁边有条不紊的仪器声音,也终于清楚了自己身处之地。

    “咚。”护士小心翼翼的走进病房,确信房中的病人醒过来过后,嘴角微微上扬道:“医生说清醒过后可能伤口会有些疼,如果真的熬不住,可以通知我们用点止痛药。”

    林瑜晚恢复感知,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护士的衣角。

    护士察觉到她的接触,问道:“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林瑜晚眼皮子往下挑,示意她把氧气罩给她弄开。

    护士谨慎的移开些许,道:“您请说。”

    “他呢?”干哑的嗓音从她喉咙里传出,长时间未曾开嗓的声线就像是废旧的铁块突然被拉锯切割,异常冲击人的耳线。

    护士知晓她话里的意思,解释道:“三少还不知道您会这么快醒过来,我会即刻去通知他,您不用担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瑜晚虚弱的闭上双眼。

    护士查看了一番数据,尽可能的不露声响的走出病房。

    病房外,两名警卫依旧保持着最初的严谨,对于所进所出之人保持着目不斜视。

    护士对着其中一人道:“少夫人想要见三少,你们通知一下老爷子。”

    “我知道了。”警卫回复。

    护士离开。

    “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一警卫开口道。

    江泯点了点头,“按照护士的速度,顾老会在十分钟左右得到消息。”

    “如果提前到达,我会给你信号。”

    江泯再次推开病房的门,加湿器喷洒着水雾,床上的女人依然面色苍白,她就这么躺在床上,与之病床的颜色混为一体。

    静谧的空间突然传出脚步声,林瑜晚慌乱的睁了睁眼,眼前却是一道陌生的身影。

    江泯站在床边,一言未发的直视着她满目中不由自主出现的惶恐。

    林瑜晚浑身无力,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哪方势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江泯不苟言笑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半分弧度,他靠近病床上明显带着抵触心理的女人,温柔道:“不记得我了吗?”

    林瑜晚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无力的摇摇头。

    江泯轻叹一声,“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

    林瑜晚蹙眉,伤口的疼痛压迫着她的体力,意识在紧张中渐渐溃散。

    察觉到她的异样,男人急忙道:“你别害怕,我是林夫人的养子你忘了吗,夫人去世前,我们还在一起打闹,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的那个人,你忘了吗?”

    林瑜晚愕然,瞠目结舌的瞪着说出这话的男人。

    江泯卷起自己的外套袖口,“你还记得吗,这里的烫痕?小时候跟你玩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伤过后留下的痕迹?”

    林瑜晚喘着气,心绪不宁的起伏着,她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别急,慢慢说。”江泯试着拿开了她的氧气罩。

    林瑜晚摇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没有,当年母亲出世的时候,我看到了陈泞下药,所以她把我秘密的丢进了大海,当时我遇见了一艘商场,命大福大的活了下来。”

    “是陈泞杀了你?”

    “她当年对母亲下药,被我无意中发现,林总对于我这个养子早已是心生厌恶,对于我所说的话全然不信,我也以为我活不了了,可是我庆幸的活了下来,只是我回来迟了,陈泞已经死了。”

    “你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是,我还活着。”江泯正欲再说什么,听见门外男人的声音,警觉的替她重新戴好氧气罩,“哥会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言罢,林瑜晚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从窗子前一跃而下,那道模糊的身影好像是刚刚出现在她初醒时眸中的影子,她抬了抬手,最终无力的软下来。

    下一刻,病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顾老笑逐颜开的走进,注意到确实睁着两只大眼珠的女人过后,笑道:“醒了就好,看这气色还不是很好,让家里多熬一些补汤,养一养就能恢复到从前了。”

    林瑜晚稳了稳情绪,望着由远及近的身影,想要摘下氧气罩,可是老爷子眼明手快的制止她的动作。

    顾老道:“医生说你现在还需要静养,不要先着急说话,等养好身子再说。”

    林瑜晚疲惫的闭了闭眼。

    “看这精神不是很好,你再睡一会儿。”

    林瑜晚似是想起什么,突然睁开双眼,声音发不出,只能张着嘴不停地说着一个名字。

    顾老俯身凑到她面前,道:“我知道你想见谁,等你醒过来就能看见他了。”

    林瑜晚心满意足的闭眼沉睡过去。

    顾老站起身,面色不耐的瞥了瞥门外徘徊数次的背影,转身走出去。

    顾琛易已经换下了病服,一身简单的休闲套装,脖子上是高领,不仔细看是看不到那道白色纱布,可是这大热天的穿高领外套本就是一个可疑疑点,更何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气色。

    “我知道您的顾虑,我只是在外面看一眼而已。”顾琛易先开口道。

    老爷子冷冷一哼,“跟我过来。”

    顾琛易一步三回头不停的往后望着,最终只得乖乖的跟着老爷子走向偏远的走廊尽头。

    老爷子杵了杵手杖,哼道:“你给我安分一点,医生都说了要静养,你别去刺激她,等她情况好转了,你的那道口子愈合过后再给我过去。”

    “我知道。”

    “还有如果她发现了端倪,你想好了理由了没有?”

    顾琛易点头,“我会说是在枪战中不小心被弹片伤到的。”

    “知道分寸就好。”顾老长叹一声,“宏爷那边这两天也不会有任何行动,你们就趁着这两天安静的氛围养好身子。”

    “可是大哥的婚礼——”

    “池家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们都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必须先解决暗处的黑手才放心把池溏嫁过来,婚期延期至下个月十号。”

    “是我耽误了大哥。”顾琛易轻蹙眉头道。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好好的给我待着,别再弄出什么破烂摊子丢给你大哥。”顾老本打算离开,却又一次折了回来,严肃道:“我会加派人手守在病房外,你别想着偷偷溜进去。”

    “……”

    “你就回你的病房内躺着,等药水滴完,或许我会准许你进去待十分钟。”

    顾琛易忙不迭的走向自己的病房。

    顾老笑而不语的走进电梯内,离开前仍旧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两间病房的方向,也罢了,想他也是忍不住的。

    病房外,两道声音刻意压低着声音交流着。

    一人道:“还要坚持行动吗?”

    另一人回答:“我们的假身份很快就会被发现,拖得越久危险性越大。”

    “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

    “留在这里才是真的危险。”

    “老爷子如果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毫无分寸,还是跟顾家抢,你认为你还能顺利的把她带走?”

    男人沉默。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我能答应陪你回到C国不是为了你的好妹妹,而是为了老爷子的任务,你的擅自行动必然会破坏老爷子的计划。”

    “他能拿我怎么样?”男人冷笑,“大不了又是一场刑罚。”

    “……”

    “我应该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回C国,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两人沉默,一缕阴冷的寒风从走廊上迎面而来,吹得人心神不安。

    从顾家的新闻发出过过后,关公堂宏爷去世的消息流出来之后,整个A市的天恍若瞬间从炎热酷暑直接进入了腊月寒冬,众多媒体猜测不到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在暴风雨来之后会造成什么轰动。

    一场雨从入夜时分便开始将整个A市笼罩,直至下了整整一天一晚,期间,殡仪馆依旧是宾客满堂。

    而远在两百公里的Y市却是一如既往灯火通明,艳阳高照。

    铁靴摩擦着地板造成的沉闷声音在狭小昏暗的地下通道格外刺激人的心脏,一人躲在铁门后,察觉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之后,手里的枪越发不受控制的紧紧攥着。

    “咚咚咚。”轻咛的敲门声响起,“我是薛易。”

    听闻到来人的声音,里面的男人急忙打开铁门,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目光灼灼,“薛爷您终于到了。”

    “霸爷人呢?”薛易环顾着四周,简易的房间,一览无遗,连张完整的凳子都没有,可谓是落魄至极。

    “霸爷的去向我不清楚,当时场面太过混乱,我是从密道逃出来的,霸爷当时在顾三少的房间里,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吧。”男人迫切回答。

    “是吗?”薛易的铁靴踩过木板,继续道:“有办法知道准确信息吗?”

    “当时警所来了人,抓了侥幸活下来的一批人,应该是羁押在警所审讯室了吧,毕竟这一次顾家损失惨重,顾老爷子应该会在葬礼完成过后才来处决这些人。”

    薛易拿出一支烟,点燃过后吐出一口烟雾,“当时出现的是哪一方警员?”

    “场面太血腥,我几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窝在了这里,应该是正局下来了人。”

    薛易目光深邃的落在他身上,“你应该知道咱们道上的规矩,不做逃兵,你竟然丢下一大批兄弟偷偷苟活在这里?”

    “不,我知道你们会派人过来,所以我才活下来的。”

    “说的理由倒是让我挺中听的,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会派人下来,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在这件事上也是插上了一脚。”

    言罢,男人明白了什么似的惶恐的踉跄数步,不敢置信的瞪直双眼,“你们、你们想要……”

    “廉爷的意思是任何蛀虫都不能留下,所以不好意思,一路走好。”话音未落,枪声沉闷的回荡在整个地下室里。

    男人怒目圆睁的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数下过后失去心跳的闭上了双眼。

    薛易叼着烟,嘴角戏谑的上扬片刻,看来有必要偷偷去警所查看一二了。

    夜晚的警所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死寂感,男人悄无声息的从后院管道上爬上二楼,从虚敞的窗子里成功进入。

    漆黑的环境成功的将他的身影隐没,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负责巡视的保安们,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在这间看似很普通的办公室内放置一枚定时炸弹,随后顺着走廊上监控死角安然的走过去。

    十分钟过后,一声震慑整个楼层的爆炸声在夜幕中被拉开。

    保安听见响声,看见一缕黑烟从二楼的窗户飘出,一道道身影紧急的进入出事地点。

    薛易特意在白天的时候暗访过整个警所布置图,确认过了前几天事件的重要人物关押地址过后,趁乱进入。

    只是他一一巡视每一间羁押室过后却并没有发现许霸的身影,也怪他大意,许霸这样的身份人物怎么可能会关在如此普通的羁押室内。

    “发生了火灾,快去通知火警,你们两个去A501看看那个人有没有事。”一名警员紧急的跑过大厅,他的声音好巧不巧的被无功而返的某人听见。

    薛易嘴角轻扬的跟在负责去查看什么重要人物的工作人员身后。

    两名警员跑的很快,绕过了整个羁押室,径直走向最末的位置,然后却是打开了那扇普通的铁门朝着地下通道走去。

    薛易偷偷的监控着四周动静,确信并没有人发现自己过后凝神屏息的等待两人的走出。

    “你锁门,我去通知组长许霸没事。”一名警员从地下室内走出。

    “好。”另一人将锁链扣上,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见到恢复安静的通道,薛易看了一眼被锁上的铁门,轻叹一口气,至少知道了地点,必须要要在顾家提审前将人秘密解决了。

    在看到视频画面中的身影消失过后,监控室内沉默了半响的男人终于开口道:“准备好人手,下次他再来,咱们就得请他喝茶了。”

    夜晚恢复宁静,一辆路虎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连续两天的强势降雨,将整个燥热的城市变得异常清爽,空气里隐隐约约的泛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顾琛易推着轮椅走在雨后的院子里。

    林瑜晚斜睨一眼沉默不语的男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想这么跟你在一起,不说话也好。”顾琛易停下双脚,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替她拢了拢薄毯,“如果累了,就告诉我。”

    林瑜晚捧住他的脸颊,仔仔细细的摩挲着,虽然他很尽力的隐藏那道痕迹,可是只要自己稍稍抬头就可以看见他脖子上太过丑陋的蜈蚣虫,忍不住的,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一次隐隐作痛起来。

    见她蹙眉,顾琛易神色紧张道:“是不是不舒服?”

    林瑜晚的指尖颤抖的落在他的伤口上,“这是怎么伤的?”

    顾琛易明显一愣,莞尔道:“枪林弹雨中总有一个不小心,已经没事了。”

    林瑜晚指尖一滞,如若触电般缩回手,“伤在这里会有多危险?”

    顾琛易自责的抱住她,“不要看了,不过就是一道小小的伤疤而已。”

    “这么快就有力气下床了?”戏虐的声音从台阶上响起。

    顾琛易面色不悦的瞪着不请自来的某人,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恩准见她一面,却被人强行打破独处。

    顾谦易自动忽视那道灼热的视线,笑道:“看弟妹气色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你最近真的挺清闲的。”顾琛易蹙眉道。

    “当然比不上大哥忙碌了,更何况我是医生,我出现在医院里难道不行?”顾谦易咂咂嘴,“我好歹也是弟妹的救命恩人,你就不知道对我稍稍怀着一些感恩?”

    “请你远离我的视线。”顾琛易道。

    “……”顾谦易索性不予理会他,扭头看向轮椅上气色稍稍红润的女人,笑道:“应该再休息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伤口没养好,不能出院。”

    “究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顾谦易问道。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顾谦易咬牙,“是你挺有判断能力的,如果你真的能冷静的判断弟妹的事,就不会在她还没有断气的时候就想着割自己一刀。”

    “……”

    话音未落,偌大的院子霎时落针可闻。

    顾谦易忙不迭的捂住自己的嘴,僵硬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当看到轮椅上原本还是笑意浅浅的面容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毫无表情过后,自觉的转身离开。

    麻溜儿的逃离现场。

    顾琛易不敢靠近一步,就这么与她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她不言,他不语,气氛就像是两座雕塑,面对着面,却是谁也开口说不了一个字。

    “晚晚。”顾琛易试探性的往前迈出一步。

    林瑜晚抬起手阻止他的靠近,“你别过来。”

    “晚晚,你别听顾谦易胡说八道,他这个人就不靠谱,说的话更不正经。”顾琛易试着解释。

    林瑜晚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能再看着我的眼睛重新说一遍这道伤口的来历吗?”

    顾琛易心虚的低下头,“我没有这么做,我真的没有这么做。”

    “可是你就是这么做了。”林瑜晚想要转动轮椅离开,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毫无气力。

    顾琛易抓住她的手,“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林瑜晚低下头。

    顾琛易站起身,退后一步,给她合适的空间。

    半响过后,林瑜晚抬起头,眼眶微红,“我想躺一躺。”

    顾琛易沉默着推着轮椅往着病房走去。

    “那一道割的挺狠的,应该深可见骨吧。”在寂静中,她的声音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没有,只是割破了皮而已。”

    “我虽然很想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前车之鉴让我不得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顾琛易停了停双脚,语气明显的带着颤抖,“我以为你回不来了而已。”

    “所以你就这么不计后果的抹了脖子?”

    “是。”

    “如果我真的死了呢?”

    “没有这样的如果。”

    林瑜晚转过身,看似平静的拽住他的手,实质双手却是不可抑制的细微哆嗦着,“如果你回不来了呢?”

    “更不会有这样的如果。”他答,异常坚定的如果。

    林瑜晚眼角淌过一滴泪水,她转过身,“听父亲说他把宝宝们带过来了,你替我抱过来看看好不好?”

    顾琛易只觉得双脚重如千斤,他走不开一步,甚至不知道怎么踏出这一步。

    “害怕了吗?”林瑜晚问道。

    顾琛易垂下双眸,“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相反其实你做的也没错,如果换做是你这么躺在手术台上,我想我也会忍不住割自己一刀吧,只是……我们都不应该这么自私的活着。”林瑜晚握紧他的手,“没了对方,我们还有宝宝啊。”

    “他们都不是你。”顾琛易忍无可忍的抱住她,温柔缱绻的抚摸过她的眉眼,“如果没了你,他们就是附属品,复制品,每一次看见时,这里都会痛。”

    林瑜晚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咬紧牙关,“你真可恶。”

    “是,我最可恶。”

    “不过我会原谅你的。”林瑜晚扯住他的衣衫,却是忍不住的又道:“别抱那么紧,伤口好痛。”

    顾琛易慌乱的松开双手,见她本是红润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自责的不敢再触碰,“我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林瑜晚冷哼,“别以为就这么简单的翻过这一页,回去后写两万字的检讨。”

    病房内,顾琛易掖好被子,“我去把宝宝们抱过来。”

    “嗯。[熱,門.小'説. 网]”林瑜晚侧躺着,瞧着身影从门前消失。

    不过短短半分钟,紧闭的门又一次被打开。

    她本能的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人不做声响的将轮椅推倒床边,“我带你离开。”

    林瑜晚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道:“哥,你怎么了?”

    江泯将被子掀开,直接将她抱上轮椅,“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林瑜晚制止他的动作,“你究竟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离开这里。”

    “为什么?”林瑜晚按住轮椅前行,两只轮子被定在地毯上,她急忙道:“你究竟怎么了?”

    “我回国就是为了带你走,我知道你嫁给了顾琛易,可是他保护不了你,我带你离开,我会保护好你。”

    “不,我不会走的。”林瑜晚目光如炬的瞪着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想要带自己离开的男人,言语严肃,“我很高兴你活着,可是我不高兴你这么带我走。”

    “你放心,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我把你送走之后,会把孩子也给你带过来。相信我。”

    林瑜晚扯开男人的手,吼道:“你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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