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结局 (第3/3页)
方,就是——Dr·Astrid。”
白莫离和商寒之皆是一愣。
那边的人似乎很短促的嗤笑了一声,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失笑还是嘲笑,他又道:“当我们假设的所有可能‘性’都不成立,那么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最可能的。美国这边的出境记录、航空信息甚至是路况监控都没有她的信息,试问谁能够这么完美不留痕迹的抹掉她的痕迹,谁又能这么清楚的知道她到过哪些地方?别忘了她自己也是一名顶尖的黑客,她不想让人知道的谁也不会轻易知道。所以不用找什么第三方了,那些事都是Astrid自己做的。”
墨谦人说的很有道理,似乎真相就是这样,但是令人疑‘惑’的是,钟离锦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自己偷偷‘摸’‘摸’决定去中国,为了不让美国这边的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还费心的把痕迹都抹消掉,然后又把护照手机等等东西全都扔掉?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毕竟钟离锦决定去哪里,白帝国也不会限制她的行动,只是会暗地里派人保护她而已,并不会妨碍她做任何事啊。
不过商寒之还是立刻让人去兰市国际机场失物领取处看了看,果然找到了钟离锦的手机和护照,据说手机是在垃圾桶里捡到的,因为手机也在这里,里面又没有手机卡,没办法联络到失主或者失主的朋友,所以一直都放在那里没人动,护照则是在‘女’厕里找到的。
钟离锦已经失忆了,所以她当初为什么这样做他们都不得而知。
可商寒之,却已经猜到了这是为什么,林刻骨留下的那张纸条,终究成了当时一直以为自己是心理出了问题而不是脑袋出问题的钟离锦的突破口,不让白帝国这些人知道,是怕他们碍事,把痕迹抹掉,同样如此,把手机丢掉,同样因为如此,至于护照,应该是她恰好失忆的当口掉落在地,恰好又落在比较隐秘的马桶后面或者从隔板下滑到了另一个隔间里,毕竟她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忆,她原本应该只是打算到COT来找他,‘弄’明白为什么有人给她留下这种纸条,让她来找Z博士。
所以说,并不是‘阴’谋,只能说是意外。
白莫离挂上电话,沉思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纠缠那个无解也并不是很重要的问题,出声:“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正如你所说,Astrid对白帝国来说非常重要,就算她失忆了,我们也不能轻易失去她,更不可能让你把她带回荆棘皇冠。唯一的解决方案是,你离开荆棘皇冠集团,加入白帝国集团。”
“不,还有第三种解决方法。”商寒之搭起长‘腿’,神‘色’平静地看着白莫离,“恐怕除了这第三种,你也没别的选择了。”
……
接下去的日子发生了好些事,首先是震惊全国的星球‘女’王宁玥盗窃和故意杀人未遂案,她的特助手上藏着钟离锦的手写原稿,在警察上‘门’的时候非常主动地‘交’了出来,然后是震惊各界的白帝国集团和荆棘皇冠集团的结盟,从今往后只要是Dr·Astrid和Z博士研究出来的东西,两个集团资源共享,一起垄断整个北半球。
这两个集团虽然‘性’质相似,看着几乎势均力敌,但是由于所在区域不同,他们占领的市场几乎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虽然经常被对比,但是如果不是因为Dr·Astrid和Z博士的不和,人们也不会认为两个集团是非得比个你死我活的死对头,所以如今两个集团结盟,人们纷纷猜测这两个集团的中流砥柱Dr·Astrid和Z博士是不是冰释前嫌了。
不过他们怎么猜都不会猜到,两人不仅冰释前嫌,还滚到‘床’上去了。
宁玥因为两项指控证据确凿且情节颇为严重,声名狼藉,一无所有,被判有期徒刑10年,关在荒北监狱。
贺苍天把她和‘女’牢老大安排在一起,不到两天,就进了医务室,好了又被送回去,隔几天又被送进去,就像当初的何凯茉和何静书一样。
“我想见钟离锦……”医务室内,头上绑着一圈绷带,脖子上吊着断掉的胳膊的宁玥看着翘着脚一脸痞样的贺苍天,双‘唇’剧烈颤抖,眼中蓄满泪水,“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认识她,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看看我,求求你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有囚犯可以想要见谁就见谁了?”贺苍天一脸不耐烦地道,如果不是因为叶兰馨今天医务室当值,他才不会来这里呢,还看到这么个东西。
“求求你了……”
“不用求我,给她打了她也不会过来的,人家干嘛要‘花’时间专‘门’跑到这里来见你?”贺苍天他们几个跟商寒之熟悉,最最误解钟离锦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钟离锦的失忆症,知道她当初并非真的移情别恋愚‘弄’商寒之,态度自然好上许多,尤其现在两人都登记结婚了,“你要实在不死心,我告诉你吧,她让我带话给你,她失忆了,不记得你这个朋友,所以也不在意你偷她东西的事,她瞧不起你,是因为你连承认自己‘阴’暗面的勇气都没有,一个懦弱的无耻小人,实在恶心。”
宁玥泪流满面,全身都在痛,只觉得她所在的地方哪里是监狱,分明是地狱!而这样的折磨,她竟然还要忍受十年……十年啊!
……
天气有些‘阴’沉,仿佛小雨将至。
钟离锦坐在窗台上,目光遥遥看着远方,一动不动,连在外面飞来掠去的猛杀都没能让她眨一下眼睛。
这段时间她和商寒之一直呆在美国,一群人翻找过去的病例档案,希望可以找到跟她类似的病例,她这个当事人反而没什么事情可做,只是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不久前她的教父赶来白帝国看她,她对他感觉很陌生,陌生之中又有一些熟悉,商寒之在之前跟她说过关于她和教父之间的那些过往,关于恨,关于爱,关于不理解。她看到那个老人努力想要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努力想要找到话题跟她说话,她感到心酸和抱歉。
因为她生病了。
她的大脑出现了奇怪的‘毛’病,就像出了问题的电脑,人们将重要的东西放在最重要的C盘,大脑也分‘门’别类管理着人的记忆,可出了问题的电脑却在第一时间先遗失的是C盘里的东西,然后又再某个时间段,某个契机下,全部格式化重启,所有的记忆都消失无踪,又或者像某条突然断掉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丝连接着的电路,时而过电,时而又不过电。
总而言之,她看得越重要的东西,越想要珍藏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失去,所以她忘了商寒之,忘了她的教父曾经在她病‘床’前握着她的手垂泪哭泣,忘了曾经有人告诉她,每天早上她踩着厚厚积雪去送报纸的时候,她的教父远远跟在她的身后,像一个默默守护的骑士,为她赶走地痞流氓,包括后来,她忘了林刻骨。
可是她全忘了,忘记了那些美好的让人释怀的记忆,只剩下糟糕的、冰冷的、让人痛苦的。她毫无所觉,于是又再一次将他伤害。
多么可笑,多么可怕。越重要的东西,反而越会忘记,甚至于她的大脑还会说谎骗她,让她毫无所觉,就像会自动填补BUG的系统,明明那个苹果应该是商寒之拿给她的,她回想起这件事,却变成了拿苹果给她的,是父亲或者其他当时出现在她身边最合理的人物。
就像被自己的大脑背叛,好像她这辈子都不能拥有那些珍贵的人珍贵的记忆一般,所以她会一直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来回,她会去得到一份感情,然后再被自己亲自辜负,毫无自觉地伤害自己最重要最爱的人……
钟离锦曲起双‘腿’,痛苦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带着淡淡的冰雪般的气息。
“小锦,没事的。”
钟离锦不抬头,像要把自己缩进壳里的乌龟,“以后我还会突然把你忘掉。”
“这并没有什么,记忆库随时可以创建,忘记了我们就重新开始,我也不会让你再走丢,让你一个人找寻。以后你忘记的,我替你记着。”他轻轻抚‘摸’她的发,声音格外的温柔。
钟离锦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连自己都不可以相信,却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值得信任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即便这是拥有这样一个人所以要付出的代价,也值得了。
下巴被捏住抬起,柔软湿热的触感覆在‘唇’上,含住、‘吮’吸,又重又热烈,钟离锦立即抱着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唇’齿‘交’缠,身躯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揉’进体内,仿佛要用这个‘吻’发泄这么多年的‘阴’差阳错和无奈分离,那些挣扎,那些煎熬,无论是非对错,终于都已经烟消云散,即便未来还有很多变数,但是他们不会再怀疑。
不会再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那样爱你,即便连自己的大脑都在说谎欺骗自己,可她的心依然驱使着她去找寻。
不会再怀疑,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如此深爱你,即便你伤他无数,对他做过再坏的事,他都会毫无原则的原谅你、接纳你。
他将她压在‘床’上,‘吻’去她的泪痕,‘吻’着她的肌肤,‘吻’着那些伤痕,一边‘吻’一边数,从头到脚,哪一条都不放过,即便是隐秘的大‘腿’内侧,钟离锦感到羞耻煎熬,浑身都泛着美丽‘诱’人的粉红‘色’,扭着身子想要让他停止,可男人在‘床’上哪里会听话?
商寒之却是‘吻’得很认真,仿佛希望这些痕迹都能一点点的消失,可是又希望它们就这样留着,即便每一眼都让他心疼一分,这些是她爱他的痕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以为自己被遗弃的时候,她一直在寻找,她希望他出现,可是他没有,多么怯懦的自己,如果他当时能够无耻能够勇敢一点该有多好?而不是被刺伤后就觉得活不下去了,然后蜗牛一样的缩回壳中,不敢去看不敢去听,生怕自己无法承受。
唯一庆幸的事,大概就是自己依然深爱她,没有将她辜负。
他多么幸运,拥有这样一个勇敢的‘女’人,并且被她所珍惜。
“小锦……小锦……”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向来平静无‘波’的乌黑的眼眸此时专注又‘迷’离,浓浓的爱意与*‘交’缠,漩涡一般,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走。
炙热的呼吸‘交’缠,她在他制造的热‘浪’中沉浮,根本听不清他都说了什么。
这一夜漫长滚烫而疲惫,到最后钟离锦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几乎是被动的承受,她睡得很沉,可入眠后又梦见林刻骨死在她怀里,疲惫地醒了过来,然后发现商寒之没有在‘床’上。
屋内黑漆漆的,看了眼‘床’头的钟,凌晨四点,她起身随手抓了他的衬衫穿上,慢吞吞地走出去,看到客厅阳台上,有一点红光闪烁,她轻声走近,朦胧间看到他倚靠在围栏上,苍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他静默无言地看着黑漆漆的远方,一动不动,像一棵在冰天雪地中孤独生长的树。
钟离锦最受不了看到他这样,只觉得万分心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商寒之回神,立刻把烟碾灭。
“怎么起来了?”他转过身将她抱在怀中。
“做梦了。”钟离锦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里传出,“梦见刻骨了。”
林刻骨的做法终究有效,他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一时之间抹消不去,这也是他想要的吧,用死亡来抹消在她记忆中,他的谎言和欺骗,还有他的谎言和欺骗所造成的他和钟离锦的磋磨与伤痛,只剩下他的深深情意,让人想到的时候,不免有一丝愧疚,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和愤怒。可是他能做到的也止于此了。
“你呢?怎么不睡觉,跑这里来‘抽’烟?心情不好吗?”
“只是点着,没有‘抽’。”点燃后突然想起钟离锦不喜欢烟味,就没有‘抽’了,他并没有烟瘾,偶尔疲累心烦静不下来的时候也会‘抽’,只是‘抽’得不多,毕竟‘抽’烟酗酒最厉害的时段已经过去了,后来他也找到不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的理由,可这个理由还是因为她。
他拥着她,轻‘吻’她的发顶,声音低低地说:“答应我,以后我们不会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分开,不会有任何人能‘插’足我们的世界,拨‘弄’我们的感情。就算是林刻骨也不可以,失忆了也不可以。”
“我答应你。”她毫不犹豫。
商寒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低的声音仿佛从‘胸’腔里传来,‘性’感得叫人脸红。
“笑什么啊?”钟离锦从他怀里挣脱,轻轻打他一下,好像她很不矜持似的,话说矜持怎么写来着?
商寒之又把人抱回来,抱着人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该怎么才能对你更好更好更好呢?”
钟离锦认真的想了想,好一会儿缓缓说道:“那你以后好好爱我嘛,霸道一点,不择手段一点,我不介意。”她担心自己下次真的失忆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还记不记得对商寒之的感情,会不会到处‘乱’跑,她觉得到时候商寒之把她绑起来也是好的,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他。
“霸道一点?不择手段?”商寒之看着她,微微拉长的尾音突然变得暧昧,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收紧的手臂和灼热的视线还是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钟离锦瞬间觉得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连忙道:“当我没说。”
商寒之把她横抱起来往屋里走,“我听力很好,记忆力也很好,哦,也比较较真。”
“……”钟离锦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题外话------
好了,该‘交’代的差不多都‘交’代了,应该没有遗漏的,有的话妞们提出来,后面修改出版稿,我会将这篇文从头捋一遍,该修的修该加的加(比如阿锦和博士的啪啪啪),编辑让我像病娇一样封结局,出版后再发,我不愿意,所以退而求其次改成封番外,所以这篇文暂时就这样了。
不过明天还是会发一点番外的,来一篇“刻骨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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