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威胁 (第2/3页)
,扭头瞪向夏商,再回头时南宫寒江已到了楼梯口。
梅婉儿跟了过去,夏商也随后而行:“南宫姑娘,我送送你。”
梅婉儿:“谁要你送?!”
“我又没说送你。”
“你!”
“我怎样?”
不与梅婉儿废话,夏商两个大步就到了南宫寒江身侧。
南宫寒江没有搭理,脚步有些急促,夏商冷笑着保持步伐跟着,心说坑了老子一言不发就想走?就算不能把你怎样也要让你膈应一下。
“南宫姑娘,听闻秦北诗会可都是些闲逸的高雅之士,好游戏人生,没想到就是这么个游戏之法呀?若非在下机智,这次真要被会长大人游戏致死呢!”
忽然,南宫寒江停下了脚步,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敢看夏商的眼神,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又不得已的苦衷。”
“杀人犯都说自己的是被逼的。”
“你想怎样?”
“姑娘这般害我,见迫害不成一声不响就走,是不是觉得在下真这么好欺负?”
这次南宫寒江回头看了夏商一眼:“你以为你能把我怎样?你是聪明人,若非料定自己揭穿事实无望,岂会退而求次编出什么梦境的谎言?你既知无人信你,你你又能奈我何?”
“好狂妄的会长大人!你真以为我没法揭穿你的谎言?刚才的画作你确实有过轻微做旧,但你可知热胀冷缩的道理?”
“热胀冷缩?”南宫寒江眉头轻皱,“你什么意思?”
“若我没记错,去年腊月二十四应该是大雪天,当日温度跟今日可没法相比。腊月二十四的生宣和墨汁尽是受冷,墨汁粘在纸上晕染的度跟今日相比一样吗?我只需叫人笔墨伺候,在纸上稍加涂抹便可发现墨汁在纸上晕染的度和姑娘的梅花图相当。由此便可断定你的这幅梅花根本不是腊月二十四所作!刚才那情况,在众目睽睽下姑娘当如何解释?”
“你说腊月二十四的画和今日的画会不一样?”南宫寒江打了个寒颤,虽不太明白,但隐隐觉得有几分道理,如果真如夏商所言,现在自己可就不那么容易走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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