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日(3) (第1/3页)
记忆总会被时光冲淡,是啊,即使有那样美好的开篇。那时候,华灯初上,月儿正圆,像极南师傅藏书中才子佳人的偶遇,我曾不屑,又曾憧憬
也不过是前年的上元节,想来竟模糊得如前世的记忆。上元节,穷人家,纸窗旋补寒穿穴。富家子,挽着佳人手,观灯猜谜赏明月。
寒冬腊月少动弹,宫里一波波的飨宴赏下来,脸都吃圆了。热热闹闹过了新年,眨眼就要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豪富之家的年节过得自然舒坦,红罗炭烧得极旺,半月前三哥陪皇帝陛下狩猎,猎了,“我呸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我垂头,几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闲闲玩起衣角。
公子哥见我不接话,自顾自道,“说出来吓死你我爹爹便是当朝的刑部侍郎”这招倒是很灵验,围观众人唏嘘一片,嘀咕着,敢情这王法是他家定的。
要不怎么说自古纨绔少为男,xx大人的家教实不敢苟同,儿子教成这样,想来官途也早晚断送进去。俗谚有云,富不过三代。想来是极有道理的,怎么寄望一个生来便含着金汤匙的人像寒门子一样头悬梁、锥刺股,十年苦读
“在下失礼,失礼”我抱手一拱,向前一步,笑吟吟地施了一礼。
侍郎公子看我一副买账的样子,愈发得了意。一副贼眼开始瞄向我身后的香儿。香儿吓得躲到我身后,拽着我的袍子,瑟瑟抖起来。
刚刚啼哭挣扎的小姑娘此刻止了哭,任凭两个狗腿摁着胳膊跪在地上,一副凄楚楚的认命相。
“不好意思在下刚刚没听清楚,公子说令尊是狼”我嘻嘻一笑,语气一转,“还是狗”
“侍郎”侍郎公子显然还没回过味来,有些愠怒地抬高了音量。
围观人群中已有人忍不住小声笑起来,这笑声极富点染力,一传十、十传百,一瞬间便爆出哄堂大笑。
“你,你岂有此理”侍郎公子为之气结,结巴起来,“来人哪,都给我上,不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这个月的赏银就甭想要”
在赏银的极大推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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