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2/3页)
谁咬的?蒲桥。最后这两人变成了什么?跟浦桥一样的怪物……看来那个胆小的司机是对的,也许这真的是传染病或什么变态病菌之类的鬼玩意。那为什么两者的变化时间差别那么大?手臂,脖子,手臂,脖子……应该是受伤的部位不同导致的。可这是怎么传播的?我目前只知道一个撕咬方式啊……
这时,“涵姐你在看什么?”一个平静如水的声音犹如寒冷冰锥一样刺穿我脆弱的鼓膜,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转过来看,同时关掉手机,悄悄放进抽屉。“嗯?”我装作镇定的回应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果冻先生。
“我刚才看到你把头蒙在桌下,看什么这么见不得人?”果冻不解的问,同时双眼一直看向我刚才一直蒙头的地方。
“呃……也没什么。”我假装桌子没对齐,把它拉近自己的胸膛,这样他总该看不到里面了。
“真的?……也罢。对了,你觉得外面是怎么回事?会持续多久?”果冻此时也无话可说,拉了附近的空椅坐下来。
我承认自己既身材娇小又体能不好,在家里一旦跟弟弟正面打架往往会败下阵,但同时我也常常靠我反应快和很会与他人周旋战胜他,“谁知道呢……也许很快就没事了。”其实我也不敢肯定这会持续多久才结束,只是想着如何应付他。在校三年里,除了跟杨茵和蒋晓斓聊过几次,我跟班上同学,除了必要对话,我几乎没有主动交流过,他们也是。
我看到果冻的嘴正要张开,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上课铃响了。可是往教室后门和窗外望去,没有多少人回来,偌大的教室里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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