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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穴道疼的更厉害了。所以导致他的脾气再三的升高,根本就是眼里不容沙子。
那些太监宫女根本不敢在这个当头惹怒总管,否则,他们可就真难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百里晴迁觉得有趣的很,忽然悠悠的叹道:“哎,同样是中毒,为何有的人就能够舒舒服服的泡药浴,而有些人,偏偏就只能活在痛苦之中。”
藏庶眉峰一跳,不动声色的道:“百里医仙所说的中毒,指的是杂家近日的病症吗”
百里晴迁看着侍卫们小心翼翼的将公主的软榻抬进去,之后瞥了藏庶一眼,淡淡的说:“皇宫这么大,偏偏你要去那个地方。你可知晓,你已经毒入骨髓,无药可医了。”
藏庶大惊失色之下脸色惨白,瘫软着身体向后倒去。
太监们连忙将他接住,见藏庶如此六魂离体的模样,他们纷纷惊道:“公公”
侍卫们小心翼翼的将软榻轻轻放在池边,然后立刻退了出去。
百里晴迁走入殿中,偏头吩咐道:“将门窗全部封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半步,包括皇帝,否则公主必死无疑。”
莫从寒深深的看着她,这一刻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脏很难受。最终,他没有说什么,示意侍卫将门窗封死。
“百里姑娘,保重”陈明哲忍不住又要下跪,却感觉到膝盖忽然僵硬了。
就像被一股力量禁锢般,根本不给他跪下的机会。此时,殿门已经被封死,那优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内。膝盖上的力量忽然解除,他已然明了。
室内水汽弥漫,药香浓重。
百里晴迁试了试水温,觉得有些偏烫。不过这对于久未沐浴的公主来说,是有好处的。
榻上的女子只穿着一件月白单衣,雪白的腮边显现许多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红斑。
百里晴迁心下叹息,若非她及时封住公主的期门穴和日月穴,恐怕毒素早已侵入心脏。
可就算如此,这蛊毒也十分厉害,竟在封住穴道之时还能蔓延而上。若再晚上一刻,公主这张清丽的容颜,恐怕就要黯然失色了。
百里晴迁深知不能耽误时间,便伸手一挥。
公主身上那件单衣立刻飘飞了起来,就好像被一股气力冲刷一般。似一道水波纹,辗转流淌在这具雪白而又玲珑有致的躯体之上。
黑发如同被一股急速的浪涛冲洗般,自动飞舞而起。
公主的双眼依旧紧闭,苍白的面容因湿热水汽的熏陶下,双颊竟隐隐泛出了红晕,清丽动人,瑰丽迷人。
百里晴迁觉得此刻的公主真的很美,清丽之中透着一种灵动的气息,伸手解开了衣带,衣衫渐渐脱落,露出一具同样完美的妙不可言的雪白身躯。
她轻轻抱起公主,沿着台阶慢慢的走入池中。
水雾弥漫之时,气液朦胧之中,隐隐约约可见两个美丽的女子身躯寸裸的侵泡在滚滚沸腾的水中。
百里晴迁闭着眼,只觉得双掌接触的不只是热烫不已的水温,而是一片通体如凝脂玉般柔软细腻的肌肤。
柳长歌的身体状态还算良好,除了这噬魂蛊作祟,根本没有其他病症遗留的痕迹。
柳长歌此时背对着百里晴迁,洁白的**就像被一股沸腾的气流托住,无法动弹。
只能任凭背后之人用那双细腻的手掌无限贴近她的身体,以及她的心。朦胧之中,好像出现了幻影。
那是一片美丽的桃花林,一名华袍女子欢乐的抱着一个小美娃,在这片充满馨香的桃林之中欢快的玩耍。
偶尔累了,女子抱着小娃躺倒在地上,地面全是柔软的桃花瓣。那仿佛是用天下最美的温柔编织的一场完美的梦境。
女子的脸上尽是柔爱,眼神里却充满一种别样的趣味,青葱玉指轻柔的刮着女儿秀挺的小鼻梁,声音仿佛柔出水来,“我的女儿你的轮廓真的很美而你的声音,更是清脆迷人就像一首清丽的歌谣,传唱古今。不如,你就叫长歌”
“母后”小娃露齿一笑,“长歌”
桃花林很少有阴雨天,这次母亲的心情好像没有往常愉悦。
她安静的坐在凉亭旁,轻轻的抚摸那架有些泛旧的古琴,思绪早已飘飞,不知晓在想些什么
长歌跑到母亲身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母后,您为何整日郁郁寡欢,是不是父皇处理朝政太久,没来看您。您觉得孤独了,是吗”
女子温柔的抚摸着长歌的头发,长歌已经九岁了,头发却是极长。她始终都在朝女儿温柔的笑,因为她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在这样笑。
笑容里的苦涩虽然难以掩盖,可是长歌应该不懂,因为她才九岁,还是个孩子。
她轻轻的说:“长歌,你在这里生活了九年,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长歌摇了摇头,如实说:“我不想,因为我想陪着母后。母后是天下最美的女人,父皇为何不珍惜您呢”
“长歌”女子忽然抱住长歌,流着泪的亲吻她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
从此,美好的生活好像离她远去,因为她发现母亲越来越沉默了。从原来的欢声笑语变得郁郁寡欢,然而,她却在这种心疼的过程中成长了。
她根本不明白母亲为何会突然这样,她一直都在桃花林生活,外界对她而言根本是无比陌生的。
她也极少见到父皇,偶尔见到父皇,也只是某日夜晚她醒来找寻母后时,会看到父皇满脸落寞的从母后的房间离开。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跑去母后的怀里。母后也都是很温柔的抚摸她的发,轻轻哼着歌谣,哄她入睡。
可现在,她已经从一个不懂事的孩童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眼睁睁的看着母后一天比一天憔悴,却根本束手无策。
她总是在问母后,“您跟父皇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隔阂为何爱情会让人憧憬,也会使人悲伤。”
她心疼的看着母后,母后这次没有笑,神情上的淡然让她心碎。
曾几何时,那么完美迷人的笑容已经不存在了,她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抱着母后的身体狠狠的哭。
“长歌,你应该离开了。”女子依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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