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第2/3页)
柳长歌的心忽地跳漏了一拍,她静静的望着太子慷慨陈词的面貌,觉得以往熟悉的那张容颜竟然朦胧模糊起来。
太子,他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平时的温润谦和,变成如今的清冷疏离,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眼,而是太子真的改变了。
柳恒听到柳允兆这般言词之时,下意识的看向柳长歌,见她的神色依旧平淡祥和,清冷如常。心中忽然一震,为何听到血脉一说他会下意识的想到长歌难道自己潜意识里还是对长歌有所怀疑
柳长歌知道皇帝在看她,心中不由得悲凉起来,她终于体会心如刀割的疼痛,父皇一个怀疑的眼神都险些让她承受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以前父皇总是宠爱着她,多数都是温情与宠溺的目光,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变得让她可怕,让她心慌。
柳允兆并未去看柳恒的目光,也并不会去揣测柳长歌的心思,因为他原本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公布,皇室的尊严与荣辱,都将从此蒙上阴影。
自古皇帝都是多疑的,柳恒也不例外。只是他之前一直都是爱屋及乌的宠爱长歌,那是因为他始终认为长歌就是他与皇后的亲生女儿。
可如今不一样了,亲生女儿未必是真,那份不该存在的专宠情感,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毫无半点值得留恋的价值。
柳允兆神色毅然的说:“父皇,儿臣查到大皇姐并非您的血脉。如此大逆不道混淆皇室血脉的罪魁祸首,就是操纵整个中毒事件的幕后元凶,也就是柳长歌的亲生父亲。”
柳恒深吸口气,见柳长歌神色不为所动,依旧是淡然随意,心忽然疼了一下,勉强让脸色看起来自然,他心平气和的说:“那么你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他就是如今位高权重,执掌百万重兵的呈王。”柳允兆说到这里时,心中竟有种快意感。
五皇子有秦傲这个靠山,他什么都没有,柳长歌长久以来霸占父皇的宠爱,他也没有得到过。
直到他安插在柳长歌身边的眼线回来通报,他才知道这事情背后的阴谋,原来呈王竟是柳长歌的亲生父亲,简直太让他震惊了。
柳恒拍案大怒,“太子,你休要信口雌黄。长歌乃是朕与皇后亲生血脉,你此番话语,是在质疑皇后吗”
柳允兆神情悲痛的说:“儿臣怎会质疑您与皇后的情意,不怪父皇不相信,就连我第一次知晓之时,我都不愿相信。可是,皇室的血脉不容混淆,就算我与皇姐关系再好,也无法视若无睹。”
“你有证据吗”柳长歌静静的说。
柳允兆点头,“自然,皇姐的宫女弗儿,可以证明。”
弗儿柳长歌大惊失色,不久前才见过柳呈,难道他这么快就有动作了吗他难道要用弗儿的口,说出真相
柳恒冷眉一竖,“传弗儿。”
柳长歌呼吸一窒,看来这次父皇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将她的身世一查到底。万一查出是呈王,她与母亲的安危都会陷入绝境。
可是此刻的情势,根本不容柳长歌多想,殿门已经打开。
一身宫女打扮的弗儿缓缓走上前来,俯身行礼,“参见陛下。”
柳恒冷冷的看着她,压着愤怒说道:“朕见过你,你是伺候在长歌身边的宫女。你有何证据证明长歌并非朕的女儿,如果说错半句话,朕定然将你五马分尸。”
对于皇帝怒焰滔天的气势,弗儿并未因此而表现惧怕,她微微一笑,看向柳长歌。
柳长歌也在静静的看着弗儿,此时此刻,她根本不能将内心里的情绪表现出来,一旦暴露,很可能连一丁点的余地都化为灰烬。
弗儿转眸看着皇帝,淡淡的说:“自打公主离开凤阁入住星月宫后,奴婢便被藏庶公公选中留在宫里服侍公主。在这之前,奴婢一直都钟情于太子殿下。但凡太子殿下有任何吩咐,奴婢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所以,当奴婢发现公主行为失常时,便暗中禀告于太子。太子让奴婢小心留意公主的动向,奴婢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公主不但与呈王私下有来往,竟然暗中在陛下您的膳食中下毒。已导致,陛下吐血昏迷被毒素控制。幸好,有太子殿下的避毒玉,才让陛下苏醒过来。而这一切都是呈王指使公主做的,当时奴婢听到,呈王唤公主为女儿。所以,这皇宫里一连串的中毒事件,都是公主与呈王精心策划,让自己率先中毒,也是迷惑众人的一个幌子。事关皇室血脉的大事,奴婢不得不冒死前来澄清,奴婢已将所有实情言明,请陛下明鉴。”
柳长歌冷笑一声,“弗儿,你太让我吃惊了。你一直都是呈王派来监视我的眼线,却到头来将矛头指向呈王。你和呈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以为我父皇会上当吗”
弗儿浅笑一声,“陛下如此英明,怎会随便上当。奴婢请问您,您是如何知晓我是呈王的眼线呢难道您曾见过我与呈王有所牵连”
柳长歌闭口不言,清冷的面孔十分沉着。就算心再镇定,也要破功了,柳呈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弗儿出面指正事实如果皇帝追究下来,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柳恒静静的看着柳长歌,忽然问:“长歌,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柳长歌痛心的看着他,这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膝盖似是突然无力般的跪在地上,“父皇,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弗儿是呈王的眼线知道之后你并没有处置她,而是依旧将她留在宫中。难道不是为了时常与呈王联系吗”柳允兆眼神冷厉的看着柳长歌。
柳长歌冷笑一声,“她会武功,我连她的身影都抓不住,如何能够处置她”
“弗儿体格娇小,骨骼脆弱,她怎么可能会武功。皇姐,你信口雌黄的功力还需要苦练呢。”柳允兆严词烁烁,忽然跪地拱手,“父皇,人证在此,只差物证了。”
“什么物证”柳恒问。
柳允兆冷笑一声,偏头盯着冷面寒霜的柳长歌,“弗儿说的话,你们都可以不信。可是唯有一个办法能够证明你并非父皇的血脉,那就是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柳长歌心中一惊,双眼含泪的看向龙座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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