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第1/3页)
卫蘅垂头呆了呆,还是走了过去。
“郑晓彤。”
郑晓彤转身,手上的酒杯一歪,浇了那只咸猪手的主人半个前襟都是酒,惊得他当即跳了起来,嘴里抱怨起来。她似乎无所察觉,端着酒杯的食指伸直,指着卫蘅说:“哦,就是你,差点把烟灰掉我头顶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来”
“你有什么可怕的,我怎么不敢来”
郑晓彤眨眨眼,把酒杯往吧台一丢跳下凳子,脚下一软,卫蘅眼看着她稀里哗啦摔在地上,然后才去扶。周青璇赶紧伸手帮忙,小声埋怨卫蘅说:“你是故意的吧”两人距离也就三步远,她只要往前迈一步,郑晓彤就不用摔这一跤。
卫蘅不答,周青璇就知道她是故意试探。两人一左一右把郑晓彤扶着站起来,她摔得七荤八素,扭头看架着自己的俩人,以为遇见坏人一般,“谁啊你们,松开我,松开我。”
这下,好心又救了一个醉鬼,周青璇趁机把人一股脑推到卫蘅身上,她实在是怕跟醉鬼拉扯。“你照顾她,我去拿车。”
不得不说,卫蘅的本领比周青璇大多了,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个醉着还不老实听话的郑晓彤给弄出来,安顿在路边的长椅上,等周青璇车开过来,再把人塞进后座。
“她住哪儿”
卫蘅就问:“你住哪儿”郑晓彤眯着眼睛思索一番,抓着卫蘅的手臂,一点不像喝醉,认真问说:“你说我住哪儿啊”也没见她带包,卫蘅只好翻她牛仔裤的口袋,她伸手来挡,挡不住就东躲**地笑,卫蘅说:“不许笑,还当逗你玩呢。”她就真的不笑了。
费了半天事,只找到零零整整几百块钱和一串钥匙,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
“你不知道她住哪儿”
卫蘅把掐在手臂上的爪子扒拉下去,“我哪知道她住哪儿啊”
好嘛,弄一个连自己住哪儿都忘了的醉鬼回来,这回看咋办周青璇也不多想了,总不能把这人带回自己家,直接转上中兴路,朝卫蘅家开去,“反正她是你前女朋友,你照顾她一晚应当应份。”
卫蘅转身,对着郑晓彤,耐着性子问:“你家在哪儿啊再不说送你去派出所啦。”她跟人恋爱那几个月,这话都没问一句,这会儿再想知道,难度系数从一点零直接攀升到五点零,不可完成。
郑晓彤眨了眨眼,想了好一会儿,犹豫着说:“我住医院”话一出口,就吓得周青璇一跳,卫蘅说:“别紧张,她是医生。”
“哎,吓死我了,还以为载了个从医院出逃的病人。”还真像。周青璇舒一口气,“她既然说住医院,说不定是住的医生楼呢。她哪个医院的”
“长庚医院。”
“去试试”
果然,进了医生楼之后,稀里糊涂的郑晓彤就被人认出来了,马上,就知道她具体住几楼几号了。
忙了半天才回到家,周青璇精神反而很好,睡不着,就给赵英姿去电话,约她明天中午一起吃饭。赵英姿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她还想跟她说,那支歌唱得很好,一次比一次好,想想又搂住没说。
赵英姿,我该要求你忘记前事么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
本来跟赵英姿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可惜这位赵老师临时接了任务,要陪她家老太太去做身体检查,没办法,约定只好取消。周青璇一个人呆着无所事事,想起那块表链故障的手表,趁此无聊之际拿去修理,权当打发时间了。
今天阳光很好,室外温度飙升很快,进了楼道,周青璇先把外套脱下来,这才慢慢朝上走。
踏上两级台阶后,一道带着城区口音的声音就进了她的耳朵,毕竟是有距离的,声音小,听得很勉强:“我就是不懂,您怎么就不盼着我点好。”周青璇抬头向上看,家门半掩,难怪里面的说话声都跑到外面来了。她一边朝上走心里一边嘀咕:这要是有人站在门外,不是一声不落,把谈话内容全部听了去么。
“你还要我对你怎么好,非要跟你爸爸那样,由着你才叫好我知道,你嫌我年纪大了啰嗦又麻烦,管头管脚,你当我愿意啊,我还不就是想着你能好好地,日子过得开心点,不当妈就是不知道当妈的心。”后面这道声音,周青璇从没听见过,一下让听来的内容震住了。
赵英姿不做声,那人又问说:“今天你先说说,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人的”一股强硬逼问的味道。
隔着一道半掩的门,周青璇也开始做听壁角这种她很看不上的事,她希望自己听见赵英姿肯定的回答,却又怕听见她肯定,肯定之后会怎么样她无法预知,本能地回避。就听赵英姿避重就轻地说:“朋友的。”周青璇在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只是朋友这么简单你当你妈老糊涂了还是直接就瞎了”
“您别老是逼我行不行”
“我老是逼你”
“没有么这么多年,您软硬兼施,逼走我身边的一个又一个人,您都忘了妈,我是人不是木头,我也会痛,可您是我妈妈,我痛您也会觉得痛吧,骨肉亲情,我不想您难过。我尊您的意,散了就散了,您让我住家里我就住家里,让我按时回家我就按时回家,够言听计从了吧,您究竟还想我怎么样才好啊”
周青璇心里忽地打了一个突,就愣在台阶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就是这个愣神,让她在这之后后悔自己当时的错误行为,根本不该愣神犹豫,直接转身走掉才是。
赵师母长长地叹口气,语调低了好几度,“我还能想你怎么样,自然是想你工作顺利生活幸福。你说你现在,做的叫什么事,人家好好的姑娘家,你怎么做得出来”
“在您心里,我就是一个大火坑吧,害自己家里人不够,还要害别人,还一个接一个。”赵英姿笑一声,语气轻慢、不屑,“可您不知道啊,就是有那样的笨蛋,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要说坑那也是她自己坑自己。我不过顺水推舟、逢场作戏而已,所以,您真的不用急,等哪一天”
后面,母女俩还说了什么,周青璇没听见,她反复想的只是那几个字:“逢场作戏顺水推舟”你逢谁的场跟谁作戏顺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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