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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节 (第3/3页)

    刚刚成立的一个小工作室,几个大牌就从肖氏跳了槽,知晓的人知道他们这是在还恩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肖氏快要宣告破产了呢。

    肖家人的血液里生来带着疯狂因子,自负到了极致,肖崇前段时间堵车输了人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哥哥那边对这事还耿耿于怀,弟弟却又来上了洋当,落得个落荒而逃。

    萧骁再也没有脸面去见荣锦,一次又一次的放弃,良心终于不安。

    在与沈奕签订放弃股东大会的投票权合同时,他才惊觉,自己败得一塌糊涂。

    “合作愉快,”沈奕伸手,公式化的笑容,冰冷机械,不带一丝丝温度。

    破罐子破摔,也不差最后一点面子里子了,萧骁似笑非笑的跟他握了握手,用尽所有力气,隐隐讽刺,“用赌赢得自己想要的,沈总倒是不赔本的买卖你且赌技高超,何不开个赌场,赚它个金山银山铜山”

    “俗话说笑贫不笑娼,你倒是为自己的后事担心担心但我还是多谢你的建议,有生之年,如果你们肖氏输给我输干净了,我可以考虑考虑,”在商场上见多了刁钻蛮横的客户,应对起他来,沈奕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言下之意在清楚不过,人沈奕的意思说得比小姐穿得还露骨,你肖氏哪天垮了,姓沈了,他就开个赌场,赚它个金山银山铜山。

    但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萧骁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口舌比他的赌技更为出色,三言两语,自己刚刚的话似乎像一坨铁打在了橡胶上,被反弹回来的力道,打了个鼻青脸肿,哑口无言。

    “不过我还是想警告你,虽然我用赌的方式赢了你不再纠缠荣锦,但是你可得给我记仔细了,这是最后一次”沈奕走了几步,悠悠转头,十分认真。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抛弃荣锦,最后一次将荣锦当作利益赌来赌去,最后一次容许萧骁想一想她。

    看,人沈奕多大度

    “对了,荣锦让我给你说一声,你妈得了痴呆症,现在在a市的医院住着,这事有一段时间了,没事多去看看老人家,”沈奕突然想起这么一档子事,再一次给摇摇欲坠,经不起大风大浪的萧骁沉痛的一击。

    “你说什么”萧骁不可置信,浑身颤抖着,大声质问。

    他想他应该说得足够的洪亮清楚明白,看萧骁这副样子,也晓得这人不愿面对现实,沈奕差点为自己英明神武的举动鼓掌,默默的嘚瑟了一小会儿,而后又想起老人家可怜的样子,不忍心的重复,“你母亲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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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头发已经斑白,长年以来在地里劳作的双手黝黑粗糙,长长的指甲里带着淤泥,紧紧的抱着一个布娃娃,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骁骁走搬家。”

    因为说话太过用力,口水不断的从口中流出,将胸前打湿一片,同时照顾几个病人的护士照顾不过来,草草用毛巾擦了几下就了事。

    萧骁站在病房门口,整张脸贴在窗户上,显得格外的狰狞扭曲。

    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形式,去见他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称得上亲人的亲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曾经拉着他搬家搬了无数次的女人,还以为沈奕是在跟他开玩笑。

    萧骁想起小时候母亲带着他赶火车时的场景,身强体壮的妈妈杠着好几个大包,拉着他健步如飞,在印象里,妈妈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高大威猛,承担了半个爸爸的角色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是由谁造成的

    “妈妈,”萧骁忍着想哭的冲动,仿若小时候跟着她屁股后面要饭吃时一样,可怜小心。

    从他来这座城市上大学开始,为了多打打工,凑些学费,即便是过春节,也未曾回过家,然而每个月上的钱,她总能在固定的时间里,去小镇上的银行柜台上汇过来,几年以来,月月坚持。

    “老人家过得很辛苦,听护士说,她睡到半夜,有时候还会从梦中哭醒,”沈奕透过窗户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淡淡道,“以你现在在肖家被动的姿态,想必也支付不起老人家的医药费”

    他说得不错,萧骁虽然回了肖家,但事事都被杨秀和肖崇压着,除了表面上宣布的开股东大会,什么也干不了。

    即使现在他的股份多于肖崇,但是杨秀的做事能力和领导能力已经深入人心,很多优秀的人才因为听说他来争夺董事长的位置时,跳了槽辞了职,很多和肖氏合作愉快的企业,也不约而同的撕毁了合同

    总之,萧骁在肖家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坐了董事长的位置,害怕肖氏毁在他的手上,不坐董事长的位置,好像又不甘心

    “小时候我妈总是带着我搬家,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等到长大,就再没了想问为什么了的冲动,”萧骁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站在他身后并不是拿着恶魔叉的沈奕,而是微微笑着,各种想成为他女朋友的荣锦。

    似乎,从小到大,也只有荣锦才会认认真真的听他讲话,于是她才得以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好朋友,第一个女朋友,第一个放不下的爱人

    然而萧骁好像搞错了对象,拿着恶魔叉的沈奕并不是他倾诉的好知心。

    三言两语,沈奕就已经听不下去,但看人伤心的不能自理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明说,委婉道,“相对于肖崇的小时候,你确实太过委屈,都是肖家的孩子,差别还真大”

    萧骁恍惚回神,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早已不是荣锦,收敛好脸上不该出现的脆弱,恢复了对待敌人常有的尖锐咄咄逼人,“今天谢谢沈总了,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还有,所支付的医疗费用,我会如数还给你们。”

    太过棱角分明,并不是什么好事,总有一天,四四方方的顽石,也会被磨砺成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年少时的轻狂和不畏,在过来人的眼里,不过成了虚晃的张牙舞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太过清楚这一点。

    看着年少轻狂的萧骁,沈奕不气不恼,颇有风度,“看着你妈妈变成这样,我虽心有不忍,但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趁现在肖崇绯闻不断,早早的扳倒他,才是你目前最理智的行为”

    “沈奕,像你这样的人,还能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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