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第3/3页)
我们的,能不能陪好他,能不能让他们玩的开心,不仅关系到我们的前途,也关系到郑经理和其他姐们们的前途。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郑经理和其他姐妹们考虑一下啊。”
温岚想,自己的确有些太凭感情做事了。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对这三个老家伙没什么好感,所以才会态度不好。但是这三个人的确也是重量级的人物,无论如何,不能连累了别人。
于是温岚便对莎莎点了点头。
莎莎再三嘱咐了温岚不要太任性之后,才放开温岚的手,让她重新回到熊总的身边。
温岚立刻变脸似的重新戴上了一副赔罪的笑脸,笑嘻嘻地在熊总身边坐下,主动握住他的手,向熊总敬酒:“对不起啊熊总,那天我其实非常想去的,但是却因为恰好那天我有点事情,所以就没能过去。”
温岚笑嘻嘻地说着,已经给熊总斟满了一杯酒,递给他:“今天我就以酒代罚,向熊总负荆请罪”温岚说完,向熊总举了举自己的杯子,一仰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熊总看了,脸上的怒气才消了些。他也举起自己杯子里的酒打算喝下去,温岚却拦住了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他嘴里:“熊总要少喝点酒,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又聊了一通,熊总脸上原本的怒气便消失不见了。这些老男人虽然最色,但是也最好哄,几句言不由衷的假话都能让他们乐得开怀大笑。
温岚心里冷笑着,又独自喝了一杯酒。看到对面的姐妹们和那两个老头子玩得很开,一会儿是坐在腿上,一会儿嘴对嘴喂菜,心里只得苦笑了两声。
温岚有时候想,像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做什么
像她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母亲,有几个和自己要好的闺蜜朋友,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简单初恋。
可是这一切温岚都没有。正直花一般的年纪,却穿梭在这帮凋零的枯藤老树中间,心里麻木不堪,却依旧得笑脸逢迎。
温岚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一个调皮的男生曾经给温岚出过一个非常简单的题目:活着是为了吃,还是说吃是为了活着
温岚记得那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答案:吃是为了活着。她总觉得吃是一个低等的动作,它只不过是为了输送人体维持生命所必须的物质条件。
可是现在呢十几年后,当她经历过这一切的时候,却对当初在自己看来无比简单的问题犯迷糊了。
吃是为了活着吗
吃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活着了,对于温岚而言,吃已经不再是为了填补肠胃的空虚,而是为了填充被挖空的心灵。
活着是为了吃吗
如果活着是为了吃,为什么现在她有钱了,可以买得起任何自己想吃的东西了,却越来越觉得生活是毫无意义的如果说活着不是为了吃,那么为什么她又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而选择这样一份丧失尊严的工作
人们都说,当我们逐渐长大的时候,思维会变得成熟了,不再那么幼稚和愚蠢了。可是温岚却发现,当她慢慢长大的时候,那些原本答案明确的问题,却变得越来越无解了。
莎莎和对面的老男人的说话声把温岚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那个老头子提议大家要玩一个有趣的游戏,给饭局助兴。女孩子们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也纷纷地表现出一副很愿意配合的样子。
熊总黝黑的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那种温岚最讨厌的笑容。
对面的老头子便拿了桌子上的一张餐巾纸说道:“现在呢,我的手中有一张纸。我咬住这张纸,传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就要从我这张纸上咬下来一部分,以此类推。”
温岚和莎莎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彼此,小佩已经在拍手表示自己愿意参加这个游戏了。为了不打扰这三个老头子的兴致,本着“以顾客为上帝”的宗旨,温岚和莎莎也纷纷假笑着表示赞同。
纸巾从莎莎旁边的老头子开始传起,他将那张纸巾要在长满花白胡渣子下的嘴巴里,用皱巴巴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莎莎。
莎莎也违心地笑着,凑近老头子的嘴,将那张纸巾咬下来一半。现在,纸巾变得更小了。
她打算把那张纸巾传给小佩的时候,发起这场游戏的老头子便拉住她道:“不行,不行。我们这个游戏是男女接龙,你只能传给男的。”
这个老头子话音一落,三个老头子都心有灵犀地哈哈大笑起来。
温岚觉得那个笑容简直无耻极了。
莎莎一笑,只好把嘴巴凑近下一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故意只咬下来一点,轮到小佩了。
三个老头子都大笑起来,如果小佩能把那张纸巾从老头子嘴里咬下来的话,即便是小心翼翼,也会碰到那个老头子的嘴。
感觉像是喝多了酒或者吃多了东西,温岚看着那些老头子胡子拉碴的嘴,感到一阵阵反胃。等到熊总嘴巴里叼到那张纸的时候,只剩下指甲大的纸片了。
温岚只有把嘴巴完全贴上去才能咬到那张纸。
所有人都看着她,莎莎和小佩的眼睛中流露出无奈和同情,三个老头子则一副期待和色眯眯的眼神,好像接下来就有好戏要上演了一样。
是接着玩下去还是中途退场
温岚看着熊总那张脏抹布一样的脸,再看看剩下两个老头子一副坐等好戏的表情,心里蓦然升起一阵厌恶和烦躁。
她站起身来,一手抓住桌子上的红酒,就着瓶子咕咕咚咚地喝了起来。
“温岚,你干什么呀”莎莎惊慌地站了起来,想从温岚的手中把红酒夺过来,但是温岚却已经喝完了整瓶红酒。
身上瞬间开始发热起来,温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加快,她的脸上也红了,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三个老头子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转为不解又转为惊愕,睁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温岚。熊总嘴里还咬着那一小片指甲大的白纸,像是一只豁了牙的、又老又黑的兔子。
温岚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将手中的酒瓶”啪“地砸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伸出食指,眼神蒙蒙地指着三个老头子:“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已经躺进棺材的老头子,也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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