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G.17 莫茗 一片冰心在玉壶 (第2/3页)
错,对待朋友也很好。”
“可是,老师不是说”
“嗯,身为博丽巫女不能有立场和派系,”我点了点头,“但撇开身份,有一些友人也是好的。”
无论魔理沙抑或爱丽丝,她们都是独行派,所以相互间结交一下,是有益无害的。
话虽如此可惜朋友并不是刻意去做,而是自然而去成为的东西。
大概仅仅出于自身的任性吧,我希望灵梦能有更多的友人。
而另一边此刻的灵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呆呆的盯着前方,石灯的光辉所能照耀的边界,光与暗的交界处。
低声喃喃着:“做不到。”
我皱眉:“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我打算说些什么。
却见灵梦突然笑着转过头来,看向我。
“老师你确定要和我谈这个”似乎有些意味深长。
便在此刻,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思绪回到了数月前的夏日祭上。
那时便做过了类似的讨论了吧。
恍惚间突然想起了一个自己一直刻意在忽视着的问题。
灵梦她似乎不知从何时起竟抱持着对长者之外的心态来看待自己了。
初时在意识到时,大概还隐约有点高兴。
大抵是平常人家里的小女孩撒娇着说“长大了要嫁给爸爸”之类的任性话语,也只会让长者露出笑颜而已。
但现下自然明白这并不是一个幼童的撒娇,而是现今芳龄十五的博丽巫女,在认真思考着的事情。
我的内心百味杂陈,随手拿过一本书放在膝间摊开,想着别的事出神。
我大概太过贪心了。
这点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如此了。
如果能坦然接受命运的话,在那个世界,大概早就已经结婚成家了吧。
但还是太贪心了。
那个世界的选项中只有「不幸」与「稍微幸福」,而没有我所想要的「完全的幸福」。
如果选择了「稍微的幸福」、在那个世界中,以那站在政坛巅峰的身份结婚了的话,大概我就再也无法承认遥远的幻想乡之中的这座神社才是我的家了吧。
也就永远地失去了「完全的幸福」。
身为完美主义者的我,到死也没有妥协。
想要「完全」而不可得,于是我只能选择了「不幸」,并抱以绝望的心态等待着不可能到来的东西。
于是,在那个世界,就那样孤单一人在轮椅上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然后,如今我在神社前,和灵梦这样并肩而坐着。
谈论着今天吃了什么、在看什么书、和人聊了些什么这样奢侈的话题。
「泰山府君祭」如同神迹一般,不,就是神迹。
我正是被这个坐在我身旁不到一米处、正不时向这边撇来目光的女孩子所拯救了。
感谢的话,不论说几次都不会多。但此刻,我并不想提起这些。
不论是我想要救助灵梦那可怜命运的初衷,抑或是最后被灵梦所拯救的事实,早已不再是需要停留在语言上的寄托了。
那恩情不是以命抵命那么简单的加减法,而是更深层次的一些、无法被人类轻易把握住的东西。
所以“确定要和我谈论这个”在面对灵梦这样的问题时,轮到我陷入了沉默。
我并非不明白灵梦的感情。
但在意识到这个话题有可能破坏掉我所努力维系的、视之如珍宝的平衡时,我因畏惧,而退缩了。
撇开自以为是的长者身份而言,或许我愿意与眼前这个女孩子的关系更进一步。
但是,想到那关系一旦破灭,眼前所努力维系的东西都会随之消散,就胆怯的不敢再迈出一步。
审视内心,大概这才是最深层面的原因吧。
这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我因而畏惧、驻足不前。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书,思考着该怎么接下这个话题。
目光落处,看到了一个名字。
“荷马史诗啊灵梦你看了多少了”
“诶差不多看了一半多了吧”
“奥德修斯,有印象吗”
“嗯,”灵梦点了点头,翻着手中的书,“英雄奥德修斯长年漂泊在外,历尽磨难和诱惑,最后他克服了一切磨难,抵御了一切诱惑,返回了家乡。”
我点头笑着,同样念着某页上的某处对话:“尊贵的女神,我深知我的妻子在你的光彩之下只会黯然失色,你长生不老,她却注定要死。可是我仍然天天想家,想要回到我的家。”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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