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战场原察觉到了怪异 (第2/3页)
如此的断定着
“说吧,还有什么。”
战场原沉默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好像遇到了最无法理解的事情一样,用力的咬紧了下唇
“在家中母亲带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宗教团体的干部”
“干部他是来干什么的。”
“说是要净化。”
“是么,净化么,说是净化,那么具体要怎么做呢”
“说是仪式将我”
那个总是高傲的,总是一副冷淡的布下坚实壁垒的,在受到可能的伤害前率先一步伤害他人的,总是喜欢暴言的战场原用充满了苦痛的声音说道
“要要对我,施暴。”
“施暴那是指暴力上的还是说性的意义上”
“性的意义上。是的,那个男人,想对我”
仿佛忍耐着无数痛苦,战场原继续说着
“想侵犯我”
“是么”
博丽优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今夜的天空,没有一丝星光,也许是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的关系吧,甚至连月光都没有透露下来一丝,如果不是神社中点燃起了几根蜡烛的话,也许连对方的身影都看不到
黑暗,纯粹的黑暗,完全没有一丝丝光亮的黑暗,宛如堕入了最深沉的,绝对无法得到一丝救赎的深渊,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只剩下绝望
那种感觉,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完完全全的,被彻底遗弃了的孤独感
战场原那时的心情,是不是就像是此时的天空一样呢
那不自然的强烈贞操观念。
强烈的警戒心。
防卫意识之高,攻击意识之过。
这一切似乎找到了解释。
还有对神社的过度反应
在外行人的战场原看来,神社本身便代表了宗教,在这一点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个不守清规的和尚”
“那个是佛教的观点吧,不同的宗教教义也是不同的啊,不过,想侵犯你,那么就是说,未遂么”
“我拿起旁边的钉鞋打了他。”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呢。”
“他的头上流出了血,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所以,得救了”
“是的。”
“那不是很好么。”
“但是母亲没来救我”
一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战场原淡淡的说
“不止如此,还责备了我”
“只是这样”
“不,母亲她”
“因为干部受伤的原因替你担下了责罚么”
到了这一步,博丽优大概也能猜得出事情的发展了
“理所当然呢因为女儿把干部弄伤了啊”
“是的。所以不管是财产,房子,还有土地也好甚至还有债务我的家庭,全毁了。完全毁了明明完全毁了,明明是这样,但崩溃,却依然继续。还在继续”
“你的母亲,现在如何呢”
“不知道大概还在继续她的信仰吧。”
“觉得痛苦么”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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