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心的距离 (第2/3页)
心中保留了下来。
*
「嘛,昨天傍晚的事件发生後,当我听飞雪提起时,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呢。」
雅莉苦笑着说下去:「毕竟我在团结者也是管情报的,但是那位大姐的到来,我却完全没收到任何相关消息,有這種傑出的行動力,该说不愧是灭火队当之无愧的大姐大吗」
语带无奈的自嘲以後,雅莉随即神色一凛,对夏洛特认着的问说:「你对遥夜与法尔娜上尉之间的关系理解了多少」
「这个其实并不多,我只知道法尔娜小姐曾为国家代表级的is操作者的身分,以及她与遥夜之间,是团结者内的上下级大概只有这样。」
「什麼啊才這種程度嗎這就好辦了不少呢。」
像是原本认定的麻烦工作的大幅减轻了负担,雅莉随即对夏洛特低声问说:「那夏露你知道当你离开後,接下来发生了什麽吗」
「咦」
「说起来,当你昨天先跑掉之後啊。」
*
当受到刺激的夏洛特跑远以後,法尔娜突然一脸无所谓的揶揄说:「喔呀好像刺激到了那位纯情的小女孩了呢」
然而,没等法尔娜继续用轻佻的口气说下去,遥夜回首看向她的那瞬间,直接具现化了连结左手is装甲的〈断头台〉」,随即直接架住了褐肤美人的脖子
「喔呀你是什麽意思呢小弟。」
法尔娜说着,笑脸也流露出一抹的蠢蠢欲动的狰狞。
然而,遥夜此时面无表情的脸上发散出来的那抹静谧而深沉的杀气,让早以长年习惯战场肃杀气息的蛇蝎美人也不禁一阵讶异。
「若是敢伤害那孩子,最好有死亡的心理准备。」
注意到了法尔娜眼中的「喔你做得到吗」的不屑,遥夜冰冷的双目一眯续道:「给我自重。」
巨钳〈断头台〉的双刃缓缓内压。
「喔」法尔娜收起了笑脸,用毒蛇般锐利的双目迎上了遥夜他肃杀中带上绝意的视线。
「啧,肯为了一个小ㄚ头主动反抗我,作为一个男人倒是有所成长了嘛,小鬼。」
收回毒目凝視的法爾娜語帶感嘆的說著,並一臉無趣的直接把自己脖子上的巨鉗推開。
「知道了,老娘我保證不會再找你重視的那個金毛小ㄚ頭的麻煩了,可以了吧」
然而,不知是否為平時不積德的緣故,法爾娜的這套說詞,反而讓遙夜原本鬆懈下來的精神再度陷入深度的緊張。
注視著當了自己三年跟班的少年所帶著警惕與不信任的目光,不知為何,這讓已表態卻又明顯不被相信的法爾娜感到一股不明所以的怨氣。
在這股怨氣的驅使下,讓法爾娜不禁用調笑的語氣向遙夜問說:「嘛,我知道小雪對於我的到來很無所適從,不過嘛小弟你對我又是怎麼想的呢我可是特地從東歐戰區特地翹班跑回來見你的喔」
「回來做啥,妳這個萬惡根源。」
伸手制止滿臉不爽的飛雪開砲,已經冷靜下來的遙夜苦著一張臉問說:「隊長,妳要真話還是假話」
「敢對我提供假情報在老娘我的指揮下當了幾年的特務人員,你不會不曉得欺騙我的後果吧」
「那好,真話就是。」
遙夜話鋒一轉,突然露出一對死魚眼並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妳這任性妄為的女煞星,啥時有我們希望妳出現的錯覺了妳這女人根本是帶著壓力與災難一起上門,所以沒事快點回東歐去」
少年直率的發言,讓法爾娜直接腦袋停機了3秒,口氣僵硬的開口:「哼哼,成長到膽敢直接嗆我了小弟,你好樣的。」
接著,法爾娜就皮肉不笑的說道:「很好,我決定留在這長期度假。」
「飞雪,随你动手吧。」
对此,遥夜很光棍的马上解除了野兽的束缚。
*
「大概就是这回事啦。」
「咦」
对於雅莉所提及,自己不清楚的部份,让夏洛特忍不住一声惊呼。
「不说飞雪,就连那个任性的法尔娜上尉也对此很讶异呢遥夜他竟为了你和他自认最不好交流的对象起了冲突。」
「就算这样。」
雅莉伸手止住夏洛特的发言,接着说道:「嘛我也不期望你能马上接受他过去留下的旧帐啦,毕竟你也是女孩子,若对这方面没有抵触才是异常呢。」
───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接触他的内心到那麽深的地步,何不再试着去挖出你所顾忌的那个答案呢
雅莉说着双手一摊:「再怎麽说,既然我会在这里劝你去找遥夜沟通,也就是说这件事并不全是遥夜该负责的吧」
「。」
「你也得留给他一个解释的契机吧否则就算他想说明,你们也会继续僵持下去喔」
「我。」
雅莉看着满脸迟疑的夏洛特,忍不住直接下了一帖猛药。
「既然你如此犹豫,那乾脆我也去陪遥夜玩一下曖昧好了」
「不行」
响彻餐厅的否决,让享受早餐的师生们都忍不住转头望向发出声响的某金发少女,这让意识到自己激烈反应的她,顿时红着脸尴尬到难以自容。
对於夏洛特的反应,雅莉嫣然一笑,她暗地思索要让两人和好,只要再加一把劲,革命就成功啦到时候欠了自己人情的遥夜,当然也逃不了自己的掌心
然而,一瞬间思考了不少18禁後续的她,却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次那两人的冷战似乎不是片刻就能解决的问题呢
因为,当她注意到了满脸沉重的遥夜他走进餐厅的那瞬间。
同样注意到对方的夏洛特,就起身逃跑了。
「这下难办啊。」
看着止步於餐厅门口的遥夜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让雅莉也忍不住掌压额头喟然长叹。
*
「下节课是上is格斗知识应用,好像是千冬姐负责的吧好烦,明明都是些我早就熟悉的技能。」
说起来,我还真的把自己视为一个学生看待了呢,明明一周前才在红海那里经历生死一瞬间。
长期生活在军旅与战地的羽黑遥夜,始终知道自己的内心与所谓的「普通人」之间有多麽大的隔阂。
即使有面对交涉所练就出来的千面本领,但照理来说离开了生死狭缝的自己,现在多少该有点退伍军人症之类的焦躁症状,然而,现在的自己却能理所当然地融入is学园当一个学生。
追根究底,除了织斑千冬的开导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那女孩也陪伴在我身边的缘故吧。
然而,现在却。
却因为看见她的泪水,导致自己陷入一阵不名由来的烦躁。
「夏露。」
遥夜面带苦涩地低语着那个女孩的名字,这种让自己莫名不舒服或着该说是心痛的感觉,让他在郁闷的同时,却也同时惊讶
虽说这种情感,早從閒暇時所解讀的種種科普讀物及资料而略知一二,但是,实际去體驗與感受却还是首次呢。
「也好歹听我解释一下。」
不过呢似乎也没有什麽好解释的,不就是我13岁刚入伍时被那条美女蛇给吃掉的这回事这档事也该算在我头上是因为我年轻所犯下的过错不能承认吧
结果,也因昨晚担心刺激到夏洛特而没有返回房间,选择到尚未开放,却已事先取得電磁钥匙卡的东洲研发处办公室里躺沙发。
原本遥夜打算今早好好和她谈谈的,结果呢当金发少女一注意到他的踪迹,留下一声「对不起」之後就转身跑走了,让他现在郁闷的要死。
「说起来,这种急於对其他人解释的心情,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吧」
这下子可真的无法否认,现在的我把夏洛特.迪诺亚视为多麽重要的存在。
「唉,真是凶日。」
东洲研发部的琐事、千冬的关心、法尔娜带来的问题、再加上夏洛特对自己的剧烈反应,让遥夜一瞬间简直想乾脆返回战区,继续当个不用思考人生苦闷的大头兵算了。
他满脸无奈,胡思乱想地走在学园校庭的走道上,正当这个面带阴沉的家伙黑着脸计画着是否去恶整某炸虾一顿,好让自己出出气的时候,一阵对话的余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教官你
遥夜注意到後不自觉停了下来,因为他似乎认得这个声音。
「去观察看看也好吧,当作换换心情。」
自言自语的同时,遥夜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从他对偷窥或窃听这档事毫无抵触的反应来看,或许能判定特务及军旅出身的家伙似乎都不把犯罪当作一回事的事实。
当遥夜缓缓接近传出声音的林间步道区域时,他愕然发现到竟然有同样意图的家伙捷足先登了
遥夜以不弄出声响的脚步,缓缓接近了躲在走道转角大树後的偷窥者,接着伸掌往他的肩膀一拍。
「嘿。」
看到那个偷窥者一脸惊讶彷佛要叫出声的模样,遥夜赶忙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安静。
看著對方點頭表示明白後,遙夜才用不疾不徐地語調低聲問說:「我說,開後宮已經足夠顧人怨了,一夏你除了人渣的標籤外還想再追加一個變態的稱號嗎」
「你這傢伙胡說八道些什麼」
耳聞遙夜挖苦的第一位偷窺者一夏頓時大怒,但是顧及到偷聽的兩人是自己完全不能惹的對象,為了避免被察覺而遭到處刑,所以他只能壓低聲音反駁。
「安心,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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