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红色梦魇 (第2/3页)
也没必要为了把我拖下水,而硬是要把压路机的标签往我身上贴吧」
「干不用等到验证梦境内容就足以彻底证明你这混蛋是我的敌人了所以为了还全人类一个蔚蓝而纯净的乾净世界,拜托你这有毒电波信号源给我快点去死吧」
「喔呀原来我的祸害程度已越过超高校级而达到了阿赖耶等级你还真看得起我呢。」
「你ㄚ的xxxxddddd」
死鱼眼外翻的某夜,看着炸虾疯狂跳脚的反应,突然脸上浮现取笑的表情。
「怎样冷静下来了吗」
「咦」
谩骂到口乾舌燥的一夏这才发现,先前仍因残留的恐惧余韵而颤抖不已的身体,历经了刚才一连串以吐槽为主的精神激荡以後,已逐渐平复下来。
「难道,遥夜你是为了让我放松,才故意这样做的吗」
「不,只是好玩而已。」
「卧杠杠杠ノ゜Д゜ノ︵┻━┻」
无视自觉感情再次受到某恶魔欺骗的囧虾,遥夜突然转身走向研究桌,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水瓶。
当他喝了口水润喉以後,这才转过头而此时原本嘲讽的表情也逐渐转趋凝重的脸色。
「在我帮你解梦之前,我先严肃地的质问,你。」
───你能肯定,你在梦中看到的那台is───「深红死神」,确实就是我的is〈飞鸢〉解放了「万象连结」型态之後的样貌吗
「咦」
或许是旁观者清吧此时被遥夜提出这项疑点,一夏这才发现到他自己对於梦中那架散发红色光芒的is真正的样貌还是十分模糊,虽说从那红色机影,左手的巨型凶器,以及脸上那三角形的眼状等等
〈飞鸢〉启动「万象连结」之後的脸部样貌,不是应该是
「老实说,我无法确定。」
对於一夏誠實的回答,遥夜出奇地没有再开他玩笑,而是用凝重的表情右手托住下巴喃喃自语:「是吗目前无法肯定啊」
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整理好自己的分析思路之後,遥夜再次面向一夏他略带不安的表情。
而察觉对方终於打算认真看待的一夏,也收起了自己内心的躁动情绪,紧张地注视着遥夜的一举一动。
「我的确能对你这個恶梦提出些許假设,只是,答案可能不是什麽令你愉快的结果,而且我手上也不只一个可能的答案,那麽你打算了解到那种程度」
「全部。」
「明白。」
先是叹了口气,遥夜这才一边用手指节奏规律地敲着桌面,一边开口分析:「听了你的叙述,目前我所能归纳的可能性也仅有高与低两种。」
其中一种可能性低的答案,是假设自从上次我们发生战斗之後的那次印象冲击所造成的恐惧感,转变成了刻划在你内心的精神创伤,所以每当你全力以赴地战斗,却在败北的情形下失去意识的场合,这个心伤就会藉机以恶梦的方式呈现出来。
以你所形容的状况而言,这是我推估的其中一种可能,然而,这个答案的可能性相较於下一种而言却显得没什麽根据,不过呢。
遥夜说着便忍不住叹息一声,在接下来的言语中也带上了些许愧疚之意。
「那次战斗原本的目的,是为了给你自主变强的正向刺激,所以我才会将万象连结的丑陋样子给露出来,但是这样的做法,似乎反倒也有给你重度精神压力的可能性,我得承认自己的计画在这方面确实没顾虑到。」
语气顿了顿,遥夜话锋一转接着说:「至於,另一种可能性较高的答案虽说这刺激的要因,同样要归咎於上次的战斗,不过。」
───让你作梦的原因就不在你,而是在is〈白式〉上头。
「正确来说是〈白式〉上所搭载的起始核心,将那次你我死斗的纪录以梦境的方式回送给身为操作者的一夏你身上。」
那次战斗以後,作为is〈白式〉运作中枢的编号第001号起始核心,自动将那次惨烈战斗的重残经验与战斗纪录一起予以吸收,也藉机把敌对一方也就是进入「万象连结」模式下的is〈飞鸢〉,改以高层级的危险等级记录在自身的核心记忆体中。
而随着〈白式〉往後不断战斗吸收经验,is核心本身也同步促使机体不断进化的同时,至今为止对战中威胁性最高的敌人───〈飞鸢〉的存在,就自然成了〈白式〉用来刺激操作者也就是一夏你内心产生情绪波动的触媒,以求得更多能让is进化的途径。
毕竟,is的进化的可能性,有很大的要素是在於操作者的意志心性与战斗经验之上。
「所以,这次的恶梦极可能是〈白式〉的核心,对身为操作者的一夏你予以提升自机进化可能性的刺激反应,这就是我归纳出的第二种可能。」
「是这样吗」
结果,这个梦境并不是我所想的那种最糟糕的结局吗
看着一夏松了口气的表情,遥夜眼睛微微一眯,像是泼了对方一桶冷水似的提醒说:「刚刚所说的也仅是我个人的初步分析,真正的原因我完全没办法替你下定论,再怎麽说我精於is研究并不代表擅长解梦」
嘛,若你有机会找上那个不责任又爱找麻烦的兔子女,相信她能给你更完善的解答,毕竟她在你的梦境中,也被那无名的「死神」is给狠狠地践踏成了肉块对吧我就不信知道了这回事,那做事少根筋的混帐家伙还能笑得出来。
说到这里,遥夜若有所思地眼睛微微一眯,接着缓缓地开口:「不过这个梦境,对你而言或许也是个厘清自我的机会。」
「这是什麽意思」
看着一夏的疑惑,遥夜语锋一转,用混杂着质问与讥讽的语气冷淡地提问说:「假若,你梦境中的腥风血雨的惨剧不幸成真,那麽对於那个身为悲剧元凶的死神,你。」
───会打算怎麽做
「」
「是在厘清情况之前,拼命去沉寂自己的愤怒,还是任由自己的愤恨驱使,不杀掉对方决不罢休」
「这」
看着脸色铁青的一夏陷入沉默,宛如利用言语所转化的手术刀去直接剖析对方深层思绪一般,遥夜淡然道:「面对这种惨剧的你,在那当下是全心全意想要向对方直接付出代价,但内心仅存的冷静却促使你认清了已被对方夺走的,正是常识中那些一旦失去了,便永远追不回的东西。」
所以,当你被无情地夺走一切的那瞬间,即使心中既想要顺着毁灭性的愤怒情绪以抒发自己的恨意,但你所拥有的理智却又怕这与常理上的正义背道而驰的行为会毁掉构成你所期许自我能成就的那份拯救信念,因为。
「若是连最後这份你仅剩下没被对方给夺去的信念,却因为憎恶反被失去控制的自己给亲手毁掉的话,那麽名为织斑一夏的存在,就真的什麽也不剩了。」
「我。」
原本在脑袋中也仅是懵懵懂懂及若有所感的思想冲突,此时却直接被遥夜给挖到了台面上。
这让一夏心中的纠结及矛盾,瞬间转化成剧烈疼痛并直接刺激起他的意识,即使在此时此刻,他的大脑正处於高速思考的运转模式,但他的思绪却无法有条有理的给自己一个厘清疑惑的解答。
将内心激荡的一夏他沉重的表情看在眼中,遥夜却不发一语,仅仅是观察着对方正面对着那份自己也曾碰过的思想冲突的过程。
然而,他自己此时却也感到有种面对曾经的自己那样似曾相识的苦闷感。
过了良久,一夏的视线再次转到了遥夜身上,只是这时他的视线中,却带着明显的茫然无助与不安。
「正如你所说的,目睹了那个场景以後,我的确是被愤怒给掩蔽而失去了理智,但是我的确也想到,我一旦真的沉沦下去,是不是千冬姐给予我的那些最重要的理念,也被我亲手给毁掉了呢」
若真的那样做的话,即使我最终亲手纾解了愤怒与憎恶,但结束了一切之後我还能变回原本的「我」吗
所以。
「遥夜,我。」
───我究竟该怎麽做
面对一夏他近乎在自己的崩溃之中抓紧救命稻草一般的求助神情,遥夜沉默了一阵,最後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你在年级大赛的战场上对我吼出来的那些话,难道都是放屁」
想成为连罪孽深重的我也能救赎的拯救者你的这份觉悟,难道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假话吗
「才不是,我」
遥夜这番刻薄的挖苦言语,让感觉被对方否定自己的一夏,顿时心中一阵怒气上扬。但此时心乱如麻的他,也仅能大声否定却终究无法反驳对方的语言。
看着他又急又怒的表情,遥夜有些无奈的摊手:「到头来,你仍是个需要向大人撒娇的小鬼不成啧在我有生之年,真的能看到你独立成材的那一天吗」
虽说,你也的确只是个在和平的环境中成长的15岁笨蛋小鬼,但是即使非你所愿,你那特殊的身分背景,可不允许你失去自己的主见的,毕竟所谓的麻烦不会等你每次求教之後才找上门的。
话虽如此,不过呢。
「谁叫我作为你的兄长,多少也要尽点指导的责任呢」
我就稍微给你点意见吧。
你的疑问,本来就没有所谓的是非对错,不如说世界有几十亿人口数,就会产生几十亿种与之相对的不同解答方式。而且,再怎麽说产生内心冲突的当事人是你,身为「外人」,我没有立场去左右你的决定,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给你一点面对过同样事态的过来人建议而已。
说着,少年原本逐渐放松的表情再次肃然地一凝。
「当你不幸必须被迫面对这种抉择的时候,我只能提醒你在你做出决定前,务必在撇除自身情感的制约下先去冷静思索你自己的选择,究竟会因此给你带来什麽,亦会让你失去些什麽,而做出选择後的这份得失,又会在未来给你带来什麽样的结果。」
假若,你并不想被动地去做出苦涩的选择题,而是想确实地避过这些制造出悲剧的一切契机,那麽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让你自己尽快拥有绝对能抢在一切事情发生前,就能阻止一切惨剧发生的强大力量。
不要死板地认为极端的力量就只能制造出悲剧,无关是非与正邪若没有强大的力量,那麽不论是自己的信念或重要的爱人,你最终什麽都保护不了。
你要记住,一夏,无论是你自己或着千冬姐的「正义」承认与否,在任何的场合无力的弱者是绝对没有说话的余地的,一旦人与人之间的信念及主张所造成的矛盾已激化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时,那就是无视是非并彻底诉诸武力的时候了。
即使你在未来不一定得以身面对这种惨烈之局,也千万不要在心中忘了这点,千万要记住。
「若你想在恶意的强权之下维系你的信念,就只能用更强大的力量去扞卫。」
───所以说,一夏,变强吧,变得比任何人比千冬姐或着我都还要更加强大,并以此为根基去保护你重视的一切。
说到这里,平时的表情不是冷淡就是嘲讽常驻的遥夜,此时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十分少见似乎是混着期待与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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