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阵营交叉点 三 (第2/3页)
为的疑点中心予以回答:「小姐,我认得你吗」
「啊」
即使女大学生表现的态度仍旧很强硬,但眼尖的遥夜仍在其眼神中抓到一丝心虚的暗芒。
「看来是不认识呢。」
也是有这种恶劣性格的女王症患者,没被我早一步列入拒绝往来的黑名单也太奇怪了吧
想到这里,遥夜的语气也以对方能察觉的程度逐渐低沉下来。
「既然我不认识你。」
───那本人有什麽理由,替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家伙收拾善後呢
少年坚定的中肯正论就言尽於此,若稍微理解自己立场并有羞耻自觉的人,早就直接闭嘴了。假若对方的风度还不错的,更有可能接着道歉吧
只是,眼前这位女王病重度患者,却似乎仍做不到上述能算是「正常人」的反应。
「少罗嗦鸡鸡歪歪地说些有的没的,叫你收拾就快点收拾,听到没有难道你想拒绝我」
最後的发言某方面很有问题耶大姐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尤其碰上没文化素养的少爷公主兵更是糟糕至极。此时的窘况,让遥夜忍不住再次压头叹息自己今日的不幸。
从十年前的那次事件过後,世界各国为了确保is操作者的兵源,纷纷通过各项女性优待的法案,这也变相造成了过去由男性确保的强势立场衰退,以及反过来女性的立场与优越感接着猛然抬头。
而眼前这个女大学生所抱持的变异优越感,十之八九也是被这种女性地位急速升高的大环境给惯坏的吧
啊,这种因过去的过度压抑,立场变调後反而过度膨胀的扭曲优越感,跟解除了二战时受压迫者的苦逼身分後,就自以为是大爷而持续耍大牌至今的某棒子半岛上的某国家,还真得是挺相似的情况
所以说这位大姐,错的不是你,错的是世界喔怎麽可能啊
无论男女间的高低立场为何,如今社会表面上的人际游戏规则,依旧是所谓的人人平等,那麽没有道理的依旧没有道理,希望别人听从那好用道理提出能说服我的理由,没有那就试着用暴力逼我服从,再没有那别丢人现眼了给我滚吧
虽然脑海中在一瞬间冒出了种种诡异至极的思绪,但了解到自己身分十分敏感的遥夜,仍不想将事情给闹大尤其是以is操作者的身分,去直接击碎对方所倚仗的今日女性为何优越的根本,更是绝对要避免的事态。
若在这种地方泄漏身分,各势力的鲨鱼们马上就会闻到腥味吧如此又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呢。
「听不懂人话的家伙真麻烦。」
尤其这家伙,还是个连「胸襟」都短缺的凡人就更麻烦了。
又是一声叹息,遥夜脑中将仇恨的矛头,顺势从这位极品大姐转到了至今仍在不断拉高各国仇恨值的某兔子身上。
───死兔子,这种脑残生物也是因你打造的世界所产生的扭曲之一,你又对此该如何负责呢
耸了耸肩,遥夜思索着反正该付出的立场与责任都已尽到了,所以他也不想浪费时间继续僵持,打算直接无视对方转身闪人。
「想走若我现在叫警卫过来,你又会怎麽样呢」
大姐你是习惯当拉怪仇恨而拉上瘾了不成
没等遥夜起步,对方那对他来说毫无镇慑力的威胁便扔了出来,这不禁让少年的内心,由原本无故中箭的郁闷及怨怒,转变成了好笑以及些微的怜悯。
先不说来调解的警卫是男是女,即使想将「非礼女性」的破帽子往我身上丢,也得看警卫的脑袋,是否同样与大姐你一样会短路吧再说。
遥夜微微扭头,用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回敬对方,在那位女大学生柳眉一竖,又待怒骂的同时,缓缓地举起右手,朝向对方身後的天花板梁柱,扬了扬自己的食指示意。
对方先是疑惑,随後当她不耐烦扭过头,一眼看到了遙夜所指的东西───正好设置於於该处的「监视摄像头」之後,脸色猛然一变。
证据从头到尾都在,随你这脑残的蠢女人怎样大放厥词都没差。
某夜的潜台词似乎就是这样,而对方气到通红的猪肝脸,更是让他产生一阵愉悦的爽快感。
嗯难道我的性格真的很s吗
正当某夜认为事情总该尘埃落定,而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
「你这家伙」
只是,事到如今,对方却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因此更是恼羞成怒,甚至不再仅限用无礼言语,反而打算动手直接去拉遥夜的肩膀。
然而,一个平日仅会作身材保养运动的普通女人,妄想对身经百战的战士动粗,那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对方的手掌,连遥夜的肩都尚未触及的刹那,就被少年的右掌直接反射性地一把抓住。
然而,那女大学生却在自己的手被遥夜给抓住的刹那间,眼中闪过一阵诡计得逞的快意。
「被我抓到了吧你这家伙竟然敢对我动粗哈哈这下我一定要通报警察,让你家伙直接坐牢」
说着,这女大学生又趁少年看在自己眼中「惊慌」的那瞬间,用左手无预警地直接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看她的模样似乎大有不让遥夜轻易脱身的强烈执念存在。
「。」
状似癫狂的女人她歇斯底里的表现,让不久前才在法国的意外中,遭遇到同样性格的女boss的某夜,心里又是一连串「我到底招谁惹谁了」的卧槽。
不过,对方既然特地闹到了这种地步,遥夜也不打算再计较什麽礼貌了,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阴狠,而其藏於外套口袋中正扣住了手机的左手,也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喔呀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出乎争执的两人意料之外,某第三者的声音,突然间硬是插入了现场。
遥夜闻声转过头去,此时映在他眼中的人影,是位脸上挂着墨镜,留有一头不似东方人种会有的棕色及肩短发的妙龄女郎。从她目前微微上扬的这嘴角来看,彷佛对目前的争执十分感兴趣似的。
这位异国的棕发美女,虽然尚未取下眼上的遮蔽物,但她状似浑然天成的飒爽姿态,以及墨镜下那似笑非笑中蕴含凝重的专注神情,却已带给了这位女性其一举一动皆蕴藏着让人不自禁信服及拜倒的凛冽英气。
这种不怒自威宛如领导者的气势,感觉就像千冬姐一样
确切地感受到了这点,让遥夜也警觉到对方的身分绝不是普通的外国游客,更可能是。
然而,正当某夜仍暗中打量评估那位棕发女性的时候,对方已顺着刚才的发言接着说了下去。
「与那位发明了is的稀世天才相比,同为日本的女性为什麽素质差这麽多呢」
棕发女性语重心长的疑问,并没得到被当面质询的那位女大学生的回答,也不晓得是被意外的乱入者打乱了自己的预想,还是对那位棕发女性的领袖气质感到自惭形秽呢
眼看这已从抓狂中冷静下来的女大学生她讷抐地说不出话的态度,棕发女性脸色一沉,随即就像办案的刑事检察官一般以质询的严肃语气接着问:「刚才的争执,我是完全看在眼里,相信不只是我周围也有不少路人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原由。那麽小姐,直到现在你仍认为自己在刚才的争执中,是心安理得完全没有过失吗」
「对对啊我又没有动手伤人那我哪有做错什麽」
似乎是不甘於这次冲突就这样被打消,抑或是不想在擅自介入争执的这位连自己都能感受到彼此气质差距的优秀女性面前退缩,女大学生只回了一个任谁都能听出是强辩的空洞回答。
此时就连围观的旁人都能听出同样自觉到站不住道理的这位大姐,如今也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那麽遥夜,以及他所暗自关注的棕发女性,又怎麽可能听不出来
果不其然,棕发女性脸色一沉,由正气与怒气所交织成的强大压迫感,直接死死地压住了那惹事的女大学生,甚至让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好几步。
「事到如今,我只说一句公道话。」
看不出情绪波动的棕发女性口吐着低沉嗓音,缓步走向表现退缩的女大学生,也逐步给对方施加逐渐增强的心理压力,最後。
她取下了脸上的墨镜,在一旁的遥夜所看不见的角度,以凌厉目光笔直迎上女大学生那双已难掩慌乱之色的眼睛。
───小姐你最好适可而止。
棕发女性仅仅以自身的固有气势予以加成的一句极其简单的话语,却顿时让那女大学生又惊又急地胀红了脸,但事态发展至此她却已不知该如何对牢牢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棕发女性予以反抗。
再加上,此时就连傲慢的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周围一致的责难眼光,最终。
哒
女大学生匆忙地抓起自己的包包,也不管之前所拿取试穿的服装,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落荒而逃。
「哎呀呀。」
目送着那原本盛气凌人的女大学生,如今跌跌撞撞地仓皇撤退的狼狈姿态,让遥夜不禁有些无言以对。
这种像漫画一样的事情展开,竟还真的在现实中上演
嘛,在这次骚动中大概唯一有实际损失的,也只有流失了本来可能掏钱采买的顾客的商家了吧在这之後大概也苦了要收拾现场的店员小姐了。
不过。
这些都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了。
想着,遥夜随即将自己的视线转到了一旁,那位自不知何时起正以莫名打量自己的棕发女性身上。嗯仔细一看,隐藏在墨镜下的脸孔,还挺漂亮的,只是。
脸孔轮廓,总感觉有种似曾相识,应该是错觉吧
「非常感谢您特地在这意外的骚动中对本人伸出援手。」
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基於礼数,遥夜也对那名棕发女性仔细看,原来年龄大致仍算是棕发女孩致上谢意。
「别在意了,那种傲慢的态度,就连身为同性的我都看不过去,只是才初来乍到日本就碰上了这种人,也是十分令我惊讶就是了。」
棕发女孩貌似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即她用耐人寻味的口吻对遥夜接着说:「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即使没有我的介入,少年你也有办法独自处理这种麻烦吧」
少年
「您说笑了,这种无缘无故躺着中枪的状况是真的很令我困扰呢。反倒是小姐您,身为一名局外人,还能基於公理勇於站出来替我说话,这让我十分佩服您的正义感呢」
「嘛,依我的立场,维护所谓的正义,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作为。」
然而,因棕发女孩的这句话比较小声,导致遥夜还追问了一句:「您刚刚说了什麽吗」
「不没什麽,刚刚的行动无关正义,纯粹只是我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而已。」
「呵,您还真是太谦虚了。」
「是少年你太抬举我了。」
用应酬的语气说完後,棕发少女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眼,暗自浮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从他刚才面对纠纷那不卑不亢的态度与反应,以及身上不时隐隐约约让我感受到那种刻意内敛压缩的强烈气势,再加上在我介入纠纷之前,被我所观察到瞬间爆发的实质杀气。
这个少年。
───似乎不是普通人呢。
此时不仅是棕发少女在暗中分析,就连他所观察的少年也同样在心中归纳着自己的判断。
一般的外国观光客,会主动地介入当地居民之间的纠纷事件吗虽说这种猛刷自身存在感的作法,以隐藏身分的他国特务来说是完全不合格。然而,她先前介入纠纷的时机点,竟然正好是我打算解放杀气的那一刹那,若只是巧合还好,若真的是确实捕捉到了杀气爆发的瞬间才刻意打断的话,那这女人。
───绝不是普通人。
即使两方在嘴上仍循着刚才的纷争互道赞赏,但心中都已经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只是。
比起遥夜他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危险性,而极欲尽速脱身,棕发少女则更倾向於继续深入观察,并挖出眼前这个少年的各种情报,嗯若条件许可,把他挖回自家阵营也未尝不可。
然而,与在商场或学坛上长时间的深入讨论不同,仅仅因援助的恩情而顺势产生的话题,也总是有辞穷的时候,正当遥夜松口气总算能够脱身,以及棕发女孩有些纠结要不要以其他理由留下对方的时候。
她思索了一瞬间,便突然抛出了再度令遥夜提高警戒程度,却又让他对离去产生犹豫的话题。
「先前我隐约观察到少年你似乎是在寻找什麽商品,那麽有什麽我能帮上忙的吗」
所谓的「先前」是多久之前难道是纠纷发生前,这女人就已经盯上我了吗
退一步想,假若,她并非自事件前就持续在观察而是从我的闲逛行为去反推出行动目的有这份入微的精准观察力及高度分析能力,怎麽可能是一般特务这种等级的存在这个女人,危险性要再提高
只能尽速想办法脱身了。
虽然脑中作出最坏打算,但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遥夜还是据实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其实,我想替我重视的某人,选购一份。」
*
「怎麽会」
当夏洛特匆忙地赶回先前所经过的那家饰品店的时候,却在其中赫然发现。
───原先摆在柜内的飞鹰项链,此时却已不翼而飞。
「这样子,我特地跑回来又是为了什麽」
忍住内心涌现的一股想哭出来的苦涩感,仍喘息不已的夏洛特,身形摇摇欲坠的靠在店内的墙壁上。
只是,当气息稍缓後,她的目光再次移回空荡荡的展示柜中,却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难掩的强烈失落。
「白跑了呢。」
感觉自己的目的已无法达成的夏洛特,也不再尝试检视旁边是否有近似的项链饰品,摇晃地打算离开这令自己遭受严重心理打击的场所。
「这位客人,您等一下」
但是,却有人突然叫住了她。
金发少女转过身,原来找她的是一名顾店的女性职员。
「那个,有什麽事吗」
「这里先确认一下,您就是迪诺亚小姐对吧」
「是的没错。」
对於店员的做法没有头绪的夏洛特,不禁有些纳闷地问。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却顿时让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
「先前有另外一位来店的客人,预先买下了一件飞鹰项链并予以保留,同时也告知我们,不久後将有一位姓迪诺亚的金发女孩会来店取走该项商品,想必就是小姐您吧」
「咦」
神色讶然地从店员手中,接过已用精美的外盒包装好的飞鹰项链,夏洛特在目标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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