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旁徨的夏夜 夜  无限斯特拉托斯之鹰羽飞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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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旁徨的夏夜 夜 (第3/3页)



    「遥夜,对於你的另一面,说实话,我的确是完全不了解,或许这就是我的不成熟没错,然而。」

    将遥夜淡然中隐隐浮现的嘲讽看在眼中,一夏的脸色,却是越变越冷。

    「我也该反问你,羽黑遥夜现在的你。」

    脸色冰冷的一夏寒声质问着。

    心里可曾真正地有将千冬姐和我们的意愿、关心,给完全放在心上吗

    「直到现在,仍将自己视作罪人看待的你。」

    ───甚至有过无视他人意愿,执意寻死的念头吗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怀抱的真正不安吗」

    一夏脸色沉重地质问,让遥夜脸上浮起一抹会意的微笑。

    「若能保护自己重视的一切,那麽充分活用我的命能发挥的最大利用价值,又有何妨」

    ───为己所爱,竭尽所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呵呵,守护自己重视的一切而奋斗,在这点上无论千冬姐和我都是一样的,只是我所投入的筹码,也要更多罢了。」

    「就连自己的命,你都能轻易视作筹码看待是吗」

    似乎再也无法阻止汹涌的愤怒情绪,一夏以从未对遥夜表现过的激动神情大声地咆吼出来。

    「有投入才有收益,而收益的多寡,就全看你投入的资源多寡这种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迎向满脸怒容的一夏,遥夜的脸上仅再次浮上讽刺满点的笑意。

    「要死,也得在我榨乾这苟延残喘的生命仅剩下的最大价值之前。」

    然而,他的讽刺究竟是针对一夏的愤怒与天真,还是针对自身那固执己见的嘲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这时,遥夜突然一愣,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答案一样。

    「原来如此,所以你这小子才会希望,我和千冬姐真的结婚是吗」

    说着,遥夜不禁伸掌掩住自己苦笑的侧脸,有些无奈地对神色不定的一夏惨笑道:「若我的猜测属实,那麽我承认是真的低估了你的打算。」

    一夏的真正打算

    在旁听者们同现惊愕的情况下,把一夏勃然色变的表情变化完全看在眼里的遥夜,苦笑着将自己的臆测缓缓道来。

    希望我真正成为你的「血亲」,这不仅是为了你认定千冬姐最好的个人幸福。同样,其实你原本隐隐约约也认为。

    ───若仅有「亲情」,仍不足以成为束缚我免於作死的枷锁,是吗

    「假如不这样。」

    我有预感,你绝对会抛下一切,独自背负起灾祸。

    一夏变相的口头承认,在让遥夜脸上隐隐闪过愧疚的同时,也让旁听者们不由地再次改变了他略低於其兄姐的为人评价。

    即便老是被戏称为蠢驴,但是,织斑一夏他对重要的人际关系,并非冷感毫无所觉。

    相反地,以他的角度,却能看得到更多其他人所无法察觉的事。同时,他也持续努力在维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事物。

    「就用你单方面去定义守护这种美好词汇的自私理由,去独自背负」

    一声不响离开这麽多年,好不容易回到织斑家後,下次你又想自作主张突然离开,是吗

    「你在说笑吗一夏。」

    织斑家,可是我好不容易寻觅到的安身之处,我哪会那麽轻易舍弃掉呢

    当然,为了守护这个得来不易又最重要的地方,那怕付出任何代价让自己堕为修罗至死也没有关系

    「你这自私的混蛋」

    倏地从浴池中站起,一夏挥起拳头直接朝向遥夜的脸用力打下去,然而。

    「我的确和你说过,当信念与主张无法建立共识时,就是诉诸武力的最後阶段,但是。」

    神色自若用掌心架住一夏的拳头,遥夜回以冷漠却符合现实的反驳。

    「你先秤秤自己的斤两吧,我也说过了没有力量的家伙,是没资格将自己的道理附加在别人身上。」

    「呜。」

    不甘地咬着牙,紧盯着遥夜那冰冷无情的脸,与他闪烁着青芒的右眼,一夏只能缓缓收回自己的拳头。

    果然,我还不够强吗

    身体缓缓下沉,让身体静静地泡在温泉的池水中,此时的一夏感觉到自己是从未有如此渴望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那怕是,仅足以重重打在那自私家伙脸上的微小力量也好

    视线再度转向对方那无所谓似的淡漠表情,一夏再次低声问道:「照你这种自私到极点的偏执观点。」

    连一心一意心系你的迪诺亚同学,难道你也想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去对待吗

    听到这里,自一夏含怒开口後,便持续维持淡然脸色的遥夜,表情也终於有了松动。

    「让你说到重点了呢。」

    少年将右手掌伸出水面,缓缓覆上额头低语。

    「说实话,现在的我十分困惑。」

    夏露那孩子,事到如今我的确无法再保证,自己能否继续将以往这种远离所爱的自私投注在她身上了。

    谈起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女孩,遥夜的表情也逐渐温柔下来。他转头望向空中的月亮,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用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

    「对至今活在阴影中挣扎的我来说,那个女孩就是持续吸引着我的太阳。」

    夏露如同千冬姐一样,早已彻底变成我无法割舍的心头肉,我也完全无法想像若自己失去她,会间接让我造成何种情绪化的过激反应。

    严重到可能要拖整个世界陪葬嘛,虽不中也不远亦吧

    「呼,虽然现在的她,似乎也无法对我抱以信任,这也是我自作孽吧谁叫近来我屡次以人身安全为由,刻意将她放置一边的关系呢」

    然而,即便彼此的心理上有些距离,这样的她。

    那怕是死後势必不得超生的我,那孩子仍愿意对我付出她珍贵的情意。

    那麽,我又该如何回应这份无暇的感情呢

    「说实话,我能肯定自己很重视她,然而这之中其实也隐隐抱有一丝,我自己也难以理解的恐惧呢。」

    「恐惧」

    对於一夏的惊讶,遥夜点头续道:「啊,原先,我是认为,这份恐惧是源自她带给我的改变。」

    毕竟过去以「尖端兵器」作为存在意义的我,自从靠近她之後,逐渐失去了过往的锋芒,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然而,随着上次的袭击发生,当我目睹了她因为我的受伤而流下泪水的时候。

    我的心弦彻底动摇了。

    「我会陪在你身边,所以绝不会死。。」

    事後,对那孩子亲口作出保证的瞬间,也才真正地让我肯定了,自己对她抱持的那份恐惧情感的本质。

    「啊,我真正恐惧的,正是为了她立下的那个约定。」

    ───彻底变成「谎言」的可能性。

    「一夏,我不是什麽坚强的人,绝对不是。」

    喃喃自语地同时,遥夜的声音竟混着一丝无力。

    「因为,担心这个谎言成真,我甚至不敢用言语去亲口向那孩子诉说我的情感,一直以来,也仅仅用自己厌恶假设。的藉口来说服自己。」

    那怕这份情感,即使埋在心里,却藏不住也好最重要的承诺,我始终没有勇气向她说出口。

    然而,即使不敢靠近,却又在情感上害怕真的失去重要的她,软弱到像丑角一样纠结的我,很可笑对吧

    「遥夜,你。」

    想说些什麽,但是目睹了以往坚强的兄长所表现出前所未见的怯弱态度,竟让一夏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说到底,也只是我仍无法放弃吧」

    ───这份温柔地包覆我的实质希望。

    「但是呢比起软弱的我,是持续以逃避的态度面对这份恐惧。」

    那孩子夏洛特.迪诺亚,却以她在我看来极端渺小的力量,去试着将我所恐惧的「谎言」,给彻底扭转成「真实」。

    为此,那个女孩一次又一次闖入因我而起的危机之中,即使我屢次试图推开她,她却又一次一次,主动舍身跳进来。

    「与其自己独善其身,更希望能够待在我身边。」她以行动宣示与我共同进退的主张,已强烈到了我无法再加以忽视的地步。

    哎,相比於敢勇於面对的她,我似乎显得更不成熟。

    悠悠地长叹一声,遥夜苦涩地自嘲着。

    「若这是那孩子,不容我否定的沉重觉悟,那麽。」

    ───我无法保证,下次是否能再次从危机中推开她了。

    「遥夜」

    虽然没有正式面对,夏洛特仍以暗自旁听的方式,真正地得到意中人对自己所抱持的感情真相。

    「笨蛋,笨蛋,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却让那位温柔的金发女孩,无法克制地软倒在地,痛哭失声。

    即便自己的情意,终於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正向回应,然而,仅仅些微喜悦之余,夏洛特心中更多的却是。

    对那始终孤身一人,内心无所适从地一再徘徊於「保护」和「亲近」的分界线上的少年,间接萌生出溃堤般无法止住泪水宣泄的剧烈哀怜与痛楚。

    而一直以来,那怕自己人就在他的身边,他的心却始终离自己无比遥远的事实,此刻更是让金发女孩心痛到近乎崩溃。

    说我无法信任你,你又真的曾信任过我的决意吗遥夜啊

    我愿意相信愿意相信你一定能从危险中回来,所以。

    「不说出来也没关系只要只要你能够确实留在我身边,那点小事我绝不在意」

    只要,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就在这时,夏洛特感觉有人从背後轻轻拥住了自己。

    「果然,你对遥夜那孩子的感情,并不是无谓的付出。」

    轻轻抱住了仍颤抖不已的夏洛特,千冬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一直以来,连我也无法加以改变他的想法,却因为你而逐渐改变了,所以,从事实来看夏洛特,对那天性固执的孩子,你的作为绝非错误。」

    啊,说实话甚至让我有点嫉妒你呢,夏洛特。

    「织斑老师。」

    随着千冬的轻声安慰,夏洛特渐渐定下自己的情绪。

    同时,也让她再次坚定了,要维护起自己对那少年所抱持独一无二重要情感的决意。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等你认为时候已到足以亲口向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就因为,我是如此喜欢你。

    就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哎,只被你小子念了几句貌似我又开始犹豫了,看来我的心理素质还不够坚定」

    回到现场,为了打破自己低迷的情绪,遥夜刻意自嘲好替先前的自述作结。

    扭头看着一夏脸上那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的纠结,遥夜摇摇头叹息一声,随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之,我给你的答覆,就是前所讲的那些废话了,对此你也不需要因无谓的担心把自己逼太紧,毕竟你这家伙的成长本来就需要时间的。」

    嘛,那怕这几天就会发生的那道坎,我也会尽可能负责处理的。

    「即使代价惨痛到,必须让你继续给这遍体麟伤的身体再增添几道痕,或着再次把你的右眼球给挖出来吗」

    一夏针对性的冷言讥讽,那怕让旁听中的多数不知情女孩们惊悚到脸色剧变,也仅让遥夜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

    「小子,你也别想太过杞人忧天了,你老哥我啊虽然性格自私又稍嫌中二,作死属性也就稍微比常人点高了一些,可是清福还没充分享饱之前,哥也不想轻易去死哪」

    「是啊,你这节操负数的家伙口中吐出的安慰,能当真最好。」

    拍了拍满脸黑气的一夏脑袋,遥夜哈哈一笑道:「好了,就别再说那些气氛沉重的话题了,行乐要及时人生的视野才能看得更开哪」

    这时,像是想到了什麽,遥夜站起身走出了浴池,一会儿又托着一个木盘返回温泉中。

    「呼,应景一下在日本泡温泉,果然该享受这个,对吧」

    看着遥夜放在水面的木制托盘上放置的白色陶瓶与瓷杯,一夏有些无语地吐槽:「我记得遥夜你也还没成年吧喝酒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沒人會把日本法定20歲成年給當回事的啦那怕我也才即將17歲也沒差,再說現在我拿來的也只是酒精度數極低的甜酒而已你要來點嗎」

    「啊,那麽我就不客气了。」

    将遥夜递过来的小酒杯一饮而尽,一夏原本就泡到有些发红的脸,也貌似更红了。

    「遥夜。」

    「怎」

    仰首半月,一夏自言自语似地说:「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就因为你是我唯一,且最重要的兄长。

    「你能做到就放手去做吧。至今依旧让人不省心的大蠢驴。」

    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遥夜似笑非笑的回应。

    *

    两位少年举杯邀明月闲聊又过了一段时间。

    「那我也泡的差不多了,就先出去了。」

    「你去吧,我随後离开。」

    一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後向遥夜打了声招呼,便先行离开了浴场。

    而第一时间察觉少年之间的秘密夜谈告一段落後,远远旁听的女孩们,也像度过了如同考试一样紧张的时光一样,纷纷松了口气。

    「结束了呢。」

    「还真的听到了不少事呢无论是一夏同学,还是羽黑同学。」

    「原来,那个腹黑的无良家伙,竟然抱着那麽沉重的内在这样我也很难再继续敌视他的说。」

    「呜,比起我们师父果然背负的更多呢。」

    针对先前听到的事,让少女们有一句没一句开始闲聊。然而,她们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

    你们听得很愉快对吧

    却又马上被音箱中突然传出的低沉话语,给再次倏地彻底绷紧

    「不会吧」

    「难道,被发现了」

    以花容失色的某棕毛眼鏡為主的少女們在慌亂中的不安臆測,下一刻馬上得到了證實

    嘛,雅莉,你搞出窃听的这回事,之後我会再跟你算清楚。

    至於,其他可能参与的家伙。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听到了多少,但是谁也不准给我将刚才的言谈内容透露出去,至於後果这次也知道我处事手段,心里多少有数了吧

    随後,喀擦一声。

    房间的音箱中传出的声响,顿时变成了讯号不定的杂音。

    。

    该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羽黑遥夜,还真是。

    可怕的男人

    众女有志一同作出了结论。

    ──────────────────────

    本章节牵扯太多原有人设的人格剖析,导致改了又改最後拖了近一个月,於圣诞节过後才得以完成,某夜仅能无言以对。

    这次就不堆费唇舌了,主角群的内心戏告一段落,下回总算能进入主剧情中,为了早日问世某夜也努力地继续赶工中

    最後,老样子的三份要求,推荐收藏书评,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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