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一次,遥夜老师的IS讲座! 2 (第1/3页)
又一次某日放课後,气氛依旧悠闲的机甲研社办。
某软妹,正一脸轻松地阅读文库本小说。
某三无,正一脸无情地听十万个冷笑话的广播。
某糟糕眼镜,正一脸丧失地猛刷学园内部的秘密留言板。
此外,不久前才正式加入社团的某只在身材上极度否定科学的呆毛萝莉,则是眯起双眼将下巴平贴在桌面上。
在她柔嫩的嘴唇旁,依稀可见尚未被擦拭乾净的白浊液体,从桌面不远处的方形空盒子来看,大概是先前消灭章鱼烧时所残留的美乃滋痕迹吧然而,这只饱足後便半睡半醒的大猫,此时也仅留下前额昂首竖起的金色触须依旧不断地晃动着。
至於某位流氓顾问依旧老样子将职责扔一边,跑到哪里去尬车吸菸了吧
而房间内的最後一人。
也就是某位脸挂安眠眼罩的少年,则一如往常睡死在躺椅上持续打鼾着。
看他的模样,依旧状似不睡到世界末日是不打算起来的样子
总之,在以上数人所深处的机甲研社办内,此时所呈现的气氛,完全可说是体现了何谓「闲情逸致=无所事事」的真谛。
「遥夜啊」
该气氛却持续不到一分钟,便马上被不请自来的访客给打飞了。
另一方面,这似乎又是一次似曾相识的风景
除了依旧打鼾中的某渣夜与某呆毛猫之外,房内众人的脸上,瞬间同步浮起了「卧槽又来」意味的古怪表情。
「遥──夜遥──夜──a──梦帮帮我啊」
碰碰
伴随着社办的自动化大门的滑开,某织斑一雄的哭喊声,又一次与夹带强烈起床怒气的枪击声同步响起
只是。
「喔」
「哎呀呀」
「意外」
这回的事态发展,却意外到令原本打算假装无视的三名少女,纷纷将注意力从各自专注的目标上移开。
呈现在她们三人外加某只被骚动吵醒後,正眯着眼左顾右看的呆毛大猫眼前的景象,竟然是。
「呵呵呵,我可不想持续被你这家伙称作蠢驴啊今日我要在此证明,同样的招式对我没用的啦」
在敞开的社办大门前,某位写作一夏,读作炸虾的少年他混着庆幸、得意以及一丝怨念的言语,正从耸立在门口的警用镇暴大盾後方悠悠传进房内。
从那以白色为色调基底的盾牌上突起的黄色圆顶来看,这脑子有些进水的孩子,似乎连头顶也加上了防御武装
「难道就为了这种事,还特地到学园的警备部门去调装备不成」
某金发软妹子代表清醒三女的立场,以无奈的语气直接出声吐槽。
虽说,此时这只炸虾身上附加的装备,在防御性能的考量上真的很到位,只不过仅仅为了问个问题就如此全副武装,让房内目睹的三女在傻眼的同时,苦笑也有默契地同步浮上嘴唇。
「嘛,这也难免吧」
然而,以雅莉苦笑的附注为基准,她们三人,却很意外地没有因这件理当归纳在「蠢事」范畴内的现状,去进一步质疑某只炸虾的智商。
───学乖了看来不笨嘛难道是因为老是被拿去跟优秀的兄姐对比,才显得如此笨拙
相反地,三女在心中却对此有些难以言喻的佩服
这种对某炸虾的行为毫不意外的奇特反应,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三女也是打从心里理解,视线中那刻意作死并试图开创奇蹟的勇敢少年,他所将要面对的危险层级,就是如此理所当然地迫使他必须如此大费周章地全副武装
嘛,前面虽然用了好几个文字段落,去刻意塑造出某炸虾作出这种爆笑的蠢事反是如此的「明智」的选择,然而,为了符合众人所期待的剧情所需,道既然高了一尺。
───魔不高耸到突破天际那完全说不过去,对吧
「呼哈。」
一脸睡眼惺忪的某夜,在藏身於镇暴盾牌後的某炸虾他如临大敌的紧张光注目下,缓缓从躺椅上坐起身子。
当他涣散的双目,随着思绪的启动而同步开始聚焦後,视线也愣愣地扫向了耸立在社办门口那不合场地与时宜的奇妙存在上。
「我还没醒吗这啥鬼」
一声语带疑惑的下意识吐槽後,某夜的动作便极其自然地,在所有人神色尚未随後续行动而倏地转变的这当下。
───两手各举一把枪,便继先前无意识的反射之後,再次向门口的镇暴盾牌送上了四发枪击
「「「果然又开枪了。」」」
在三名女孩见怪不怪的苦笑目送中,某炸虾惊慌却另外带着嘲讽的喊叫声,也跟着某夜开枪的举动响了起来。
「槽竟真的不,果然还是又开枪了虽然早有预感你这混帐家伙的节操是这世上最不足已挂上保证的豆腐渣工程,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到屡屡又刷新节操下限的这个事实,还是超让我想狠狠修理你啊」
呵呵,虽然如今依旧火大,但即使面临无数次来自你的阻碍与威胁,持续隐忍下来的我,如今终旧成功阻止了你这混世大魔王的狼子野心,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回你又打算以无意识为藉口来婊我的无节操射击,已被我成功挡下来了啊咧
噗哧
「卧杠超痛的啊」
没等旁观者持续对某炸虾在那极其悲剧的方向,去彰显迟来的小人得志而掉落几滴怜悯的鳄鱼泪,他难得一次的得意忘形,却在瞬间便硬生生地被自己突然而来的惨叫声给打断了
原来某夜手中的双枪共分两次击发出了4颗子弹,当前两颗擦到镇暴盾牌弧状的表面後,便向两侧斜方弹飞,却同时被第二次所击发的两颗子弹,给从後方再次擦撞,而这次的双重「擦弹」。
「这还真是,神乎其技的高技术」
「特殊子弹的弹性加乘」
「呃,在无意识的情形下,还能达成这种惊人成果,该说不愧是遥夜吗」
双重的「擦弹」,让第一次击发的两颗子弹再次往反方向斜飞弹出,并同时迎头撞上了因上回被某人的数发子弹打穿,为了掩蔽某强气御姐教师的耳目,而特地重新铺张上去的金属墙。
紧接着,子弹再度反弹回来,并在回弹的同时,又以极小的角度再度於半空中相撞,最後让两颗子弹以内斜角擦撞上并转成相同弹道,不偏不倚地导回了从最初枪管击发後倒转180度的反方向。
最终,就彷佛为了成全其他世界的观测者们所要求的搞笑剧情发展,两颗子弹就如此极端「巧合」地,笔直朝在中弹前一秒仍自以为找回了场子而不知死活大放厥词的某炸虾的屁眼,重重地贯灌了下去
至於被贯通爆菊的炸虾,是否会直接被便当看来上一回某夜所自称是利用橡皮子弹导论述,此刻也能直接得到验证了吧虽说,之前打在水泥墙上的弹坑,此时,也仅仅利用金属墙暂作掩蔽
於是乎,当某自认为防御up而天下无敌的炸虾那不加修饰地作死感言脱口而出的时候,呈现在三女眼前的景色。
从他那脸耀武扬威,瞬间转变成以僵直的起头,历经了发青、石化、扭曲、最终崩解的一系列足以上节目表演的高水准超剧烈颜艺大变化。
而随後发生在炸虾身上的附加转变,便是防御动作的崩盘而紧接半跪在地,同时,右手掌也迅速地隔着裤子,紧紧按在自己屁股上那重要的「洞口」上这种对称得上是帅哥的男人来说,说多猥亵就多猥亵,多毁形象就多毁形象的这如此三俗大放送的残念风景。
「哇呜,跳弹直击菊花耶」
「雅莉你似乎在言词上刻意强调了和某种绅士武器近似的谐音喔」
「哎呀竟然能瞬间联想到那方面看来夏露你被我和某渣夜给共同调教得很成功嘛」
「你你在胡说什麽啊我才没有一瞬间想到某种电动棒子和震荡小球呢真的没有啦」
「喂,心虚罗」
「才没有呢」
「闷骚的好色猫。」
「连飞雪也你不是应该最相信我吗」
「夏露姐姐ero」
「艾茵你也不要一清醒就加入戏弄我啦我要哭我真的要哭罗」
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三个少女加上一只大猫的组合气氛倒是挺和谐的
如今,先无视众女们之间协调感情的现场,将场景镜头转回骚动的中心现场。
终於从无意识的游离状态中彻底回神的某夜,低头俯瞰着正撑着镇暴盾牌半跪在门口一脸蛋疼的某炸虾,翻了翻无干劲状态时配备的死鱼眼,用表示怪异的口语问道:「喂,你这蠢驴特地把我弄醒,难道就只为了残念地对我摆出如此蛋疼的姿势嘿,先说好要捡肥皂,自己去找野生的比利桑狩受猎,老子我可不奉陪你这种理当该人道毁灭的丧失兴趣」
好不容易从被跳弹跳蛋爆菊的忧伤中恢复过来的炸虾,一闻言某夜恶意满点的嘲讽,便顿时切身感觉到了自己血脉中深藏的「狂战士血统」,在这瞬间以攻城掠地之势彻底接管了名为「织斑炸虾」这个生命体全身的血液循环系统
「杠死渣夜就你这万恶的罪魁祸首是最没有指责我的立场」
从再会至今,老子就天天受你这混帐整日无所不用其极地死命虐待这段时间下来,屡屡受到的s极致待遇早该被通报无数次卧槽越是回忆,越是吐槽,越是令人火大啊即使老子被人虐称木头或老好人,如今,也仍是孰可忍而不可忍啊啊啊啊
就像是某个同世界观却不同世界线的同名神木附体一样,一时之间,炸虾的王霸王八之气,宛如无双猛将在危境之中爆种一般,源源不绝从怒气勃发的内在小宇宙破体而出
「老子不甘心看老子今天就要给你王八蛋逆天啊」
紧接着,镇暴盾牌一飞安全头盔一摔在滔天的炽热怒火衬托下,织斑一夏───爆甲型态,完成
反过来看,正面承受这股炙人热浪的某夜,则是习惯性地白眼一翻,打了个呵欠并用一脸怜悯的表情淡然道:「在这个偏离原作的程度以宇宙单位来论差距的世界线上,难道你这蠢驴仍中二到自以为主角威能是满级不成」
接着,某夜的眼镜一阵反光,同时一股阴测测的冷笑从唇下缓缓冒出。
───「天」就在这里,想逆就来啊
噗哧
炸虾闻言,额间血管顿时喷红
「喔喔喔喔喔遥───夜───啊」
随後,便继续不要钱地挥洒「吼依系」意义满点的剧烈王八之气,猛然向正一脸悠然地啜饮提神咖啡的某夜扑了上去
同时,某夜的眼镜之後,一阵恶意满点的寒光乍现
不到30秒的时间。
因思绪的交错,而产生了基烈碰撞的两位少年,便转呈现出了上下相对的位置关系。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意忘形,我是只无脑的蠢驴,我是棵腐朽的神木,我是个里外都涂满番茄酱的臭酸炸虾」
仰望并将自己的视线迎上另一道埋藏於眼镜後方,隐约透露着「蠢驴就是蠢驴,红萝卜赏一顿鞭子就够了。」的不屑目光,位於下风处的少年泪流满襟地连声告饶。
求求您施舍那高贵的大恩大德,从我那低贱的胸膛上高抬贵脚吧遥夜sa
如今,两人的关系正可谓「高下立见」,也就是某炸虾再度沦为了被某夜贯彻「践踏控」立场的可怜牺牲品。
「早知如此,何必作死说起来你这家伙为何时至今日,仍蛋疼地抱着自以为能打赢我的错觉」
───唉,难道,这也是我的罪孽吗竟然因为我表面上的怠惰,甚至让智慧仅你种程度的家伙也自以为翅膀硬了进而作死地萌生出针对我的革命烽火
说到这里,某夜用右手食指压了压脸上的眼镜,以无情却恶意满点的口语淡淡地下结论道:「驴子的智慧。」
「爆血管。」
死渣夜你大爷的你根深蒂固的无节操早将自己过去那可有可无的三无智者形象甩到宇宙边陲很久了现在刻意使用这套说词,是嘲讽仅仅只是嘲讽对吧卧了个槽,我为什麽要造反就因为你这家伙的恶劣压榨的程度是以等比级数日渐倍增只要不是天生的抖哪个人日夜身处在这早该扭送上国联法庭审议的虐待环境下,不反你这混世魔王还反谁啊官逼民反你懂吗你这抖s加腹黑又极度欠吐槽的最顶级混帐
即使某炸虾心中是怨气加腹诽连绵不绝,但苦於目前已被修理到不成人形的处境。此时以现在进行式细细品尝着浑身解体之痛的他,也深知此时若开口吐槽就完全是在作死,进而也只能闷不吭声地放下郁闷,去全心集中精神修复残缺的自身。
只是,当某渣夜将他作为「践踏控」标志那足以轻易踩裂磁砖地面的脚底,从某炸虾的人形残渣那依稀可辨视是胸膛的位置移开之後。祸不单行的他,便立即被某只刚苏醒不久而正打算抒发满肚子好奇心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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