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 七色楼台 (第2/3页)
姐介绍说水塔能自由升降,降到地下能让出地方表演大型节目。除此而外,天井中还有音乐喷泉,并能喷出厚实的水幕播放水幕电影。
陶琪啧啧暗赞,壮着胆子环顾这间“玉钩罗幕”房,墙壁地砖之类的装修考究自不必说,头顶三重水晶灯亮如阳烁,房间右侧安置了一架三扇贴牙松鹤纹摆大屏风并不给人拥挤之感,想必屏风后还有内容。墙上挂了一副遮面美人的仕女画,配有一首叫一斛珠的词:
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朱伟跋怕陶琪不知就里,嘻嘻笑道:“我也是附庸风雅,这里的诗词画境我一窍不通,不如请咱们的四有红牌解释”
依着陶琪的甘小姐笑道:“就是一首淫词,琪少莫听朱爷瞎掰。”
陶琪对诗词字画从小无爱,倒是对朱伟跋嘴里的四有红牌感兴趣。坐他左侧的焦小姐抛个媚眼:“我有手艺。”一双手在陶琪脸上滑过,从胸口到小腹轻摸慢捻如弹琵琶一样,陶琪浑身,连连点头:“有手艺。”
右侧的甘小姐接着说:“我有门道。”说罢樱桃小口在他耳边笑道:“有个傻逼写了一本三重门,要入此门便入此门,嘻嘻。”
陶琪心知肚明,点头:“我知道那傻逼也知道你有门道了。”
朱伟跋身边不爱说话的伦小姐笑道:“我有深度。”
朱伟跋朝陶琪说道:“很深很深。那首歌怎么唱的我问你爱我有几分,你就要插我有多深。”
陶琪把焦小姐才劝的一口红酒扑的喷出,果然都很深。他咳嗽着问道:“还有呢”
焦小姐替他擦嘴,说道:“当然是有口才喏。”
朱伟跋笑道:“这也罢了,我知道琪少也是很有口。。。。。。那个才的。”
陶琪诧异,朱伟跋解释道:“琪少是官宦子弟,口不也多”
陶琪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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