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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二 索命的钩 (第2/3页)

了一种错觉,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但那一定不是错觉,怀里有图,有龟,而屋子里还隐隐地可以看见烛光,轻轻地晃动的烛光。席方平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个路奇轩能不能对付两个黑衣人,那两个黑衣人显得是那么可怕。

    席方平不觉向前走了几步,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烛火灭了,那里变成了漆黑一片,而席方平却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从篱笆上跳了进来,落地无声,他上前伸出手来抓住了席方平的胳膊,吓得席方平浑身一哆嗦。

    席方平转脸一看,原来是南宫小子:你

    南宫小子:快走啊。

    席方平:我得等我的救命恩人。

    南宫小子拽着席方平就跑:你不要命了

    这时,那个房子仿佛是一下子塌下了,路奇轩与两个恶龙侍者似乎都埋到了里面没有一点的动静。席方平一边回头看着一边跟着南宫小子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院子。

    路奇轩救了席方平的命,他用剑挡住了两柄索命钩,但他犯了一个错误,他太轻敌了。

    路奇轩是一个赏金剑客,从出道到现在一共进行了七七四十九战,这四十九役中共杀死五十八人,其中有十个人被称作南海十郎。这南海十郎从来是一起作战的,所以当时是十个人对付路奇轩一个人,他们在南海边的沙滩中战了三天三夜,路奇轩终于让十个人同时毙命。但这并不是路奇轩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有一次有人出钱让他杀武林泰斗少林门的空智大师,空智凭着一双肉掌与路奇轩在少林寺前只交手了一招,旁边的草木没有一叶伤损,地上的蝼蚁没有一只被踩到,空智被路奇轩一剑从后背刺中了心脏,而路奇轩的后背也被空智大师击了一掌,那一掌将路奇轩的衣服击碎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路奇轩很清楚,实际上是自己输了,空智想死所以才死的,但空智不甘心这样死去,于是在两个人动作之时先转到了路奇轩的身后留下点记号,再去受那夺命的一剑。

    这是路奇轩唯一的一次失败,事后出钱的人带着一百零八个武林高手要伏击他,路奇轩共出剑一百零九下,将这一百零九人武功全废。

    空智死后,武林中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超过路奇轩,但路奇轩清楚,还有一个人很厉害,但他跳出武林之外,那个人就是姬飞峰的师父陈抟老祖。

    除了陈抟老祖,路奇轩再也没把任何武林中人放在眼里,所以他与人交手最容易犯轻敌的毛病,这一次也不例外,即使对方是两个人。

    当路奇轩用剑搭住了两柄索命钩,救下了席方平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犯了错误,因为三件兵器粘在了一起。这是路奇轩平生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能够将他的宝剑粘住,至少证明对方的内力十分了得。但这内力中透出一种阴森恐怖的力量,似乎在武林中不可能炼就的邪功。

    冷血与无情比路奇轩还要惊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人界会有这样的高手,在他们眼里,人就是被任意屠戮的动物,龙人国的将军并具有魔界的力量,那必然是不可战胜的,但眼前这个人却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他们的两柄索命钩,而且从那柄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宝剑中传递过来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力量,这力量现在还没有爆发,但它是非常可怕的,非常巨大,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令他们说不出来。

    冷血与无情都很清楚,如果只是一柄钩的话,他们一定会输的,而且输得很惨,没有还手的可能,他们并不是不想拦住逃走的席方平,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兵器被这个青衣人的宝剑所粘住了。

    三件兵器慢慢地绞在了一起,同时爆发,席方平的家也就从此毁掉。

    在那个废墟中,路奇轩与那两个恶龙侍者各挚兵器一下子冲了出来,三条影子仿佛一下子升到了半空中。

    路奇轩的剑与恶龙侍者的钩在半空中相交,形成三道厉闪。蓝色的双钩与银色的剑。但这一次他们的动作都很快,没有让兵器再粘到一起。

    路奇轩的剑势沉稳,恶龙侍者的两柄钩则十分地诡异。

    路奇轩的剑法果然是当时武林中最好的,眼见着他已经将两个恶龙侍者制于剑网之中了,这是冷血与无情难以想象的事情。但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两个恶龙侍者形如鬼魅地合二为一了,双手里的双钩一上一下地向着路奇轩横扫过来。

    路奇轩愣了一下,急向后退,但还是晚了一些,双钩从胸前划过留下两道划痕。

    路奇轩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对手,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一切都还在继续着,来不及他半点多想,于是他很快地就再发起了进攻。

    冷血与无情一会分开,一会又合在一起,行动疾速,招势更加怪异,一会是双钩左右过来,一会却是同一个方向,令人防不胜防。

    终于,路奇轩抓住时机,就在两个恶龙侍者合体的瞬间,他从恶龙侍者的腋下而过,手中的剑却撤开了手,那剑从这个合体的恶龙侍者胸口处贯入,从后背贯出。

    这一剑是路奇轩的绝活,名叫撒手剑,他几乎从来没有用过,但这一次,他必须用,因为他知道与鬼魅动手,体力是永远耗不起的。这一剑所刺的正是恶龙侍者的心脏,时机,位置及力道都恰到好处。

    恶龙侍者倒地,冷血与无情的两个身体却没有分开,双钩落在了一边。

    路奇轩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手中的剑,剑身上却没有一点血迹,而是罩着一团黑气,久久地无法散去。

    路奇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恶龙侍者,这时他才发现这黑衣人都没有眼睛,与这样的敌人交手,即使是路奇轩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愿多看,忙喊:席方平

    没有答言,路奇轩愣了一下,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顺着席方平逃走的方向追去。

    院子里只剩下不太明亮的月色和那废墟前的恶龙侍者。这时,那个恶龙侍者突然直挺挺地从地上起来了,仿佛是一具干尸一样。在站稳的同时,两个恶龙侍者分开了,他们同时地张开了右手,那两柄钩如自认主人一下,一下子又回到了两个人的右手里。

    冷血与无情什么也没有说,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只见他们身前的那个并没有流血的伤口慢慢地自动愈合了,他们整齐地站在废墟前。

    天空不是没有月亮,而是月光太暗。

    这一次席方平是切身地体会到南宫小子的速度,一个人的脚程竟然快到了如此的地步,若不是拽着自己,恐怕真的在一眨眼之间,这个人就会消失。席方平怀疑南宫小子恐怕也会一些道术,因为人间真的是没有这么快的人。

    两个人沿着江边跑到了一片芦苇地里,泥泞的地和高高的芦苇让两个人跑起来很难受,速席也终于慢了下来。席方平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书生,但这个时候,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于是便不想起来了。

    和南宫小子一起逃命比让那两个黑衣人抓到还要要命。

    南宫小子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一看席方平已经累得象一滩泥了,他也只好停了下来。

    席方平喘着气,粗声问:我不行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宫小子抬头从荡动的芦苇上面看了看远处席方平家,没有什么动静,他似乎放下心来。然后他才低下身子坐在了席方平的旁边:我从你家一出来就看见那两个黑衣人,气势汹汹的,向你家走去。我感到不好,想回去告诉你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的脚程很快,后来我就躲在旁边看着。

    席方平:那个穿青衣的你也看见了

    南宫小子点点头:对,那个穿青衣的人本来慢慢悠悠地在走,但突然听到一声响,好象是你家的墙塌了,他就冲了进去,他的身法也好快。席大哥,什么时候你认识一些江湖中的人,他们去你们家干什么

    席方平摇了摇头:我又不会武功,怎么会认识江湖中的人,但我认识一个老道,叫姬飞峰,他说晚上会有人来找我。结果就来了。

    南宫小子有些不明白:找你为什么会找你

    席方平看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隐瞒下去了,只好从自己怀里抽出那幅图来说: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好象都想要这个图。

    南宫小子一把拿了过来,打开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呀

    正说着,南宫小子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了。一滴血直直地落到了乾坤八卦图上,一下子就被吸释了进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南宫小子吓得一下子将图扔在了地上:这是什么东西

    南宫小子当然要害怕了,吸血的东西都会令人害怕的,席方平却更害怕。虽然席方平从姬飞峰与南宫小子那里已经清楚地知道,这张图绝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便看的,只要看了就会七窍流血,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张图还会吸血,吸得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席方平赶忙捡起图来卷好: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道人一样,一见这个图打开了,就会七窍流血,这是一张什么图,我真的不清楚。

    南宫小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已经不再流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警惕地问:那为什么你没有事

    席方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幅很无辜的样子: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恐怕只有姬道长才会知道。

    南宫小子看了看席方平,席方平的样子真的是很无奈,南宫小子慢慢蹲下身子来,小心地说:也许这个图是个什么宝贝,很有可能是一种十分厉害的武器,席大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只要把图一打开让别人看,那个人就七窍流血,那你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了吗

    席方平摇了摇头:这样的宝贝如果平白无故地伤人,我还是不要的好。那个姬道长也没说要不要,如果要的话,我给他好了,反正不能给那两个使钩的黑衣人,他们是来杀我的。

    南宫小子狡猾地一笑:席大哥,你说的那个姬道长晚上派人找你是为了这个图,救你也是为了这个图,那两个要杀你的人可能也是为了这个图,他们手段不一样,谁是好人你能分辨得清楚吗

    席方平摇了摇头:姬道长要想要这张图,他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劲,他有机会杀我,他的那个帮手,就是你看到的那个青衣人路奇轩也完全可以杀我。

    南宫小子还是不同意:如果这张图真的只有你能用,他们当然不会杀你的,留着你就是留着这张图,就是留着这件武器。

    席方平愣了,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但南宫小子分析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他有些不明白,平常看到的南宫小子今天象变了一个人,竟然会这么理智地分析事情。

    席方平非常疑惑地看着南宫小子。南宫小子笑了:席大哥,我虽然比你小不少,但我经的事情多,尤其是江湖中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我说的可能性不是不存在的。

    席方平感到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南宫小子了,说实话,席方平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南宫小子。

    南宫小子的身世一直是个谜,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他的那些本事不是一个平常小偷能够施展出来的,还有,为什么南宫小子可以在南宫齐的家里任意出入,这一切都令席方平感到眼前这个小孩子十分神秘。

    正当席方平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南宫小子做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小子猛地一下子向席方平扑了过去。

    在席方平的脑海中闪出“贼”这个字眼。南宫小子是个贼,是贼就对任何好东西都不会错过的,是贼就会有贪心,南宫小子不会跳出这个贼的逻辑。

    当席方平发现南宫小子向自己扑来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反应,南宫小子的动作太快了,席方平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南宫小子压在了身下。他又一次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孩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一只手按住了他,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没有一点动弹的可能。

    但席方平错了,南宫小子的确是个小偷,但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抢那张图的意思,因为从他的表情上就可能看出来。

    南宫小子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让席方平明白了一切,不要出声,有危险。

    危险如一袭青衣一样飘了过来,路奇轩从芦苇荡上飞快地跑了过去,紧贴着两个人的身边,没有发现他们。

    席方平并不认为这就是危险,青衣人路奇轩是姬飞峰的朋友,而姬飞峰和自己又是朋友,所以路奇轩也应该是个朋友。他知道路奇轩在找自己,但如果真如南宫小子所说,姬飞峰是不是好人呢,毕竟只是一场酒的交情。

    南宫小子慢慢地松开了捂住席方平嘴的那只手,但身子还压在他的身上,没有动弹,因为他真不能动弹。他们面对的是人界的第一剑客路奇轩。

    路奇轩刚跑过去,他突然停了下来,好像也发现了什么,转身慢慢地走了回来。一步一步地,向着两个人藏身的地方接近。

    席方平终于接受了南宫小子的话,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也不动。

    路奇轩的脚从他们身边走过,踏倒了芦苇,停了下来,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这里太暗了,月色没有给他任何的帮助。芦苇里蚊虫嗡嗡的叫声也盖过了席方平与南宫小子的喘息声,一切都显得是那么静,那么不一般。

    路奇轩却并没有走的意思,凭他多年的感觉,席方平就在这片芦苇荡里,他为什么不出来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席方平不相信他。

    路奇轩生平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莫过于别人不相信他。

    一个赏金剑客怎么允许别人不相信他呢

    席方平不相信路奇轩,但路奇轩知道姬飞峰是相信他的,所以姬飞峰给他了这样的一个任务,救一个书生。以路奇轩的性格来说,这样的活是绝对不接的,并不是说保护一个人比杀一个人更困难,而是路奇轩向来对别人的生命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路奇轩还是接了这样的活,因为姬飞峰的赏金太诱人了,与姬飞峰的师父陈抟老祖一战是路奇轩多年的愿望,这样的机会他是不能错过的。

    所以路奇轩一定要找出席方平,但他并没有叫席方平的名字,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即使叫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用处。

    路奇轩相信自己,所以他认定了在这片芦苇丛中一定藏匿着席方平。

    正当席方平忍不住要自己跳出来的时候,夜空里出现了流星。

    那是一颗耀眼的流星,从江对岸升起,一道火红的色彩升上了天空,在江面的上空里散开来,宛如一朵绽放的ju花,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奇轩叹了口气,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很低:危险还在,你们自己保重

    说完,路奇轩飘身而去。

    南宫小子松了口气,他在席方平身边躺了下来。席方平也放下了乱跳的心:他那句话是说给咱们听的。

    南宫小子:是的,他发现咱们了。

    席方平愣了:那他怎么不叫咱们

    南宫小子一笑:席大哥,我怎么知道,估计是那个焰火的缘故,他过江去了。

    席方平十分惊讶:过江他

    南宫小子点点头:不错,跑过去的,你不在江湖里你不清楚,这样的轻身术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不过我也行。

    席方平相信,因为他南宫小子一起奔跑过:可是我都没有听到水花声,他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小子一笑:我是一个纯粹的小偷,眼要尖,耳要灵,手要稳,再加上跑得快,我就永远不会失手也永远不会被抓,所以即使是蜻蜓点水我也能听到。

    现在的席方平是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的了,他觉得这些人很了不起,那些所谓的功夫都是难以想像的,但他们就如此轻而易举地施展开来。

    这时,南宫小子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席大哥,也许我错了。

    席方平不明白南宫小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顺着南宫小子抬起的手看了过去,他吓坏了。

    南宫小子的确是错了,他不应该鼓动席方平躲开路奇轩,因为这个时候,冷血与无情已经追了上来。

    对付藏起来的人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无处可藏,而让人无处可藏最简单最直接的手段自然就是让所有的掩体都破坏掉。

    冷血与无情就是这样做的。

    以冷血与无情的力量竟然败在了一个人界的剑客手下,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好在他们不是人,人界的武器不足以令他们丧命,于是他们活了过来。

    冷血与无情要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找到席方平和乾坤八卦图。于是,两条恶龙追踪了下来。

    冷血与无情没有眼睛,他们完全靠得是一种感觉,而这个感觉来自于阴屠的魔力,所以它十分的准确。乾坤八卦图虽然失去了大道法力,但只要它没有被毁掉,对于魔界,对于阴屠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而威胁也是一种感觉。

    阴屠将这样的感觉化在了自己的魔力之中,弥漫在整个魔界,所以从魔界里出来的都会有这种来自于威胁的感觉。

    这感觉非常可怕,所以要消灭它。

    此时的冷血与无情就向着可怕在迈进着。

    本来江边大片的芦苇扰动着月影是美丽的景色,但此时月色不明,恐怖临近。

    冷血与无情走到了芦苇荡的边上,他们已经感觉到乾坤八卦图所传达出来的可怕与威胁,两条恶龙相互看了一眼,一齐举起了手中的索命钩子。

    可怕的收割者挥动了手中的利刃。在他们还距离那芦苇荡有两三步的地方,面前的芦苇便齐齐地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大束大束的,一片片的飞向了两旁。

    随着冷血与无情的前行,在他们周围两三步地方的芦苇都飞了起来,形成了一条甬路。而他们的手臂却看不出真正地挥舞。

    芦苇被收割了生命,那芦苇花在空中飞舞,散落,宛如一曲绝望的舞蹈。

    天然的隐匿之处正在慢慢地消失着,甬路向着席方平与南宫小子藏身的地方渐渐逼近。

    席方平与南宫小子不能再等了,他们必须赶快逃走。

    芦苇没有深处,因为在冷血与无情的索命钩下,一切都会一览无余的。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逃生,那就是过江。

    南宫小子对席方平说:过江吧

    席方平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你们的功夫。

    南宫小子低声说:游过去。

    席方平还是摇头:我不会。

    南宫小子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自幼生长在江边,父亲是一个渔夫的人竟然不会游泳,说出来的确也没有什么人会相信的,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跳进江里有一线生机,不跳进去那就会被两个黑衣人索去性命。那两柄钩子的确十分地可怕,蓝色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冷血与无情还在继续做着收割者的角色,南宫小子不知道他们到底看没有看见自己,但他却把两个黑衣人看得十分清楚,斗笠下竟然没有眼睛,但他们的方向却丝毫没有错误。

    断根的芦苇还在飞,也不见那两个黑衣人如何地奔跑,但他们的确很快,南宫小子仿佛已经听到了他们那种浓重的呼吸声。

    来不及细想,南宫小子不容席方平再有什么反映,他拉着这个书生穿过芦苇荡,跑到了江边,拽着他便跳入了水中。

    水火无情,这句话最重要的含义在于水与火无法分辨好人与坏人。

    江水更是这样。这个夜晚月色无光,没有风,江面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但这平静并不意味着它不可怕,尤其是对于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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