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奥利凡德的故事 (第2/3页)
1247年五月十九号,在丛林里待了两个星期,我开始发高烧,脑子变得不太清楚。我想不是解毒剂的问题,而是那些嗡嗡作响的虻虫。它们的声音无所不在,但偏偏我又看不到它们
1247年五月二十号,我想我完了。呕吐、下泄、皮肤溃烂,掉发,所有一切能发生的灾难全都发生了。这些sāo扰虻赢了我,年轻的维诺奥利凡德,就要客死异乡,再也完成不了制作最强大魔杖的愿望”
看到这里,奇特拉忍不住抬头看向奥利凡德先生。
“最强大的魔杖“
“这是所有魔杖制作人的愿望,一根无法被击败的魔杖。“他朝奇特拉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读下去,“接下来的内容会让你更感兴趣。“他低低的说。
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奇特拉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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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7年五月二十七号梅林的胡子我醒了,我没有死我的身旁是一群头戴红巾,脸上纹身,浑身的印第安土著,它们对着我又笑又唱。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领头的那名祭师身上的魔力却让我倍感亲切。我决定要好好了解这群土著,并感谢这群好心救醒我的人。
1247年五月二十八号,醒来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好了许多。我被邀请参加部落首领举办的欢迎仪式。这是一个非常原始的部落,他们的魔法十分古老和淳朴,大都都围绕在魔药学和药草学两个分支,对于变形术和咒语他们了解的不多。他们自称为shuar人注,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听懂的字句。
1247年六月十三号,来到shuar族人的部落已经几个星期了。透过简单的翻译咒,我对他们的词汇已经有了初步的掌握。今天我问起他们是如何救起我的。他们对我说小红萝卜是对付sāo扰虻的最佳道具。于是我学起他们穿戴耳环,将当地的一种不会腐烂的小红萝卜别到耳朵上。
1247年七月一号,跟shuar人住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对他们的魔法就感到越发惊奇。首领阿波伊,就是最初救起我的那名祭师,对我介绍他们族人的习俗,一种割取敌人的头颅,并将其缩小的技术。我的梅林这种生命献祭的魔法简直前所未闻,残忍但却十分强大,或许我能从中学到些什么好奇的我立刻请求阿波伊带我参观他家里的收藏。哪里到处都摆满了巴掌大的死人头,面孔干瘪又扭曲,流露生前的痛苦。阿波伊说,缩小敌人的头颅能够永远压限仇家的灵魂,当我问起这是如何做到的时,他立刻大声的斥责我,说我不该询问他们部落的秘密,并把我赶出他家。
1247年七月七号,自从首领大发雷霆后,就禁止我与部落的任何人交谈,甚至不准我离开我的帐篷。我开始感到焦虑,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敌意在蔓延。
1247年七月八号,首领重新召见我,部落里的人全都到场。阿波伊劈头就问我有没有感到悔意,我立刻答说我有。他满意的一笑,上前与我拥抱,误会解除了。这真是太神奇了shuar人的情绪简直跟热带丛林的气候般无法预测,没想到他们就这样原谅了我。接下来的十余天里,我放弃打探有关缩头术的秘密,改而询问这里木材的情报。是的,在身体康复后,我决定开始寻找能突破魔杖技术的方法。
1247年七月二十号,在部落族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一棵至少有上前年历史的大树下。他们称这棵树为丧木或是哭树。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为什么,这一颗外表漆黑的橡胶树,用刀子一割,竟然会流出白sè的泪珠。事后我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泪珠而是可以做成ru胶的树脂。我立刻就爱上这颗参天大树,我能感到它体内蕴藏的潜能,这是一株活的树木。我需要它。
1247年七月二十一号,shuar人不允许我割取一节丧木的木头,只准我拿走那些掉到地上,已经折断的残枝败叶。我很生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得罪他们的时机,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想在这片丛林里存活,我必须仰赖他们的帮助。
1247年九月十五号,月圆夜。这里的月亮看起来跟伦敦完全不同,是橘红sè的,坑坑洞洞地,仿佛是一张被血泪沾染的脸庞,令人不寒而栗。我开始想家了。但是我的任务还没结束,维诺,你要成为最伟大的魔杖制作家
今晚,我参加了shuar人的祭祀活动。在他们的宗教里,他们膜拜三位神明,守护者蝎人srpio-shuar,破坏者狼人lykos-shuar,和创始者蛇人serpens-shuar。我被搞糊涂了,这三个名字听起来像极了拉丁文,但是他们陌生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绝不可能与远在天边的欧洲人有所联系我决定明天询问阿波伊这个问题。
1247年九月十六号,今天一早醒来,到处都是火。是的,整个部落像是着火般了充斥着橘黄sè的火焰。我吓呆了,立刻举起魔杖,用清水如泉咒救火。但阿波伊冲上来将我扑到。他朝我怒吼,说我这是在亵渎他们的神明。我被搞糊涂了,只好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部落即将被焚毁。
1247年十月一号,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两个星期,但神奇的是整个部落居然安然无事火焰在部落的边缘里外燃烧,它的温度毋庸置疑高得惊人,但仿佛有智慧般不会点燃部落的财产。每天清晨他们都会将活的雉鸡扔进火堆里,然后对着火焰膜拜一个小时。我完全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但火焰里深藏的魔法和一股邪恶的本质却令我心惊胆跳。
1247年十月十七号,带着祭品,我深入从林,与阿波伊和他的族人一块前去朝拜守护者蝎人。目的是为了感谢它一个月前降下的那场大火。古老的传统规定我们中途不得交谈,于是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路安静的跟着shuar人进入他们口中神秘的圣地。有这群熟悉丛林的勇士跟随,我本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我们越往丛林的心脏前进,周围的光线就变得越发黯淡-------哪怕是在白天,不用火把就几乎看不见远方的路。这简直就跟古书里对彼岸的描述完全一致我的心跳加速,我知道这就是我此行的目标------我的使命。
1247年十月二十号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现在这片森林变得一片漆黑,完全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每当我们走累了,阿波伊就比手势让我们停下来吃饭,睡觉。至于其他时间我们一律在赶路。我开始担心这样没个尽头的走下去,会不会错过与德姆斯特朗船长约定的时间
1247年十月二十三号,现在不止shuar人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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