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该死 (第2/3页)
又一个,陈太夫人想着男人那条孽根,想李家母女,在朱钦心中的分量只会越来越轻。还是那句话,水往低出流,人望高处看,李家母女身在边陲,处在边缘,怎比蔡氏许氏得势,而陈太夫人忌惮着二房,为保他们孤儿寡母平安,需要和京中各方交好,令郭坤投鼠忌器。
大家都是心眼门清儿的人,脚踩两只船是做不到的,蔡氏许氏,既然是陈太夫人需要交好的,那么李家母女,就是被陈太夫人放弃了。本想着,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两个女人也掀不起大浪来,谁知能峰回路转,杀出了一个襄王。
陈太夫人手撑着茶几,只觉脑仁都疼了,她喝了一杯莲心茶,强硬道:“她还不一定是襄王妃呢,过分去亲近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被她看出端倪来。”
郭韶光也有这个顾虑,只能试问陈太夫人:“那襄王什么时候回京?”亲近不行,就远远的隔开,襄王这尊大佛早点送走了好。
问陈太夫人,陈太夫人也没底,她道:“那是龙子龙孙,他养伤呢,伤没有好,谁敢催着他走。”
话说赵彦恒什么时候离开南境呢,李斐心里也存着这一问,只是她的心情就复杂了,二十余日,他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吧,该回去了,封地在襄阳的王爷,能长留在昆明谈情说爱吗,想想也不可能,墨迹不了几天,他离开之后,再相逢的时候,就在京城里了,她离开南境,去那从来没有去过全然陌生的京城只有一个理由,李斐想,她得准备好做他的女人了。
可是怎么准备?
李斐抚摸其唇,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吻,那一天他多么迷醉惬意,两个人贴得那样近,李斐可以感觉到赵彦恒身体的变化,而李斐先时,她的唇不止被赵彦恒吻过,男人挨近女人,身体会怎样忠诚的变化,李斐不是懵懂无知,所以赵彦恒用忠诚的反应证明了自己的心意,李斐也不该恼他轻薄。相遇的时候,赵彦恒已经十八岁,李斐告诫自己,她不能计较赵彦恒的过去,她自己也是有过去的人,至于未来,未来不可期,她要想的是现在。
可是现在?
李斐不自觉的舔拭了一遍双唇,渐渐僵硬了背脊。
马车入了缦园,董让引着,撩开门帘,请李斐进去,李斐闻到了药酒的味道,目光巡视着,在一座红木彩雕屏风下面看见三双男人的鞋靴,李斐立刻先缩回了抬进门的脚,寻思过后,复进了室内,又绕过了屏风。
赵彦恒衣衫半褪,背对着李斐,露出半个脊背,肤色白皙,线条刚劲。大夫一双搓了药酒的手,浸在药僮捧着的热水里。
李斐走到赵彦恒身前,没有避讳的给他提着衣衫,眼睛看着赵彦恒的右肩,右肩伤口的痂已经脱落了,因为那把剑很锋利,留在肌肤的伤疤是一条整齐的直线,一指长,露出嫩肉的粉色,和别处白皙的肌肤不一样。
伤疤就那么细细的尺余长,很难想象那一天鲜血喷涌的样子。
李斐转头问大夫,道:“殿下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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