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二乖张 (第2/3页)
扬声又把这曲《清平乐》唱了一遍。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不同,金树仁唱起来少了泣诉之意,多了恨绝之心。
心上人远游不归,院子里冷冷清清,桃花飞落,春草萋萋,游子再不归来,就不止是恨杨花了。
第二折是金符机和金树仁上来。
金符机和金树仁是被陈奏庭引荐进来的,和其他人都不熟,这个时候犹须展才,之前他们已经用过了筝,这一次改用了七弦琴,弹唱了一曲《瑞鹤仙》:脸霞红印枕。睡觉来、冠儿还是不整。屏间麝煤冷,但眉峰压翠,泪珠弹粉。堂深昼永,燕交飞、风帘露井。恨无人与说相思,近日带围宽尽。 重省,残灯朱幌,淡月纱窗,那时风景。阳台路迥,梦,便无准。待归来,先指花梢教看,欲把心期细问。问因循过了青春,怎生意稳?
这种幽情缠绵的思绪由两个男人合唱出来,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和在场的其他人宣告了他们情人的关系,而且燕交飞,恨无人与说相思,问因循过了青春,怎生意稳?他们也是分手过的,但是没有办法了,身边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还是想要原来的人,那时风景多好,若是不能在一起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耽误了一辈子的青春,心意总难平。
金符机和金树仁弹唱完,众人都是很宽容的,抚掌赞叹。赵彦恒把目光放在李斐身上,李斐对着赵彦恒笑了笑,他们家林毅林禾就是这样的,莫问其他,只看他们真情相待就够了,所以李斐对这种事情也是很宽容的。
赵彦恒握了李斐的手,低吟道:“你要不要抚一曲。”
李斐看在场都是年轻而且是面容俊朗的公子,低头答道:“你要是不介意,我是可以献丑的。”
“我当然不介意。”
赵彦恒的心性于一般人不同,在他尊贵的身份背后,俊美的仪表之下,他是站在山巅之上,睨睥而乖张的。反正都站在山顶上了,下面的士农工商贩夫走卒于他来说都是在山脚下汲汲营营,都没有两样了。不能说是折节相交,那还是知道自个儿放低了架子的,这样相交太累,赵彦恒是完完全全没有架子的融入其中的。以前买了李家隔壁的院子,乔迁之日和同一个街坊的保长里正和和气气的打成一片,来到倚梅园见到姑娘们是斯斯文文的说话。
不论身份,这是第一乖张之处。
之前当药材商人,现在当富贵闲人,玩得开也玩得雅,而且他是喜欢你,所以什么场合都带着你一块儿玩。
你是女子,即将成为我的襄王妃,我也带你来倚梅园赏词听曲,看看俊才的男子,看看柔美的女子,至于男女之别,赵彦恒是不去计较的,这是他第二乖张之处。
尘世间,男子阳污,女子阴秽,独观世音集两者之精为一身,所以欢喜无量。
赵彦恒不去计较,自然生出了许多的欢喜,而这份欢喜之心,赵彦恒愿与李斐共享,他抚摸着李斐莹润纤长的手指,还说道:“我也好久没听你抚琴了。”
抚琴是要心境的,之前住在宣国公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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