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天 (第2/3页)
描述时,别忘记这一点。”
“谁会问?要向谁描述?”
“不知道。”唐惜站在台阶上,身披光亮,回头看那个站在黑暗里的人,嘲讽一笑,尽是鄙夷,“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我想做女主人你只配做吓人。”
杨仁子站着没动,定定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她走进那扇昂贵的门,走进辉煌的大堂,心里的那点期待的热火,也散了。
杨仁子无父无母,跟着爱赌又酗酒的大伯过生活,没少被别的孩子欺负。那时唐惜比他还要矮一些,她拎着石块追着那些个孩子打,直把人打得跪下求饶才肯罢休。为此,唐惜被好几个家长堵在学校骂过,不能走正门她就翻墙绕远路回家。杨仁子唯唯诺诺地感谢她,却保持着距离,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帮过他,不想在别人看来,他和唐惜是一路人,他们一样可怜。
唐惜骑在矮墙上写作业,她咬着铅笔把作业一丝不苟地折叠好放在破旧的书包里,“我只帮你这一次,不想再被欺负,你就要学会反手,不要奢望他们会良心发现。”
“他们会更严重的打我。”小小的杨仁子说。
唐惜站在矮墙上,以至于杨仁子要仰头看她,小小的女孩子却有无穷的力量,“那又怎么样,别人打我一次,我就要见一次打他一次,打到他不敢欺负我为止。”
这才是唐惜,欺负她的人很多,她欺负的人也很多。
起码在杨仁子的记忆里,唐惜是张狂的,在他们年龄段的孩子里十分有威望,是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以至于唐惜带着叶静秋离开双城很长时间,这群孩子才从唐惜已经离开的事实中醒过来,仍旧缩手缩脚放不开。
她走得不光彩,为什么还要回来?难道真的像她口中说的,攀附上程绍祖,做有钱人家的儿媳妇?
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是唐惜改变了,还是只是他记忆中的唐惜没变。
这座院子坐北朝南,虽然和程家一样是两层小洋楼,可还保留着从祖辈留下来的木门瓦房,重新装修过古色古香。孔胜邦从父辈受了影响,认为木是根本,家里要有木才能兴旺。
行李箱放在沙发旁,五婶满心疑惑还是给唐惜端了热茶。
上次来,众人夹道欢迎、握着手嘘寒问暖,这次来,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人,唐惜反而更自在,她真是穷日子过惯了,享不起福。
赵访梅是孔绍宗的母亲,她穿着昂贵的貂皮大衣,喜滋滋地从门外进来,进门就问老太太回来没有,五婶说已经回来了。赵访梅赶快把身上的大衣卸下来,嘱咐五婶收好,“赶快帮我放起来,别被老太太看到,看到又该生气了。”
“好的。”五婶看赵访梅只顾着要出客厅,她赶快叫住,“家里来了客人。”
“谁啊!”赵访梅四十多岁的年龄,一张脸上涂着粉仍旧遮不住的暗黄脸色,她往这边走几步,看到坐在纯黑色真皮沙发里的人,吃惊地问,“唐惜?你什么时候来双城的。”
“舅妈。”唐惜站起来问好,“来了两天了。”
“绍宗呢?怎么没听绍宗说要回来。”赵访梅边说边往这边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终于想到疑惑地问唐惜,“你怎么叫我舅妈?”
“唐唐。”老太太换了套黑色金丝绒面的棉花棉衣,头发稀疏挽成发髻,从老房子里走出来,笑呵呵地说,“我算着时间,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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