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三十九天  半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9章 三十九天 (第2/3页)

是习以为常地等着,看来的确是老规矩。

    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看到四五个人从山上下来。年轻挺拔的年轻人是梁笛声,搀扶着深色棉外套的中老年人,小心翼翼地往下走,那是梁笛声的父亲,梁中骏,走在后面的是梁笛声的两个姑姑。

    这几个人脸色肃穆,还没有从祭拜的沉痛中走出来,边走边说着话。经过唐惜乘坐的车子时,几个人却是熟视无睹地走过去,连看也不看。

    他们应该是可以看到坐在车里的人的,可没打招呼,这实在不正常。

    “太姥姥,我们下去吗?”等人走远了,唐惜才问。

    太姥姥把棉衣前后抚了抚褶皱,又抬起苍瘦的手把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拢了拢头发,“你怀着孕就不要上去了,在车里坐着吧。”

    就算是身体不错,到底是上了年龄的老人,四五十岁的梁中骏下来仍需要人搀扶着,老太太却执意一个人上去。佝偻着脊背,拄着拐杖每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又执着。

    “他们什么关系?”唐惜费力在脑袋里搜寻,实在不记得。

    杨仁子转头,轻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唐惜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早知道不帮你打架,忘恩负义。”

    杨仁子捂着被拍过的头,偏过头去装作看车外的风景,耳朵通红。

    “太姥姥每年都来吗?”唐惜好奇心实在作祟得厉害。

    “你为什么对孔家和程家每个人都这么好奇?”

    唐惜淡定地回答,“因为要融入他们,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啊。”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老太太才从山上下来,唐惜下车去搀扶她,握住她冻得冰凉的手,发现她眼睛通红,太姥姥哭过。

    夜里太姥姥发起烧来,迷迷糊糊地说胡话,反反复复地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孔文莲和孔文霖急得团团转,把五婶骂了一通,“不是说过今天不能让她出门,你怎么照顾的。”

    五婶抹着眼泪,哽咽着哭,“老太太执意出去,我们劝不住。”

    孔胜邦丢下乱糟糟的公司事务,守在太姥姥病床前,整夜不合眼,事事亲力亲为。唐惜看他的举动,不由得嗤笑,孔胜邦在太姥姥面前,倒是个孝子模样,怎么对别人就那样心狠呢。

    “程绍祖的太姥姥和你爷爷有过一段婚姻?”唐惜终于从别人的言语中,知道点剧情。

    “是。”梁笛声爽快的给了答案。

    唐惜捂住手机,往房间里走,压低声音说,“太姥姥发高烧一直在叫你爷爷的名字,看起来挺严重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每年都会有一次,不碍事。”梁笛声说,“不是想知道吗?出得来吗?”

    “可以。”八卦心作祟的唐惜满口答应。

    家里乱糟糟的没人会注意到她,唐惜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被放行,在一家装修还不错的咖啡店找到梁笛声。这还是唐惜第一次见到没有穿白大褂的他,少了份呆板的严谨,多了份随意的帅气。

    “帮你叫了温水。”梁笛声等她落座,解释,“不要让他们闻到你身上有咖啡味。”

    “谢谢。”唐惜眯着眼睛冲他笑,感谢他的细心。

    “你肯帮我,是因为和程绍祖他们家有恩怨?”这是唐惜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不算什么深仇大恨,是老一辈的心里存着疙瘩。”梁笛声轻描淡写地说道,可他一直是这样从容不迫的说话办事方式,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和慌张。

    “让我喝口咖啡压压惊。”唐惜端过梁笛声面前的咖啡,用力饮了一口,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