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玲珑 (第1/3页)
慕叶发誓,等她回家第一件事便是让苏延应下朔风侯的爵位,而后不光在朝堂上,也要在大周百姓心里立下威信!
在她被虏之前,慕叶一直觉得苏延行事隐忍低调是个好事,毕竟她不会听得坊间传出太傅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些话。
甚至苏延一直婉拒朔风侯她也觉着很好。
可此刻,她觉着十分非常极其之不好!
为何?
因为那夜她拿苏延压耶律明,可耶律明在外一打听,甚至还有人不知苏延为何人?!
耶律明本就对慕叶的话将信将疑,如此一来,更是不信了。
慕叶毕竟是慕叶。
耶律明再欲侵犯时,慕叶随手甩出一根银针,淬毒的黑色针尖扎在睡莲上,睡莲如被抽去生机,当即枯萎了。
慕叶说,“耶律明,倘若有下次,这根毒针便扎在你身上,我管什么阴阳蛊,大不了玉石俱焚。”
耶律明吩咐人把装睡莲玉碗里的水盛给马喝,那马儿喝下便死了,一路上就安分了许多。
但是,对慕叶的折磨却没有断。
从洛阳至聊城一路,慕叶一半时间觉着火烧的疼,一半时间觉着如置冰窖的寒。
耶律明说,“慕少何必自讨苦吃?从我了便皆大欢喜。”
回应耶律明的是慕叶湛亮的凤目,坚定而决绝。
越到最后,耶律明对她的折磨越觉无趣。
因为慕叶不求饶,不低头,倔强的如草原上最烈的千里马,无人可降服。
耶律明在折磨慕叶的过程中,别说得不到该有的痛快,甚至连一丝丝回应都没有,几番下来便觉无味,折磨的次数便减少了。
慕叶一路走得昏昏沉沉,自那日说下鱼死网破之言,便再未跟耶律明说过话。
慕叶总是依着马车的车窗,也不掀开窗帘,只从颠簸之时偶尔飘开的缝隙之中看窗外景色。
那双凤目的目光悠远,看在耶律明不知道的地方。
“到金胜了。”慕叶望着车外的城门,忽然发了声。
耶律明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这个女人实在太难应付了。
只能掀开了窗帘也向外看去,看得擦肩而过的马车上写了个“慕”字。
耶律明便随口说了一句,“慕少的生意延绵大周,此等慌乱之地竟也有慕家字号。”
慕叶放了窗帘难得多说了几句,“慕家是做生意的,同一件事我与王子看到自然不同,王子看到了慌乱,我看到了商机。”
耶律明心里一喜,哪里还管什么马车。这说话总比不说话好!
“其实,我倾慕慕少,便是为慕少这份远见,只要慕少愿意,北漠王后的位置始终是慕少的!”
慕叶眼眸一转,眸光落在了耶律明脸上,一字一句道,“我对北漠王后之位,没有半分兴趣。”
慕叶许久未曾说话,声音有些哑。
但那低哑的声音并不影响慕叶的表达,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轻,可每个字都带着慕叶的坚定,清晰地传见了耶律明的心里。
耶律明敛笑,忽觉自己低声下气求饶甚是可笑。
粗狂的脸上蒙上一层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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