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够了 (第2/3页)
其他的可能性。江斯谣不肯把真相告诉他,穆小柔更是对那个所谓的“第三者”绝口不提,他只能自己去调查。
调查的结果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他没有找出任何关于所谓真相的蛛丝马迹,反而不经意撞破了一个体无完肤的穆小柔。
江子皓下葬的时候,穆小柔还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江家仁至义尽地没有去追究,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从此以后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看到的,是她活得好好的,光鲜亮丽地站在舞台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鲜花与掌声。她过得这么好,他怎么甘心
却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在美国动刀,把头发全都剃光了,照片上的她,面容憔悴,双目无神,没有一丝的生机,他几乎认不出来。他不知道,她初到德国那段日子,语言不通,又因为得到老师格外关照的缘故而遭到同学的排挤,一个朋友都没有。
原本在交际圈中长袖善舞如鱼得水的一个人,带着一身的创伤流浪到陌生的国度,在严寒刺骨的冬夜里被舍友排挤到室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吹着冷风。受了冻,旧伤复发,断了又接上的右脚痛得迈不开步,听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拄着支架上下课的。别人排斥她,她也排斥别人,谁想上前扶她一把都会被她不识好歹地甩开。
江子皓有三大本厚厚的相册,收集的全是穆小柔的照片,从稚气未脱的十四岁到亭亭玉立的二十一岁。照片上的穆小柔,永远都挂着一张笑容灿烂的脸,那几本相簿,他翻了又翻,她笑着的模样,早已深深地铭刻在他的脑海里面。就是笑得那样明媚的一个人,初到德国那几年,照片上的脸却是麻木的,僵硬的,死寂的,忧伤的。听说,还有人曾经听过她躲在厕所里面号啕大哭。
刚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他觉得她就像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只需稍稍地提点她一下,她便可以在人前侃侃而谈,那一张嘴,简直是舌灿莲花,常常她出现的地方,会形成一个小圈子,人们都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过来。明明她就很擅长交际,却无来由地恐惧人群。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在他面前笑得那样毫无防备,让人觉得她简直就是生活在天堂里,那样的满足,好像她的生活中除了快乐,什么都不剩。然而,当她一个人的时候,他好几次捕捉到她眼里的迷茫与忧伤。
他想,她是不是在演戏她是不是太擅长伪装了那么,究竟那一个才是真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