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谁家打鼓 (第2/3页)
我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往他们家的后院走,果不其然,他们家的后院还有两棵柳树,呵,真是教科书般的家败例子啊。
“葆四,你来后院干什么啊,咱们进屋啊,是不是想上厕所,我家洗手间在屋里了。”
我吐出一口气,回头看向庞旁,“胖儿,你家这些树,都是谁让栽的。”
庞旁有些发怔,“以前我家的邻居陈叔啊,他对这些有研究,说是风水,我爸妈就农民也不懂,说是后院栽柳树是有留的音,就是留根,让我家子嗣兴旺全家平安的。”
我去,这鬼话也有人信。
“你家跟这个陈叔有怨吧。”
她傻傻的摇头,“没啊,不,好像我小时候有点,那时候盖鸡房,跟他家争地来着,但是后来我爸把我爷的地契找出来了,说那块地就是我家的,然后找陈叔喝的酒,就冰释前嫌了,我家盖房子他们还帮忙了呢”
盖房子
我抬眼看了看他们家的二层楼,想都没想的直接往前院走,庞旁一声声的在后面叫我,刚要进门,她爸妈出来了,一对很憨厚的夫妇,基本上你看庞旁就知道她爸妈她姑都什么样了。
“小胖儿,这是喃同学吧,真俊啊,听说喃学习还挺好呢,是不”
他父母说话稍微带口音,有那么一丢丢的海蛎子味儿,我礼貌的朝她爸妈点头,“叔叔婶子好,我是葆四,我可以上你家楼上看看吗。”
庞旁爸妈不解,但笑着点头,“成,上楼玩儿吧,胖儿照顾好喃同学啊,这丫儿怎那会长呢”
我没吭声,踩着楼梯上去,到楼上后只看向棚,你谐音一下就明白了,桑树同丧,门口有丧,好么。”
庞旁嘴巴微微的动了两下,我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着,“后院是柳树,一般的坟墓后面习惯栽种柳树,也叫墓树,还有柳树不结籽果,栽与房后院后,有妨害,影响子嗣,哪里有什么兴旺的说法,真要兴旺,那就种前面啊,哪有种后面的,况且,柳树是用来抽打鬼魅辟邪的,那个东西在房后,阴沉,你家压不住,会有厉害的东西附在上面,长此以往,你家运气能好吗”
“葆四你怎么懂这些啊”
我叹气,“我九岁就拜师了,有师父带我学习这些的,其实,我除了考大学以外,有一个必须做的职业就是先生,不是骗人的,所以,我的话,你要是信,那就赶紧着手做出改变,不然,你家迟早破败。“
说着,我还指了指棚八道那都是情理之中,但没有,他们反而因为舍不得刨棚要是得罪他们了,他们会偷偷的做个木车,放在梁上,家里的钱都被运出去了,小伎俩,但的确有用而且恶心人。”
“这”
他爸懵了,“我家房子是老陈找人帮着盖得啊,老陈跟我不错啊”
“叔叔,您确定不错你家院里的树,还有这梁上的木车,可没一样是盼你家好的。”
他爸眼里有些复杂,掏出手机就打出去一个电话,“老陈啊,我是老旁,啊,喃在省城挺好的啊,是这样的,我在俺家梁上发现个木车,还有俺家院里的树,这不都当年你喂,喂”
婶子狐疑的看着他,“没信号啊,再打,问问他咋回事儿”
叔叔点头,又按了一遍,嘴里嘟哝着,“关机了”
屋子里登时安静,我幽幽的出口,“正常,心虚了呗。”
“哎呀,这个老瘪犊子啊”
婶子瞬间就炸了,“当年,当年我就知道他得记仇,咱们俩家争地争啥样啊喃非说请喝了一顿酒都好了,喃是兄弟,兄弟就这样的啊我说咱家怎么一盖完房子他就搬走了呢,他就是心虚啊他”
庞叔还有些想为他辩解的意思,“别这么说,他闺女结婚咱去年不是还去赶礼了吗,我去找他问问”
“问个屁喃知道他家住哪啊,咱是去了,咱去的是酒店他啥前让咱去过他家毁了,就是被泡了,泡了能有十多年啊,要不是葆四过来,咱还蒙在鼓里哪
我就说怎么这么背咱都是老实人咋就老有事儿,人先生都说咱家人都挺合财的,感情就是这房子闹得那个老比灯的我真是咒他不得好死啊我”
婶子真是气到了,不管不顾的就在屋里骂上了,庞叔也是一脸郁闷,又开始打电话联系别人,那架势就是想知道他家那个邻居是真忽悠了他们还是有什么误会,结果,一圈电话下来,谁都不知道那个老陈的具体住址。
倒是有两个明白的一听他说在梁上弄出木车也跟着愤慨,“啥玩意儿盖房子都得看着不能整那个,你家当年没看啊,那玩意儿要是整梁上了还挣个屁钱,擎等着败家吧”
有明白人的好处就是我省事儿了,至少,不用为自己正名了。
于是我的地位蹭蹭在庞旁家上升,她妈都恨不得给我弄龙肉吃了,饭桌上还不停的问我还有啥讲,要怎么改。
找到毛病也就简单了,把树挪出去或者是砍了,但砍了的话不留根,就是彻底给弄利索了,棚庞旁傻,认识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了
话是真严重了,这也就是赶巧我懂,还不是高难度的,不然我也帮不上什么的。
送我到汽车站时庞旁还在跟我道谢,“葆四,我现在都老崇拜你了,你师父在哪了,赶明你带我去见见吧”
“我师父是隐士,他不出山的。”
庞旁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葆四,那你会算命能不能算出高考题,这样不是“
“打住。”
我一脸神秘的凑近看她的眼,声音压低,“我试过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呼呼流血,差点没止住,有些事,不能走捷径,会遭天谴的,我姥姥曾经说过,做先生,会有很多诱惑,要是把持不住,那反噬也是不敢想象的。”
“反噬”
庞旁嘴里念叨着,“就是流鼻血么”
我无奈的笑着,“那只是一种,有很多想像不到的,比如说,殃及后人,生孩子没屁眼,或者是晚年瞎了,残了,聋了,有现世报还有隔世报那么一说,反正,都要还的。”
庞旁哆嗦了一下,“你都给我说害怕了,那我不让你算了,我还是自己百~万\小!说死学吧。”
车子要开了,我拍拍她肩膀示意她下车,“你就把三角函数离心率当成你想追的男神,用力的拿下就行了”
庞旁撇嘴,“拉倒吧,要是我未来老公那么难伺候我宁愿守寡”
说着,她看着我的笑脸在车下朝我挥手,“我这两天没事儿就去找你陪你找工作啊“
我应了一声,一路上的心情都是畅快的,不得不说是真有成就感,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回家一定要多百~万\小!说真是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
下车后倒地铁,买了一份找工信息报走就蹦蹦跳跳的顺着前街往我家的巷子口去,吃饱喝足还赢得了尊重,不是一般的舒服啊
“喂”
身后人叫了一声,没回头,直到第二声问询般的响起,“薛葆四”
我怔了一下,转过脸,看着身后的女人嘴角在惊滞了几秒后大大的牵起,“朝阳姐”
苍天啊我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
朝阳姐成熟了许多,穿着一身白领套装俨然已不是当年高中生的样子,,“真是你啊,刚才你从地铁出来我就看见你了,就是没敢认,天哪,你都长这么高了,怎么一直都没给我打电话呢”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你那个纸条回村后就弄丢了。”
朝阳姐还是激动,“哎呦,葆四啊,我印象里你还是又精又灵的小妹妹呢是考上这里的大学了吗,你姥姥还好吗”
“姥姥她”
朝阳姐随即意会,“我懂了,咱不提,我也不愿意提我爷爷,你是上大学了吗。”
“没,在这念高中,现在住我妈这儿,在开学就高三了,朝阳姐,你呢,上大学了吗。”
“姐姐都大学毕业工作了啊”
她满脸感触的搂住我的肩膀,“当年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呢,想不到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你家是住在这儿吗。”
我嗯了一声,:“就在这后面了,朝阳姐,你去我家坐一会儿吧”
她笑着摇头,眼底因过分激动还有些泪花,“不了,我来这是要去福利院看孩子的,以前我大学时曾是那里的义工,现在工作忙了,也有些放心不下那些孩子想去看看”
“福利院”
我想起来了,“是蔬菜批发市场附近的那个三层粉楼吗。”
她点头,“对,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看看,孩子都特别可爱,正好,咱们多唠唠嗑。”
我没犹豫的就答应了,天色尚早,回家也是一个人,那还不如跟着朝阳姐叙叙旧。
聊了一会儿,朝阳姐就看见了我往书包里塞得报纸,“你要找工作啊”
我笑笑点头,“嗯,找个兼职,想暑假干的。”
“不补课吗,要高三了,应该学习为重吧。”
我垂下眼,“我不补课,就正常学,考多少算多少。”
说着,我还抬眼看她,“我将来不一定上大学的,做先生啊,你忘了。”
她笑着哦了一声,“那你学习怎么样,你们现在还发年级总榜吗。”
“发,我偶尔能进前一百吧,就在那附近晃荡。”
“那还不错啊葆四,你今年多大”
“十九。”
“十九”
她嘴里念叨着,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我们酒店呢暑期会有大学生勤工俭学的,就是去客房部做服务员,主要是做些比较简单琐碎的工作,比如说电话叫醒服务啊,订机票啊这一类的,有点类似于管家服务,不辛苦,但有时候要熬夜,当然,是倒班的,工资还可以,一个月,大概是三千左右,你可以吗。”
三千
“我可以”
这活很简单么,偶尔不回家我就说去庞旁那了,反正我妈不太顾得上我
朝阳姐点头,微微的蹙眉,“就是我们要大学生,回头我帮你问问我们客房部的经理,她要是说可以,我给你打电话去面试,有一个星期的试用期的。“
今儿我绝对的吉星高照
我乐的发傻搂住她的胳膊,“朝阳姐,那你是在哪个酒店啊,工资这么高,是星级的么。”
她摇头,“不是星级的,但是五星级的标准,因为酒店是度假型的,注册时也是经济为主,一到六层是主要面对咱们市的市民休闲洗浴健身游泳spa,八到二十九层是酒店客房,所以这种的,一般都不会评星,我们酒店你应该知道,连锁的,虽然我在的这家开业时间不长,但名头比较响亮,海洋之星。”
“海洋之星”
我张大嘴,“我真听过那个,我同学说过的,她爸去那洗澡,什么都没干,澡都自己搓的,出来就花了一百三十八她爸还因为这事儿差点跟人打起来呢”
朝阳姐咯咯的笑个不停,“是光洗浴就要那些钱的,但是有很多免费服务啊,例如游泳啊,健身啊,还有各种汗蒸,电影院,都是包涵在浴资里的。”
“那吃饭呢。”
“楼下的自助当然是另外消费了。”
我没在吭声,感觉那就是个高级的齁老贵的澡堂子。
别说我不去公众场所洗澡了,就是能去,那我都不带去的,有钱烧的,挣钱容易吧,所以给员工的工资也高。
“海洋之星这名倒是挺好听的。”
朝阳姐认同,“当然了,全名是恒润,海洋之星。”
说着,她还笑笑,“好了,你倒时候等我消息,我只能说找部长问问,具体的,还不知道行不行呢。”
我嗯着,在市场跟着朝阳姐买了一些水果就去福利院了,一进去,小小的院子里就有好几个孩子喊她朝阳阿姨,她笑着分着水果,跟我说这里有八十多个孩子,基本都是弃婴还有遗孤,百分之八十都有些身体残缺,很可怜的。
朝阳姐发了一会儿水果就要去看院长,我跟在她身后,在楼里那些小教室拐来拐去间手不自觉的扯上她的后衣襟,她有些疑惑,回头看我,“葆四,你这是”
“怕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精神不集中时去个陌生环境就习惯这样,不然容易跟丢了。”
她无奈的笑,“像小孩子似得你看,这教室里的孩子都是六岁,一般超过十二岁就很难有人领养了,只能靠社会捐助念书治病,有些都是很严重的疾病,唉,看见她们我就觉得自己很幸运。”
我没开口,很认真的看着教室里的孩子,有两个小孩儿的嘴就跟小六一样,做完缝合手术的豁唇,人中都没有的,心里很触动,忽然就想那个贫嘴男了。
“走吧葆四。”
我嗯着,手再次扯上她的衣襟,眼睛还在盯着教室里的孩子看,一扇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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