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疼不疼  我是女先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48章 疼不疼 (第2/3页)

怎么看自己,一直在看着坐在下面的人,太姥,姥姥,姥爷,二舅,二舅妈,还有陈李爷爷

    是我又做梦了吧。

    抬脚,我默默的走到太姥的身前蹲下,她没看我,而是笑的眼睛都是光的瞅着台上的那个九岁的葆四,我蹲在她前面,手想拉住她,却怎么都摸不到她,很虚幻,又很真实。“太姥,我是四宝啊,你看,我长大了,你看我啊”

    “明月啊,学校啥奖最大”

    太姥转脸看向我的二舅妈,二舅妈隔着姥姥回道,“三好学生”

    “哦,三好学生啊,为啥就三个好,我感觉咱家四宝一百个好。”

    那明月捂着嘴看着姥姥笑,“妈,你看姨姥,可没有那么一百个好的奖啊,别说三好学生啦,要是葆四和小六能得到个一好学生的奖状那咱家都是烧高香啦”

    太姥撇嘴,“谁稀罕啊,一会儿我给写一个,给四宝,别人有啥咱家孩子有啥。”

    我蹲在太姥的身前用力的看着她,“太姥,你看看我啊,我就在这里啊,我在这里啊,我长大了,你看我啊。”

    “明月明月给咱来一首”

    没人注意到我,一切,都跟我九岁的那晚一模一样,我想拉姥姥的手拉不着,想摸摸姥爷也摸不了,我无比绝望,却又窝心,为什么,爱我的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老天爷不多给我几年太姥那种独一无二的宠溺

    我是她的命根子啊,可是她走了,命根子却还得在这人世煎熬,逼着自己继续无坚不摧的活着

    “我回来啦你们看看我啊我回来啦你们看看我啊,我想你们啊”

    我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而陈李爷爷已经拉起了二胡,大家都在笑,只有我一个人在哭,一个人承受着这种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痛

    这才是痛,比什么都要疼的痛。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后退,后退,可我不想走,我要留在那里,留在岁,我不要开窍,不要离开他们

    眼前再次发黑,思维的片段开始盘旋,分解,我看见太姥很认真的拿着小人书给我讲着特务小木头的故事,看见姥姥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姥爷在喊我看电视,可我抓不住,不管是哪个画面我都抓不住

    “四宝,回去吧,照顾好妈妈”

    是姥姥的声音,可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很奇怪不是吗,牙签一直撑着眼皮啊,怎么会什么看不到呢,难不成,我跟陈爷爷和李爷爷一样了

    “葆四啊,葆四,别吓妈妈啊,葆四”

    我木讷讷的,脑子里像是摊开了一张白纸,只剩下嗒嗒嗒用老式打字机在上面打字的声音。

    “葆四葆四,你能看到妈妈吗。”

    “君姐啊,这到底什么秘法啊,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嗒嗒嗒的声音还在响个不停,而意识,却渐渐的清晰,我眼睛没看到那些字,但是脑子却像是可以把字读了出来

    毁身术,又称美人身,炼此术者天地不容,吃食胎儿,为大罪孽,不配在为人道,死后尸骨无存,魂魄收入地狱,日夜折磨,毁身万次,留其双眼,见己罪孽,天日永不再现。

    若半路尚有悔过之意,洗心革面,则属戴罪之身,人身还其几层,死后少受几罚,揪其破法,一人一引,当属不同,由替罪之身还孽,求冤魂谅解,得其药引,步入正途,需一心向善,诚心改过

    “薛若君,薛若君”

    “哎,葆四,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

    我还是看不到她,只是不停的确认她的名字揪这个药引,直到方子原原本本的刻入脑子,这才迎着一丝光亮禹禹前行。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路,只是很累,真的很累,双眼再次睁开时,我居然听到窗外鸟叫的声音

    恍若隔世。

    妈妈撑着下巴还坐在床边,头一直点着在打瞌睡,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也闭眼小憩的米雪姐,蜡烛已经续了好几根,我看见茶几上有很多蜡油,而新点的蜡烛火光还迎着朝阳摇曳闪烁,打火机,也都握在米雪姐的手里。

    我忽然有些矫情,我觉得,那蜡烛就像是我的命,我薛葆四,不屈不挠的命

    “妈”

    哑着嗓子刚叫了一声,米雪姐却一跃而起,“灭了吗,哪根灭了”

    妈妈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蜡烛,“不能灭绝对不能灭啊”

    我居然还能笑,看着她们想起,可身上没有一丝丝的力气,“蜡烛没事,是我醒了,可以吹了”

    “啊蜡烛,蜡烛没事”

    妈妈的神经像是还不好使,呆呆的转脸看向我,“可以,可以吹了。”

    我满是安心的看着她,“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会没事的。”

    米雪姐看着蜡烛还有些发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灭了呢”

    “葆四啊”

    妈妈傻了几秒就开始抱住我哭,“你吓死我了啊,吓死我了啊”

    我嘴里嘶嘶个不停,疼,她抱得我疼,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五公里,浑身的肉疼。

    哭了好一阵,米雪姐也打着哈欠走到我床边,“葆四啊,你吓死姐了知道不,这昨晚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儿,那绳子都被你扯开了,就说着火了啊非要救火,还说要救你太姥,你妈就压着你啊,这三根儿蜡烛还一起灭了,我吓得不停的点啊,点完这根儿灭那根儿的,忙活完了啊,仗着你这折腾大劲儿昏了,不然我都得叫人了啊”

    我不敢去想昨晚的事儿,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啊,真是烧香万幸我就这么一个妈,难怪这个东西先生不给破,不光是疼,是让你不停的去见那些脆弱,见那些要回避的东西,精神和,双重折磨。

    米雪姐念叨了一阵满脸都是困得要死,“看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至于你这到底给你妈治什么病你回头再告诉我吧,我这得先去睡觉了,这昨晚给我吓得,半条命都要被你给吓没了。”

    我很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米雪姐,真的。”

    不敢想象要是没她会怎么样,我没想到自己后来会那么发疯,要是只有我妈自己她分身乏术的肯定就废了,可以讲说,我这条命,是米雪姐帮着保住的。

    她无所谓的笑笑,“跟姐还客气,咱什么情分啊,我跟你那情分不比跟你妈深啊,行了,我先回去补觉了,你们母女俩单聊吧,有事儿叫我就成。”

    妈妈擦着泪又谢了米雪姐半天,等到屋子就剩我们俩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床边,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腕,“你受苦了,葆四,这得留疤吧。”

    有点疼,我垂眼看了看,原来手腕上的皮肤都破了,有几圈大红道子,伤口半深不深的,慢慢养,应该会留点浅痕,“没事儿,以后戴手表什么就看不出来了,不碍事儿的。”

    妈妈吸着鼻子看我,眼里满是复杂还有心疼,“对不起,都怪我,怪我。”

    我轻轻的摇头,“别说这些了,药方你都记了吗。”

    “记了。”

    妈妈点头拿过一个本,写的字都是歪七扭八,可见妈妈当时的手抖成什么样,“说真的,幸亏米雪进来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很认真的看着那些要找的药,逐一跟脑子里的东西对照着,其实是能记住的,只是没经验,还有点没自信,不知道会记得这么清楚,“对的,就是这些”

    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本子,“可是这些东西都上哪找啊,蛇胆泥鳅好弄,可还有蚂蝗,蚂蝗城里哪有啊,这个什么狗脑,还有毒蜘蛛,铁蝎子,蜈蚣渣”

    “我弄,你别担心。”

    我淡淡的应着,泥鳅是活吃的,和蚂蝗是吸毒血的,至于蛇胆还有蜘蛛是要磨碎内服的,这个同时进行有以毒攻毒的用处,至于狗脑,是最后吃的,补身的,看药方就能看出来,都不是无中生有的,破,排,补,哪步都不差。

    抬眼看了看妈妈,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饿了,能给我弄点东西吃吗。”

    妈妈随即起身,慌张的应着,“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

    等她走到门口,还特意回头看向我,“葆四,其实妈妈很自私,对不起啊,昨晚我心情很复杂,说真的,我怕你有事,可又很矛盾,怕我这个东西破不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还是笑,很安慰的笑,“别说这些了,结果不是好的么。”

    妈妈很有感触,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去厨房给我弄吃的了。

    我继续看向药方,其实我没想到妈妈会说她自己自私,我理解她的心情,矛盾是肯定的了,既然活着,就不想死,可对她来讲,漂亮,也同样重要,不是吗。

    这些我遭下的罪,其实,也都是为了保住她的美,让时光温柔以待。

    我不乐意多想这些,把妈妈支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一个人过滤脑子里的药引子,这个,才是难办的。

    “十克伤情泪加靠”

    单手扶住额头,想起秦森说过的变态,的确是够变态的了,那些个毒蜘蛛啥的我一点都不闹心,最起码是能弄到的,可是这个药引子都什么玩意儿啊

    十克伤情泪首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东西,是情感被伤害后流下的眼泪吗,难不成谁在大街上哭我还得去问问,你是为什么哭啊,是不是被谁给抛弃了呀那太好了,来,给我哭个十克的

    你大爷的,我容易被殴啊我

    沉了沉心绪,这个我就不说啥了,后面的那个配着的呢,变态的我都没地儿说理

    各种无语的闭眼开口,“十克伤情泪加有情男女心尖血,要求此男女皆为朗硬命格,取心头之血,各为五十克数,以泪汇聚成阴,此二物可以毒攻毒,针刺与背,刻六字真言,或与背颈针刺镇字,方能破美人身法,永镇与身,你妈的”

    我真的想骂人,变态不啊,你说有情人的心尖血就算了,还得男女一家五十克,也就是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各来十分之一呗,那不是几滴的事儿啊。

    怎么不直接说抽个200cc呢,这我还能好办点儿,直接找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