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叹红颜若可驻 (第2/3页)
渔夕听她语气平淡,不免又想,她的身份之尊贵特殊,怨不得宁熙待她与与他人不同。只是听她并不称丘大人为父亲,而是称“他”,不禁问道:“娘娘与大人之间有些误会么“
丘海棠叹气道:“你若是不急着走,就听我说会儿故事。”
渔夕笑道:“娘娘请讲。”
丘海棠走到凉亭栏杆处,望着远方,幽然道:“当年,我母亲真的是被宠坏了,世家子弟王孙贵族无一入了她眼,却偏偏看上了出生寒门,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夺得第一的状元郎。他不依附权贵,洁身自好,却能平步青云,短短不到三年就由从五品的知州升到了从二品的内阁学士。他作的一手好词好赋,被京城的达官贵人争相传送,就连当时有着天下第一才子之称的礼部尚书也是赞不绝口。可贵的是,他用情专一,从不出入风月场所,人人都说,他的心里,冰清玉洁,定是在候着一位女子。可笑,我母亲宁愿做众星烘托捧月之势,挑了一个日子,低调嫁入丘府。直到我出生,他都一直称母亲为妹妹,从来未称过她夫人。在我九岁时候,先皇走了,那一年母亲与我和两个弟弟,被他带回来的夫人逼得无家可归。那一年,我们才知道,他在外面早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十一岁。这事,后来被太后知道了,太后便将我们安排在花老夫人府里。太后一气之下,欲将他打入牢中。我母亲却不求太后,只身搬回丘家。以丘家夫人的身份,将他们一家老小上下,打理的周周到到。”
丘海棠冷笑一声,继续道:“当年太后入宫时,我母亲也不过十五六岁,见我母亲那般宁愿自己受辱,也只好将他放了出来。本以为,我与他,再无关联。谁知道我小弟弟突发重疾,他过来探视后,竟然说要给我母亲一份休书,直到我小弟弟当晚不治身亡,他才惺惺作态,扶着棺木,哭了一场作罢。母亲伤透了心,与我们住在一起。我十五岁的时候,朝廷商议与青黄议和,当然是和亲。他指名让我前去,却留着家里十七岁的女儿,二弟气不过,骑马去府上找他,却在半路跌下山崖而死。”
听到这里,渔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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