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静夜的长灯 (第2/3页)
,道:“沈真人此处烛火倒是足。”
沈淇修明白他的意思:“晚上还要盯着我这徒弟背书。”
赫兰千河扭过脸去,表情里全是惊愕,有这回事?自己怎么就被背书了呢?
“严师出高徒,”段云泉忽然对赫兰千河深深行礼,“上回在京城多有得罪,不知如何能令道友宽恕?”
“啊?啊……”赫兰千河眼珠一转,心说你跪下来让我踹你几脚就行,看了看沈老大,对方一脸“随你便”。段云泉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有求于清虚派,赫兰千河觉得还是别顾着一时痛快的好,就卖个人情:“那事依我看都是误会,何必再提呢?”现在接受道歉,要是将来有机会打他一顿,再动手显得理亏。
段云泉口头上千恩万谢后离开。赫兰千河关上房门,转身就说:“我没有书要背啊!”
“借口罢了,”沈淇修将谢晗光与段云泉坐过的凳子摆回原位,“今晚段云泉还要来,正堂的蜡烛不必剪。”
赫兰千河放心了:“这样啊。我看他们整天吵也没个头,哪来那么多话要讲!”
“他们是吵给我们看,目的是试探清虚派,不说话最好,只要稍有松口,柳杨枫必死无疑。”
“就不能把柳杨枫抓起来么?”赫兰千河趴在桌子上,“听他们吵来吵去累死了。”
“抓起来、然后送到京城问斩?又有何不同呢?”
“又不能杀又不能抓又不能打,那坑货究竟哪点值得公输真人那么替他用心?”赫兰千河痛心道。
沈淇修笑了笑:“你没亲眼见着,自然不知道公输师兄当年有多喜欢这个徒弟。始阳山上没有杏树,最早的两棵树苗还是柳杨枫送上来的,你可知道为什么?”
“总不至于公输真人说想吃杏子……”
“当时我从扬州回来,同师兄讲起沭阴山的杏林,师兄只说了一句‘想看看’,隔了半个月柳杨枫就托家里人送来了,”沈淇修笑着说,“这般乖巧又会讲话的徒弟,做师父的哪能不喜欢?”
赫兰千河总觉得最后一句是在影射自己,不情愿地换个话题:“哦,不是说段云泉等会儿要来么?他要说什么?叫我们别管柳杨枫?可能吗?”
“别无他法。”
门外有人敲门,赫兰千河疑惑是谁,过去打开门,对上谢晗光那双狭长的眼睛,听他说到:“小徒弟还在?能放我进来么?”
赫兰千河心说这俩人某种程度上还是很有默契的,同时选择今晚来打搅reads;重生小医仙。沈淇修问:“谢真人何故去而复返?”
“对着天一派,有些真心话想说也说不出口。”谢晗光找张凳子坐下。
“巧了,方才段道友也是这么说的,”沈淇修果断地把段云泉卖了,“不过他没谢真人来得早。”
谢晗光眼角挑起:“沈真人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沈淇修:“我不喜欢讲些弯弯绕绕的话,干脆直说了,贵派与天一派的恩怨,我派无意插手,也请贵派不要插手我派内部事务。”
“沈真人,柳杨枫已不是清虚派门人了,他如今唯一的身份是叛党。”
“是不是我派弟子,由我派说了算;若是叛党,自有天一派奉诏征讨,”沈淇修提醒他,“谢真人今次不过前来协助,还是不要管得太宽。”
谢晗光笑了:“若是我不管,贵派是否能忘了旧怨、与我派联手?”
“仙道源自一脉,各派相睦相谐,何来联手之说?”
赫兰千河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沈老大还有这么精的一面。
“仙道纵是一体,门派还是有分,”谢晗光道,“听闻天一派前些日子跑到江州捉拿妖物去了?那不是贵派的地界么?”
“谢真人这算是挑拨?”沈淇修也笑了。
谢晗光的声音低而悦耳:“只是个提醒,天一派坐大、对谁都没好处。”
“多谢提醒,我派自会斟酌。”
“沈真人就不听听在下的计策?”
沈淇修:“谢真人若是想如同封印隙月剑一般封印柳杨枫,这件事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谢晗光口气变得刻薄起来:“在下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封印一事,无人能出茅山术之上,沈真人确信能困住柳杨枫,反倒叫在下不安了。”
赫兰千河想要是这话是对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