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流传的讯息 (第2/3页)
给别人。”
闻言钱君安的左肋隐隐作痛,自从被赫兰千河以全垒打的姿势击飞,面子与肋骨全碎在长庚台下,他便顺带连着沈淇修一道咒骂起来:“多谢大师兄,我这点伤不打紧。”
“我知道你跟赫兰千河结了怨,但凭你还对付不了他。”
“……是。”钱君安总觉得大师兄从雍州回来,对清虚派的态度有点变化,也许只是错觉。
“还有,我方才看见游弘瑛在院子外边,别让他进来,省得又给左护法通气。”
“好的,我这就赶他走。”钱君安低头要走。
“慢着,”段云泉忽然叫住他,“王邵筠估计已经跟左护法禀告过,你去宫里探探口风,或许左护法知道的比我们多。”
钱君安领命,先是呼呼喝喝地赶游弘瑛,后者赔笑说:“师弟,掌门叫大师兄过去呢。”
“行了,知道了,快回去伺候吧!”钱君安不耐烦地挥手,“我们事儿多着呢,谁同你一般得空。”
游弘瑛讪讪退去,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受人白眼,对着几个撞上自己的师弟师妹道歉一番,躲到一扇角门后头,摸出一张白条,在上头熏出“并无动作”四字,念动口诀,纸条化作几不可见的白光,向京城的方向飞去reads;[来自星星的你]教授你好。
皇城圣天宫|内,公输策在空阔的庭院里指点段云歌剑术,突然看见一道白光从天外飞来,是天一派独门秘法飞鸿书,猜测大概是游弘瑛那个甩不掉的狗腿又来送信了。他也有本事,先是卖了自己师父,又到掌门跟前跑腿,现在还给自己这个左护法报信,不可谓不胆大包天。
多个眼线也好,公输策本来就不打算从段云歌那里探听她哥哥的事。用手接下白光变出的纸条看过,公输策想既然段云泉没动作,想必是没有多大进展,他回到书房关上门,确认周围没有眼线,召出一面墨菱花。
他跟公输染宁终究是血亲,在外人面前能做出止于礼的模样,看似不亲不近各为其主,实则借着公输染宁偷偷塞给他的墨菱花,两人一直暗中有联系。提笔将天一派的情况泄|了个底,左护法收好镜子,到大殿里替皇上祈福。
“天一派那边没多少进展,”公输染宁放下墨菱花,对鱼尘欢说,“茅山那边给你搅和了,大概也得再拖延一段时日。”
“那便好。”鱼尘欢舒口气。
王邵筠因为斩杀柳杜川的事在兖州给夏随春好一顿刁难,除了掌门不喜欢底下人做她没指示过的事外,夏随春总觉得公输策会把自己在查沈淇修的消息透给清虚派。王邵筠关键时刻拿出了左护法大弟子的胆气,说动手的是自己,任凭掌门处置。夏随春就把他关起来以示惩戒,可没防住段云歌悄悄去看师兄,虽然晚了些,公输策还是将事情透露给了二叔。
公输染宁掂量着墨菱花跟这条消息,正好赶上鱼尘欢从扬州回来,两人一对口风,才发觉内有蹊跷。鱼尘欢提议先别告诉南宫煜文,掌门有点事都爱跟荀熠风说,传出去不大好。
两人趁着中午弟子午睡,在万松阁找间僻静的内室商讨。余圣殷守在门外,听不清里边人说话。
“师兄你再想想,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沈师弟平常肚子里藏了什么,你我哪能猜得到,”公输染宁说,“要不还是直接问他算了。”
鱼尘欢哼了一声:“他瞒了这么久,会同我们讲真话?”
“等等,沈师弟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往外跑的?”
“二十多年前吧,那时候他追上连师弟的修为,就跑了,我还说这小子修仙就是为了玩,”鱼尘欢揶揄道,“师兄你是老了么?这都忘了。”
公输染宁最听不得一个“老”字,他费劲心机才让南宫煜文|做了清虚派第一德高望重的冤大头,呛道:“你也没比我小几岁,不过最近确实有些睡不好……不说这个,我就问问,一个阵法能召出万仞关那样的冰墙,得多少灵力才行?”
鱼尘欢摇手:“这跟灵力多少没关系,凑十个晖阳境都办不成这事,关键是道行要足够深。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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