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透明的牌局 (第2/3页)
,手指指着地图说:“请周掌门过来看。”
周凌霄过去一瞧,沈淇修的手指正好点着广陵城郊的乾元门上:“此处东接东海,西通兖州,四通八达且青山环抱,虽不及冕山高峻,但胜在左辅右弼齐全,纵观扬州之地,除了沭阴山,也只有此地称得上开山立派的福地,”沈淇修的手指敲了两下,“先天得势者多遭无妄之灾,请周掌门万分留意。”
“什么意思?”
沈淇修的手移到兖州,扯掉了话语里最后的委婉含蓄:“天一派下附庸门派十余,但其中多数掌门是夏真人同辈,首先就不如老掌门在世时来的尊崇,若是说京城看的就是一颗忠心,”沈淇修指着茅山,“兖州可不只有天一派。”
不等周凌霄反应,沈淇修对外间说:“千河。”
“诶,来了。”赫兰千河跑进来。
“送周掌门下山reads;墨陆。”
“是。”赫兰千河此刻内心充满了对周凌霄的同情,没怎么为难他,还亲自把人送到山脚。
同时,一道来自始阳山的白光落到茅山山头,被执勤的纪文览跟陈靖钧截下,化作一封寄给谢晗光的信。两人因多次溜出门派到山上打猎,被罚站岗两个月,丝毫不敢怠慢唯一师叔的事。纪文览捧着信屁颠屁颠跑到谢晗光屋里,大有些卖乖讨好以求减刑的意味,可惜谢晗光听说白光来自南方过后,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信上,随手将纪文览打发走了。
如果谢晗光印象准确,飞鸿书似乎是天一派的秘法,就算夏随春在烂摊子里撑不下去来求和,也应该是从西边寄信过来。他匆忙拆开信封,看到落款时微微震惊,而将信读过一遍之后,他的眼角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谢晗光觉得以前还以为沈淇修只会玩阳谋,看来是自己错了。
沈淇修留着周凌霄给自己收拾,虽说这是清虚派难得的主动出招,格外值得注意,但如此良机谢真人是不会放过的,他都快看到夏随春那张狂妄的脸上露出的愤恨了。谢晗光穿过压抑着暴雨的院子,径直往严霄宴处去;两人一拍即合,同褚珉泽交代完事务,谢真人即刻进宫。
千星宫里,赫兰千河对着乌云遍布的天吹不出欢快的调子,将梨花花瓣草草收拢埋掉,随后被卫溱筝叫到玄溟堂去陪练:“高手师叔,我师父又出去了,苏师姐不在,连余师叔都很少来了,今年二十几个要抢佩剑的师兄师姐都盼着有人去指点呢!我辈分小,实在不好教他们,还是您赏个脸跑一趟吧。”
马屁拍得赫兰千河提溜提溜地跑,重阳大会上不比剑法,赫兰千河也就教教他们如何用最快的速度闪到敌人身后,以及如何在踹出一脚时调整角度以显腿长。师侄们觉得新奇无比,试过之后纷纷表示这些招式比韩潍舟教的步法实用多了。最后赫兰千河让他们三人一组围攻自己,轻而易举地让晚辈们晕头转向,望着满院子累得或坐或躺的弟子,语重心长道:“将来真对上敌人,特别是妖族,你们不及人家灵活,就多练练阵法,把对方绕进去冻起来就行。”
体会一把做高手的感觉,赫兰千河振衣而去,雪白的外袍连个角都没脏,除了在大门槛被绊了一下,其余都很完美。为了掩饰尴尬他左顾右盼,正好看见告示牌上贴出了收信名单,里边有苏溪亭的名字,他觉得这只能是郑寻庸寄来的,为了eac大业,他趁着门房里没人偷偷把信拿了。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赫兰千河还是被郑寻庸从闵水沾染的发酵的忧郁熏得头晕,跟着老苏加入了忧心小队。
“亲爱的苏溪亭同志,许久不曾通信,愿你没有忘记我这个被尘世抛弃的可怜人。开闸过后又下了几场暴雨,天明湖的水淹没了十多个村庄,也淹没了我的心,最近我每每睁眼,看到的只有黑暗。
“张师妹叫我不要晚上起床,但无论我望向的是帷帐或是墙面,眼前总会浮现出他的脸。如果不是尹向渊那乌龟精一个灾民都不收留,说是要装修,害得我们必须拿出下半年的预算给他们提供食宿,朝廷的赈灾款发到手里几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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