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逼婚的阵仗 (第2/3页)
有个比我小一点的女儿,我妈非要我多跟人家接触,估计是要栽培什么青梅竹马的感情……”
“哦?那可有栽培出什么?”
“不知道,青苔吧,我每次去她家都要帮忙铲墙角的青苔。那姑娘跟她爹一个样子,说话跟喊号子似的,我去她家里坐了一会儿,她就说我坐姿不正,站没站相,还说我应该到部队里去训练几个月。”
沈淇修憋着笑问:“有多不正?”
“取决于座位条件,基本跟靠背平行。”
“那是你没规矩,人家说得没错,坐得歪骨头也容易歪,”沈淇修逗他,“我看她同你挺般配。”
赫兰千河说:“我看你平常也是能靠就靠,怎么不找个人来管管你?”
“穷,娶不起。”
“找个相熟的就好,我相信她不会嫌弃你。”
“相熟的?”沈淇修眉梢微挑,“像你跟苏溪亭那样?”
赫兰千河想了想,不知他为何这么说:“老苏?她的确很靠谱,不过总让我想起以前一块逃学的兄弟……”
沈淇修心想原来你还逃学,怪不得练功老偷懒,就又听赫兰千河说:
“总之一定得是认识的,像乐师侄这种,之前都没碰过面,咣当一下嫁过去,万一洞房花烛时才发现新郎丑得吓人,就真的太憋屈了。要我说,就在同门里找一个也很好啊,双修什么听起来就很激动人心。”
沈淇修笑笑说:“门派早有先例,可惜所有结成伴侣的弟子,无一例外地停留在晖阳境下,许多干脆下山了。”
“为什么?难道修炼还真讲究什么元阳吗?”赫兰千河惊问。
“大道无情。”沈淇修回答得干脆简练。
这四字听进了赫兰千河的耳里,却未能深达其心,故他没有留意到沈淇修在开口时眼中转瞬即逝的异动,如同密林中疏忽的阴影。赫兰千河以为所谓“无情”,讲的是心绪平稳,讲的是神情不动,讲的是致一务道,便随口说道:“这样啊,反正我也不打算真的修炼成什么大仙,无所谓。”
沈淇修不再说什么。
接着门口有人敲了敲门板,两人回头看见了颇有些狼狈的韩潍舟。沈淇修以为韩堂主应在山下劝人,便问:“乐家的事处置得如何?”
韩潍舟说:“弟子看那二人从京城来,路途艰辛,就让小徒下去见一面。”
“你都挡不住?”赫兰千河颇为吃惊。
韩潍舟苦着脸摇头:“终究是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赫兰千河:“就是家事才麻烦啊!我就是怕她家里人来,哭两句就把她诓回去了,才让师兄你过去挡着,你怎么倒把人放下去了!”
“算了,”沈淇修劝道,“但凡本派弟子下山,都要经正清宫批准,我这里不放,谁都不能动。韩堂主来得正是时候,一会其余四位堂主就到了,不知先前让你们整理的名单带了没有。”
韩潍舟这才想起名单的事,从袖口取出一张叠好的白纸:“带了,”他将白纸递过去,“玄溟堂这几年找不出几根好苗子,所幸去年最后收的弟子里有几个。”想着沈淇修是上任玄溟堂堂主,他便多说了几句。
“苏溪亭,秦浩天,卫溱筝……”沈淇修念了念这些个名字,发现都是听过的,直到最后一个,“乐淮雅?”
韩潍舟恳切道:“不是弟子偏心,她的天资纵然不能同苏溪亭相较,也是百里挑一,请您千万不要轻易就让她下山了。”
这才是走后门的标准范例。赫兰千河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貌似很好拿捏的师兄。
沈淇修没说什么,将名单放在手边,让韩潍舟挑个位子坐。等荀熠风、第五铏之与季堣阳到了,赫兰千河小声问第五铏之说:“宋堂主怎么晚了?”
荀熠风听见了,说:“昨日新江府郊外有几个羽族现了形,派去的弟子受了伤,所以百春堂一直忙到这个时候。”
“羽族?”赫兰千河确认道。
第五铏之:“蒲涧羽族,虽说不是王族,却也凶得厉害,大概是从通州那边跑过来的,回头得跟姬无疚说说,让他们那边盯紧点。”
沈淇修过来打断他们:“有什么一会再谈吧,名单可拟好了?”
三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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