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京城的请帖 (第2/3页)
“弟子可以弃刀练剑——”
“练什么剑?折柳剑从出炉就没见过血,大师兄他当初放着满山洞的利剑不要,选了这跟柴火棍,就是没打算用它杀人,”鱼尘欢微微眯着眼睛,“虽然眼下说这些为时尚早,但你将来走的恐怕是我的路子,折柳剑过于温润,你还是老老实实用你的镰刀。”
“那我……”
“门派没有你的武学典籍,别的地方也没有,你今后白天不来云中楼,晚上也要过来,我叫余圣殷来陪你练。”
于是这些天苏溪亭又找回了从前在雍州与余师叔切磋讨教的感觉。鱼尘欢尽管被公输染宁塞了一堆剑法,可奉行的从来是能用就用的原则;余圣殷深受其影响,虽因天性不至于跟他师父一般,会在打得不尽兴时套上剑鞘直接痛殴对方,但剑术在大气磅礴之外更添了几分多端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无论苏溪亭如何,征墟剑永远能在落到她身上之前一瞬撤回,弄得偶尔来观战的鱼尘欢很不满意,冲着宝贝徒弟吼:“你收什么剑!直接削她!看她还长不长记性……”
赫兰千河也时常伙同卫溱筝摸过来围观,两个人在角落里花一个铜板赌苏溪亭能坚持多久,还不时自己上场,靠遁地跟移形也能逗一逗余圣殷。鱼真人看了几回,觉得老实徒弟是被千星宫的妖怪仗着妖族天赋欺负了,就挽起袖子召出一面石板墙,把赫兰千河拍在地上,没收了赌博资金,连着卫溱筝一块丢了出去。
“师祖她把我们钱收了,怎么办啊?”卫溱筝拽着赫兰千河的袖子问。
“没关系,几个铜板而已,”赫兰千河笑得自信,“何况那都是我用障眼法变的。”
“不是、师叔你输给我的钱都是变来的?!”
“师叔我没钱师侄你是知道的,不必惊诧。”
“惊诧倒不至,”卫溱筝挠了挠头,“只是我的那些铜板也是分量不足的次货,师父他不要才给我的,没想到我与师叔如此有默契,那我也不必惭愧了。”
“……”
十一月初三,几份大红描金请帖经太守段彦臣的手,分别递到江州几个门派里来。清虚派这才知道太子即将大婚,宫里想请各派过去喝喜酒。按理说有这样白吃白喝的好事,沈淇修随便叫个人过去走个过场,给皇帝一点面子就行,问题是请帖请的不单纯是清虚派,而是“清虚派掌门、玄溟堂堂主与皓玥堂堂主”。沈淇修知道第五铏之出自京城公族,叫他去一点都不奇怪,可叫韩潍舟究竟是有何意图?
好在赫兰千河从苏溪亭那里听了点消息,说大概是太子妃跟侧妃都曾是玄溟堂弟子,请师父过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五铏之坦然地应了邀请,可韩潍舟那是死活不肯去,宋柳君根本劝不过来。
韩堂主拉着赫兰千河在沈淇修面前诉苦,道:“齐晚思把我那搞得鸡犬不宁,能送她走都是弟子积了德;再说弟子那不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