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樱桃花下隔帘看(2) (第2/3页)
另一本拿在手中,一边摩挲着封面,一边笑问:“二姨太怎么要把心爱之物送出去,那胸针上的火油钻不是还有个故事,说是英国一位公爵夫人曾经的收藏么?”二姨太送这样的礼物,她心里实是有些惊讶,虽然不算顶贵重,在二姨太拥有的首饰中也绝不是份轻礼。
原来二姨太在项家日长,项俨没有继室,因此二姨太偶有时机可以出席一些不重要的社交场合,二姨太与翁太太相识不奇怪,不过她们却是没有可能交好的。
吃爱真这一问,慧真脸上带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羞恼,道:“我也不知道,我跟翁家的交情不过是同他们家小的两个儿子跳过舞罢了,算不上熟悉。又哪里知道她打算拿东西去讨好人家呢,何况礼再贵重,人家会否领她的情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三姨太生了两个儿子愈发嚣张,促使二姨太赶忙为自己这个独生女儿思量起来,哪怕是先订婚也好,若后来嫁妆分薄了,日子怎么好过。
爱真知道自己是故意问她的,仿佛偏要刺一刺她,见慧真恼了,见好就收,便笑道:“等会我准备写一篇作业,放假以来积了好些呢,你要是愿意就在堂屋百~万\小!说好了。”就起身到书桌旁拧开墨水瓶子,给钢笔汲墨水。
慧真觉得无趣,道:“我还是回房去罢,不要吵着你。”
等慧真走后,爱真坐下来翻开作业簿,心里却无端厌烦。她蹬掉脚上的绣花拖鞋,将两只套着白袜的脚搁在椅子沿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又把下巴尖放在膝盖上,构筑出了一个极度自卫的姿态。
爱真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漫出苦涩,她还不到十六,她父亲就开始考量起了婚事,战火的危及让一切事情都提上日程。她产生了一些混乱的想法,虽然她身处这个家庭,但却好像并不属于任何一处,她想逃离,却不知应该去向何方。
幸好日本早已开始的侵略尚未真切影响到上层社会的外壳,他们更放肆地享受,把内里全都侵蚀腐烂,那是一种没有明天的方式,每个人都对未来心知肚明,并且忧虑重重。即使爱真的阅历让她只能隐隐察觉到一点端倪,那也已经足够了。
她是无措又孤独的,这有什么办法呢。例如,她跟同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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