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逃出生天 (第2/3页)
只嵌壳确实有用,下面也确实是火。”
可善修已经再次皱起眉来,他同每次一样,快地将自己拉出眼下已经得到的东西,更远地些未知的部分,“那么,太子到底是在用什么方法,让这只鹰只识得皇上,并适时向皇上出击呢。我们要得到,能让世人一目了然,他在训练那只苍鹰的证据。在对付他的过程中,才能稳操胜券。”
身上的灼痛渐渐散布到全身各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鸣棋变得更加不耐,“不过是要找这只鹰,我们就已经变成这般模样。要是再找到太子会讳莫如深,而对世人来说抬眼可见的证据,非得把这东宫拆了不成。到时候,那家伙赶回来反咬一口,你我都会牵扯到这巨大的冤枉之中,此时,我们该退到暗处才是。”
善修默了一小会儿,“可我们现了这只鹰,所以,再也退不回去了。”
鸣棋听了挠了挠头,“坐困愁城那一次,兄长要不要记恨得这么久啊。”
“现在,我们明知与这只苍鹰配对的是毒计。就再也不能全身而退,虽然,你不把太子放在眼中,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切总要收拾干净才好安然入眠。”
善修说他要救皇上,鸣棋的态度是无可无不可,但最好还是不可。皇上的安危,一向不在他关心的范畴。许多人都说善修忠心,可他也一向是抗旨最多的人,在战场上权衡利弊做出最好的选择,他总是因这样的事情违抗不着边际的圣旨,为此,还有一次,差点押赴刑场斩立决,可见,皇上其实并不曾领他那颗忠心的好处。
鸣棋问向善修,“从前的旧伤不提,皇上之前,还否了你想要屯兵的所在,兄长来么,他在防着你。现在,在他眼前里,就只外戚,你我都只是他的危险而已。也许,他的危险,我们也该视而不见。”
然后,善修说出种种该视而清楚的理由时,鸣棋只是闭目养神。不予理睬,只在最后,睁开眼睛,“在你说的,要找到那个用于训练苍鹰的证据之前,我们可要先找回一样东西。其实,我一直想说来着,但是不想扫兄长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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