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搅乱春水 (第2/3页)
时光一瞬,白驹过隙,我宁愿多学一些我喜欢的。
我乐颠颠地走到我二师父面前,他边忙边给我讲述了脉象的基本功,什么切脉、滑脉、虚脉...我细细听着,拿着小本认真记住。
二师父把手伸给我让我看看他的脉象,我仔细辨析,低头沉思,认真地告诉他:”您这是喜脉啊!”
只把老爷子气的半天不肯和我讲一句话。
等到午课,我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和秦舸一道去了德馨阁。杜伊已经到了门口,我们俩一左一右走在她的身边。我和她俩说了今日在药堂的趣事儿,逗得的她俩咯咯直乐。
身后的沈楚青快走几步到我面前,文文静静地问我们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我逗她,把手搭上她的手腕,装作听脉的样子,认真和她说:“您这是喜脉啊!哈哈哈!”刚想继续解释整个经过,却看她脸上做出悲喜交加的表情,最后对我温柔一笑,转身快步跑走了。
我转头问秦舸:“我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她却发出“啧啧”的声音,好像我多么孺子不可教也。你是哪来的勇气这么看我的?!
我们入阁坐好后,不久女傅进来,踱着步子走到我面前,问我:“昨日的一跪,可让你明白身为女子之道了?”
我颔首低眉告诉她:“自然是的,我深深明白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子,要不就得出去跪着。”
她的眉毛一挑,冷笑一声:“真是油盐不进!你这样德行的女子怎有可能找到夫家?“
我站起身面对着她问道:”《女诫》是否是所有女子都应当遵守的圣经?“
她毫不犹豫:“自然是的。”
我抿嘴一笑:“那《女诫》曰‘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女傅怎么可用这么犀利的言辞对我?还诅咒我嫁出不去?”
她真是被我气到了,用戒尺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旁边秦舸哈哈大笑出声。
稍待片刻,她冷笑对我说:“女子自是要谨言慎行,我并不想口头教育你,三日内你和秦舸回去把《女诫》抄写一百遍!抄写不完不准来受教,好好知道知道作为女子应有何种操行。”
我不禁一脸愁苦:“那三日抄不完怎么办?”
“三日完不成就抄写二百遍。”
我的眼泪已经含在眼眶:“这个惩罚实在太严重了,不知是不是就惩罚我们这一样,您多说了吧,我好有心里准备。”
女傅神色非常傲娇对我俩说:“就这一样。怎么?还嫌不够?。”
我哈哈大笑,对她道:“妇德要求女子以诚为贵,这么多人听着呢,您可别反悔。”说完拉着秦舸就跑了。
以后几天,我和秦舸都以被罚抄写《女诫》为名目留在院子里不去受教。虽然我们的惩罚已经变成了四百遍,但我俩本着债多不压身的原则,天天在院子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习武我研医。我们还收养了一只小奶猫,起名小鱼干儿,让它想起自己的名字就觉得很幸福,这倒是启发了秦舸,非得给自己改名“馒头”,亏得我拼命拦着内廷里才没出现一位“秦馒头”。
我们就这样过上了招猫逗狗的生活。太阳落时,我们俩没事还请杜伊那喝喝茶听听琴,日子过得好不悠闲。据说很多内廷女子都想模仿,气的女傅脸色似锅底。
这天是十五,听说城隍庙很是热闹,我便和秦舸商议一起出去,但是怎样出去是一个问题。秦舸提议她可以把我撇出去,问我怎么样。
我当然认为不怎么样。所以我们在大家都午休的时候,我们绕到了厨房的后面。计划的是她蹲下我踩着她的肩膀挂在墙上,她急冲几步,踩着蔬菜堆跳上城墙,再把我拉出去。
开始我们实施的很好,我也成功地挂在了墙上,她却急冲几步直接跃到了墙外。
只剩我一人挂在墙上,很是尴尬。
她却还在外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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