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二章 因果  王爷永远是对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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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因果 (第2/3页)

在给自己呼呼,真是,吓死她了,还以为他真的要将她的手指头咬下来不可呢!

    夏侯景睿哪里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更加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就势将那截手指头含在了嘴里,瞧见还骑坐在他身上的她身子又是一僵——这丫头,他到底是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了,居然给他怕成这样?

    不过,方才确实吓到她了吧?但当时,听见她那样不信任自己时,那怒火,就像死犟的牛一般,来势汹汹,他拦都拦不住……

    “喂,夏侯景睿,很……奇怪啦!”云怀袖小脸酡红一片,这个人,明明是在给她呼呼呀,怎么忽然又含了自己的手指,这回却不是要咬痛她,可是他这样……又舔又吮的,还不时用舌尖安抚被咬痛的地方的举动……比被咬还难受呢!

    而且,他勾唇挑眉的模样,和着眼里那样深深浅浅明明灭灭的暧昧,简直就……邪佞到了极点嘛!而且,她自己也在他那样的举动与凝视下变的好奇怪,好像有蚂蚁从脚板心一点点的爬了上来,酥麻的感觉,熟悉的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下,“喂……”快放开啦!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呢!

    夏侯景睿如她所愿的放开吮咬着的手指,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腰间,轻举她的身子往下挪了挪,双腿缓缓的曲了起来,让她臀儿轻易碰到了他的……她本就酡红的一张脸,愈发的红了起来,这个人……能好好说说话吗?

    “这种情形,你以为还能怎样好好说话?”他失笑,望着她微咬下唇的微有些窘的样子,漆黑的眸里有浓浓的笑意与沉黯的。

    云怀袖这才发现自己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挣扎着想要拿开稳稳握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我还有问题要问啦——”那种事情晚一点再做不行吗?

    夏侯景睿没有商量余地的摇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嗓音开始沉哑,一只大手猛地滑到她背后,稍一用力,便将她压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舔舐着她的玉颈肩胛,低低笑道:“等一下……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现在……”先做他被她压着之后一直便想做的事情吧!

    “喂——”这男人,要不要表现得这样的……饥渴难耐?

    他的气息暧昧又撩人的喷在她耳畔,浅浅声诱哄:“你难道不想试试看……你在上面的感觉?”而他知道,好奇的她,一定拒绝不了他这样的提议。

    她还真的……很想!所以——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问吧!

    双唇相濡的声音,她的娇吟,他的粗狺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芙蓉帐里,自然是春色无边。

    云怀袖晕乎乎的想,她真的被夏侯景睿教坏了,她不但沉迷在他的挑逗中,还开始懂得如何反被动为主动……这男人一定是毒,沾不得的,一沾就上瘾,一沾就无法戒掉,让人迷眩失魂,只能依着他、跟着他……

    “不是有问题要问我?”他侧头吻一吻她微启的如花朵般娇嫩的红唇,慵懒暗哑的声调格外性感迷人。他就说,她是最好的学生,但凡他教的,她学习运用的飞快,甚至还能举一反三,一点儿也不似别的女子扭捏造作……最后这句话,他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让她知道。

    好喘……等她休息够了先!原来爱爱也是一件体力活,尤其,由她主宰时……

    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好容易喘匀了气,迷蒙氤氲的水眸渐次清明了,她才有力气开口:“夏侯玦……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他们俩是住进宫里了,可是夏侯玦还在王府里,那家伙找不到自己……啧,今天晚上会乖乖睡觉么?也不知道柳语安不安抚得来?想起来便令人操心不已呢。

    “玦儿已经十八了,再住进宫里来,不合适!”夏侯景睿轻抚着她散乱的长发,沉吟一下,才淡淡道:“让他以福王的身份继续住在王府里,可好?”

    “你的意思是封王,但是不给封地?”她微微一惊,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如此也好,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有封地比较好!”

    一来,若他有了自己的封地,一些有心之人难保不会再次寻到他,说什么他才是什么正宗继承人什么的,被人利用的可能性很大。二来,呆在王府里,她什么时候想去看看他也是很方便的!她其实,因为对他怀有愧疚,所以私心里很想治好他的自闭,让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站在人前……

    当然,这想法她并没有告诉夏侯景睿,倒不是怕他多心什么的,而是,在没有把握能治好他之前,她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不过,福王?福?会不会太俗气了?”

    “那你说,要封个什么王?”福,佑也!全寿富贵之谓福,她竟还嫌俗气?

    “……逍遥王,怎么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优游自得,安闲自在。人生一种高境界,多好啊!“就封他为逍遥王吧,好不好?”

    “好——”他看见她眼睛发亮,心里微有些不悦,却并不表现出来:“明天我便拟诏书,封玦儿为逍遥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仆役三百,如何?”

    “……”国库现在不是正吃紧么?光是安置七川县的灾民以及瘟疫就得花费好多钱吧?而他大爷刚上任就取消百姓一年的苛捐杂税,等于说这一年来,国库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你会不会太大方了点儿?都赏给夏侯玦了,我们是不是该天天喝稀饭了?”

    她震惊又疑惑的可爱模样,成功惹笑了他,他低低笑着,忍不住咬她微张的红唇一口:“国库充盈,不会让你天天喝稀饭的!”再说,他能委屈她天天喝稀饭么?

    “那就好!”她松口气,为不用天天喝稀饭。重又枕回他胸前,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我二哥……他是不是知道你所有的计划?”

    “嗯!”他也不隐瞒,反正瞒也瞒不住——她那么聪敏,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问。与其从云致宁处听到,还不如他自己告诉她——于是简单的将之前找上云致宁的事情告知了她,当然隐去了云致宁对夏侯玦下毒的事情,只道:“因为我当时害怕以一己之力护不了你,所以才找上云太医,希望他能协助我!”

    云怀袖眉心轻轻耸动了一下,虽然他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但实情,真的是这样?算了,他不让自己知道,有他自己的理由吧!反正现在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弄得那么清楚明白!二哥,应该不会对夏侯玦下毒才是——虽然他这个医生没有一点医德,但是下毒害人的事情应该不会做,他那时候,应该只是对夏侯玦见死不救吧……

    “我其实还很好奇,为什么你见一见夏侯凌,他就死了?”凑巧前皇后下在他身上的毒发了?所以就这么巧的他进宫,他就翘辫子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而且,他居然还有夏侯凌亲自拟诏的禅位诏书——夏侯凌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会拟那样的诏书?

    “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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