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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239、如堕冰窟 (第2/3页)

    她暂时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一封封地查看处理,先点开林璞照她的要求刚给她发过来的周报和月报。

    脑子里糟糟的,好像并没有具体在想什么事,却是纷纷扰扰得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打开邮件没瞅两眼,心里愈发烦躁。

    丢开ipad,阮舒霍然起身,离开房间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刚一出来,恰见过道对面,傅清辞脸色不太好地捂着肚子站在楼梯口,似要下楼。看到她时,她愣了一愣:“你怎么在这?”很快猜测,“陈青洲又抓你来当人质?”

    阮舒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能委婉道:“陈先生请我来这里做客两天。”

    这种说法其实在傅清辞听来自然是默认被抓的意思,不禁讥嘲:“陈青洲就是这种男人,最爱强迫女人。”

    阮舒未接话。

    傅清辞挑眼扫了扫她方才出来的房间:“这回他给你的待遇不错?不仅没有把你关地下室,还招待你上二楼来住?”

    阮舒淡声:“他说我是客人,不能亏待我。”

    傅清辞嘲弄地哧一声:“一而再再而三,看来你能带给令元的威胁力很大?这回陈青洲又是要拿你威胁什么?”

    阮舒摇摇头:“我不清楚。”

    “你这反应倒是淡定。是不害怕,还是已经被抓习惯了?”傅清辞打量着她,问,“令元现在可风光了吧?听说他在他舅舅家的三鑫集团都有股份了?真是逍遥快活哈,赚着黑心的钱,用来给自己享乐。”

    阮舒清淡着脸色依旧没有接话。

    傅清辞目露一丝狐疑,约莫是以为她被抓为人质心情也并不好,于是未再挑刺儿,扫视周围两眼,稍凝色:“照理说上一回你帮过我,我还欠着你一个人情该还你,但是我自己现在在这里,也是暂时自身难保。”

    “我明白,傅警官。”阮舒略略颔首,表示理解。

    “傅警官……”傅清辞于唇齿间低低地重复这三个字眼,自嘲一笑,“我现在算哪门子的警官……”

    阮舒听言蹙眉——难道还在停职?

    心底深处油然对傅令辞生出更浓重的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被强行禁闭在某个空间里无法自由的痛楚。感同身受她不能做自己热爱的警察职业,就像她这一个多月脱手林氏般毫无安全感。

    气氛因两人的同时沉默而显得异常沉闷。

    傅清辞在这时重新捂紧肚子,另外一只手撑在楼梯的扶手上,脸色虚白,额头冒汗,表情十分痛苦似的,佝偻着背快蹲到地上去了。

    同样是女人,这副神色阮舒很熟悉,不离十就是痛经。跨开步子上前两步,搭了把手扶住她,建议道:“傅警官,我送你回房间躺着吧。”

    “谢谢。”也亏傅清辞都疼成这样了,还能把俩字说得如此冷硬。

    至少她是办不到的。阮舒淡淡一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硬是要和他抗争,吃亏得还是自己。不如曲线救国,拿捏他的软处,等待机会,也给自己的身体一些时间。”

    傅清辞眼神古怪地瞅她:“阮小姐很有经验?”

    经验……?阮舒垂了垂眼睫,遮盖眸底的一丝自嘲。也许算是吧。不过都是劝别人时头头是道,她自己不是撞了个头破血流之后才想通的?

    如今时候回想起来,她其实本就该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可一开始为什么非得要和傅令元强硬地正面冲突?是因为……潜意识里认为,如果在他的面前都要演戏,那么该多可悲?

    人对待陌生人,往往比对待亲近的人,要宽容得多……

    亲近的人……?阮舒神色微微一晃,很快敛回来,轻轻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对她和傅令元的关系再做过多无益的探究。

    重新抬眸,发现傅清辞这下子真坐到地上去了。

    阮舒心头一紧,这情况可是她无力招架的,正准备帮忙喊人来。

    陈青洲的身影冲了上来,一把将傅清辞从地上抱起,匆匆留下一句“谢谢阮小姐”,便风火雷电地带着傅清辞回房间。

    他俨然十分生气,摔门的动静特别大,嘭地一声,震在人的心头。

    阮舒立于原地,恍恍惚惚地又记起了傅令元……

    ……

    房间里,陈青洲摔完门,将傅清辞送到床上。

    傅清辞挣扎着要起来。

    陈青洲站在床边按回她。

    傅清辞又一次挣扎着要起来。

    陈青洲又一次按回她。

    傅清辞怒气冲上脑门,还没来得及爆,肚子赶上来一阵疼,感觉身下涌出一片湿濡。

    她不得不缓着气儿躺回去,心底暗暗咒骂——该死,要么好几个月不来,一来就跟发洪水似的!

    空气里好长一阵子没传出人声,沉沉的像压着什么。

    傅清辞犹疑着挑起眼皮。

    陈青洲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睛清黑清黑的,浑身则散发着冰冷,凝结着气氛。

    见自己的脚恰好杵在床边,傅清辞顺势便踢了踢他的膝盖,因为身负姨妈,不太使得上劲儿,所以对他貌似并没有造成丝毫的杀伤力。

    挺失望的,她也不欲多费气力,转身要躺床上。

    陈青洲却是一掌钳住她的肩膀,将她提起来重新坐好。

    “你干什么?我现在不走了成不?”明明用的还是平常的劲儿,讲出口的中气却比往常弱许多。傅清辞压了压肚子,心里又对姨妈憋上气。

    陈青洲在这时把一份纸样的东西丢到她面前,口吻是一惯的清淡:“解释解释。”

    “什么东西?”傅清辞掀了掀眼皮,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似的。

    陈青洲也不逼她,耐心地陪她耗:“中午你和我说着话的时候,不是突然肚子疼?我带你去医院,医生给我的体检报告。”

    傅清辞不易察觉地跳了跳眼皮,很快压下不安,挑了挑眼角:“怎么?这么郑重其事的,难道检查出我得了绝症?”

    她嗤笑:“劳烦你瞎操心。我们警队每年都有安排好几次的体检,检查得可比你们这个仔细。”

    “是吗……”陈青洲有些阴阳怪调。

    傅清辞的神经不由一紧。

    但见陈青洲从床上捡起那份体检报告,掂在手里,笑着问:“是啊,你们警队的体检确实比我这儿的仔细。就是不知道,你们警队是否也特别关注你们女警的妇科?是否专门检查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傅清辞的不安又重新升起。

    陈青洲状似随意地翻着体检报告,笑音依旧:“医生告诉我,你现在这毛病,是以前月子没有坐好,落下的后遗症。”

    傅清辞眼皮狠狠一跳。

    陈青洲伏低身子,凑近她:“医生还说,你的宫颈口是扁的,不是流过孩子,就是生过孩子。”

    傅清辞心头狠狠一磕,稍微有些慌乱——这还能检查出来么?她、她从来没有特意关心过这个问题。

    未及她有所反应,陈青洲已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她对视,清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紧她:“不知道傅警官对此作何解释?”

    傅清辞压着心绪,面露厌恶:“你恶不恶心?这种我个人私密的事情,你凭什么查我!”

    陈青洲八风不动,保持着原来的架势,但眸色比先前暗沉,全然平日的儒雅,声音也失了清淡而变得有些阴阴的:“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有月子病?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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