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温情脉脉 (第2/3页)
微收敛,泼溅如墨,黑如点漆。
两人的情愫在空气中酝酿,发酵,红烛被窗外的微风吹过,将整间屋子的光亮夺去,地上散落着锦袍与缎面长衣。
帷幔被风缱绻,一片迷醉。她瀑布般的青丝将两人缠绕在一起,幸而是黑夜,看不见她红透了的面颊。
她的眸中是极为迷离的光晕,意识渐渐开始游离,只隐隐觉得他滚烫的吻落在她娇润的唇瓣上,落在她肌肤的每一个角落。
残存的意识慢慢消失,帷幔中两个人的身影合二为一,窗外滑过流星,仿佛是无声的祈祷,盼着他们能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赵亦钰不知道自己再度醒来的时候是何时,只隐隐听见雨打芭蕉的声音。
她揉了揉眸子,缓缓起身,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痛,而枕边却并无一人。
“王爷?”她轻声唤道,只听见窗棂边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应和。
星光微微拢在秦游措的身上,他只穿了一件冰色蚕丝衣袍,月光拢在他棱角分明的俊颜上,他仿佛不再那样神秘与孤独,而是多了一份令她安心的情愫。
秦游措走到她身边,如夜般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爱怜,那样炙热而美好的实现凝注在她的身上,令她的面颊微微有些发烫。
“我这不会是睡了一天吧?”
秦游措挑唇,点头,“王妃从昨天晚上睡到今天晚上,不算多。”
赵亦钰面上一红,自己爱睡觉的这个毛病可是真要改一改的了,不过这次睡这么久也怨不得她。她嗔了秦游措一眼,起身下床。
“小时候本王就坐在窗边瞧你,你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玩得极为有兴致。本王那个时候就在想,蹦跶来蹦跶去,究竟是什么滋味?”
赵亦钰听他如今的语气很是轻松,但她知道,他之前一定是生过重病,不然是不可能来月影山医治的。
“王爷的病是什么时候好的呢?”赵亦钰抬眸看他,他的唇角略微上扬,缓缓吻在她的额头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虽然浅淡,却透着深情。
“那时候东海僧人来月影山拜访欧阳先生,本王跟着东海僧人学习了一阵子,身体就强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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