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翠花戏班郎 (第3/3页)
身为女人,这一点她非常清楚明白。男人需要什么?可是,在这一点上她也曾经下过功夫呀。那天夜里,她让小花骗来了洪峰,对他百般调戏,洪峰就是不动心思。他那表情严肃,冷漠,好想和她八辈子有仇似的,根本就不瞧她一眼。这使她非常气恼,也非常曾恨。最后,还是自己想了个注意,把洪峰推倒在床,逼他就范,才算得到了他的身。
然而,那天夜里的行床不但让洪峰反感,还使他感到厌恶,恶心。全然没有情人那种快乐的感受。她真是搞不明白,同是女人,为啥她就不能博得洪峰的欢心呢?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不,女人都一样,都是长着两个馒斗一个空隆呀。对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女人在行床的技巧上有所差别。
细想起来,她所欠缺的就是那种爱的技巧。那天她把洪峰弄疼了,才使洪峰感到痛苦,厌恶。没有快乐的感受。她想,在这方面她可以改,可以学吗?只要洪峰愿意,她可以偷师学艺,向那些妓女学习爱的技巧。然而洪峰却不给她机会,不让她接近。这使她一直气恨心间。
现在,她望着洪峰远去的背影,仿佛一个流浪的孤儿,哭泣着,抱怨着。洪峰,你为什么不爱我?明恋,我恨你。
的确,她是孤独的。你想,在这异乡之地,在这繁华的闹区之中,她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小班气她而去,洪峰又离她而归。眼看天就要黑了,她将要夜宿何处?安身哪家?一时间使她如同一个流浪的孤儿,行走在大街上,不知朝哪里去,朝哪里走。
此时,她好像在大海里航行,突遇狂风巨浪,迷失了方向。又如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哭泣着找寻自己的安身之处。但她又坚定的想;我是一个打不败的神,凭着她的肌肤魅力,她完全可以夺回她的爱。
这情景,有诗写道;
长安街上泪如雨,
为情两女争夫婿。
鹿死谁手尚难定,
一决雌雄试高低。
翠花在心里发着哑巴恨。哼,明恋,你也不要得意得太早。放心吧,我一定要把洪峰从你手里夺回来。欲知以后翠花如何作为,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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