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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129 惊心动魄的救赎(求首订) (第2/3页)

乐乐也往沙发上一坐:“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奴仆,你饿不饿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麦晨怒,以前他说渴了,杨乐乐会把水送到他嘴边,他说饿了,想吃什么,她会步行几里路给他买来,他嫌弃这不好那里不好,她从来无怨无悔,从不反驳。

    “你休想跟我撇清关系,我说过一切由我说的算,你说过的退婚不算。”麦晨探着身子,眼睛如毒蛇一样盯着她。

    杨乐乐无惧,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怎么?你想反悔了?还是觉得我走了之后,又想起来我的好,喜欢上我了?”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戏谑和嘲讽。

    这么多年,她还是很了解麦晨的,她这样一说,以麦晨的个性和对她的厌恶,必定会打消他想和她续婚约的念头。

    果真,麦晨也觉得十分可笑:“杨乐乐,我又不是疯子,我会喜欢你?”

    杨乐乐眼神一暗,虽然不在在乎他,但是他这样的话还是会割伤她的心。

    “既然如此,为了不污你少爷的眼,我走了。”

    杨乐乐还没有走出两步,被一个大力一扯,往后一倒,直接摔在了他的胸膛上,撞的她脑袋发晕。

    “我没说让你走,你敢走?”

    “麦晨,是你女朋友不要你了吗?所以你故意报复我?”

    麦晨一恍惚,杨乐乐就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她以前好渴望他的怀抱,现在却没有感觉了。

    女朋友?解除婚约之前,他是有女朋友的,可是她怂恿他,激他解除婚约,然后半真半假的说两个人那时候才要正式交往,可是解除婚约之后,他并没有想去美国找她的,甚至他连电话或者想她的念头都没有。

    杨乐乐见他愣怔,以为自己说对了,冷冷一笑:“麦大少爷还真是被人抛弃了?但是我不是捡垃圾的。”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麦晨,她以前哄着他,低声下气的求着他,现在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每一句话都戳在他的心窝。

    他手下一使劲,把她禁锢在怀里,低头伸出牙齿就咬向她的嘴唇,杨乐乐唇上一痛,低呼一声,他趁虚而入,似乎要夺走她的所有,仿佛眼前是他的猎物,只有不断地进取,占有,啃噬。

    她的腰被他簪在手里,快要断了,而她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原来初吻的感觉并不如小说里说的那样甜蜜,而是痛苦。

    她被掠夺走的不只是氧气,还有尊严和耻辱,麦晨凭什么?凭什么用身高和力气压制她,欺负她,不肯放过她。

    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根本无从挣扎,甚至有一刻,她觉得她会溺死在这种掠夺里,一颗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哭着来着这个世界,也哭着离开这个世界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没有人疼她,她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其实她本不该来的不是吗?

    但是麦晨终究还是放过了她,他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没了心神,但是似乎有一丝湿意划过嘴角,比血腥的湿气来的更加的强烈,更加的有观感。

    他本来有些醉了,此刻却无比的清醒。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底的是她如死灰一样的眼神,绝望甚至恨,他像触了电一样,迅速放开了她,看到她的嘴唇不但被他咬破了,还肿的不成样子,而她眼睛毫无焦距,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就跟木偶一般。

    他心底的那种恐慌再次升起来,他颤抖着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喊了一声:“乐乐。”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低沉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喊过她的名字,但是这一声还是成功的引起了杨乐乐的注意,她把眼珠转到他身上,他眸色沉沉,但是没有了戾气,甚至带着一丝怜爱,一定是她的错觉吧,他这样的人嘴唇还带着她的血,怎么可能对她怜爱?

    “你想要我,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要放过我,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何时她的嗓子哑了,说出的声音发着叉,有种将人撕裂的感觉。

    麦晨的眸色深的看不见底,脸色随着变了变,她为了摆脱他,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清白换取自由,她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更多的是一股恼怒,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她。

    总之他有点恨,眼睛里爆出血丝,好半天才道:“好,如你所愿。”

    他如一只猛虎一样,拔掉她的外套,直接撕碎了她的上衣和内衣,如狼一般的咬了上去。

    杨乐乐痛的一抖,手下紧紧的抓住沙发套,真皮的沙发硬生生的被她扣出一个洞来,但是紧闭着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杨乐乐洁白的身躯上立马布满了一个个血印,那么的触目惊心,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哼一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死尸一般。

    麦晨终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从她身上起来,扔下一句话:“我从来不鞭尸。”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杨乐乐坐起来,裤子还能穿,只是上衣和内衣不能穿了,她只能把外套裹在外面,朗朗跄跄的往别墅外面跑去。

    她的脑子还有点清明,麦晨去洗澡,她还记得趁此机会逃跑。

    别墅处在郊区,大路上并没有出租车,再说她也没有钱包,她的东西不知都被麦晨扔在哪里了,她也不愿去找去思考,只想赶快跑,跑的远远的,失心之下的慌不择路却也让她和找来的景宁江小陶失之交臂。

    江小顾按照景宁的要求,先查了郊区别墅这边的监控,不得不说,景宁的推理能力和侦察能力并不比他差,二十分钟之前,确实有一辆悍马从这里疯狂驶过,按照陈静她们在门卫那里查的车牌号,就是麦晨的。

    “你看,好像就是那辆车。”车子驶近八号别墅,江小陶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她熟记于心的车牌号。

    景宁把车和悍马并肩停在一起,江小陶早已经从车上跳下来,去拉悍马的车门,车没有锁,里面也没有人,只有一件西装和地上散落的手机碎片。

    车里的装饰没有凌乱的痕迹,至少说明这一路上,麦晨并没有对杨乐乐怎么样?

    江小陶往别墅里跑去,大门没有关,是敞开着的,放眼望去,倘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连声音都没有,只有真皮沙发上放着的一点被撕碎的衣片说明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江小陶脸色大变,内衣是破碎的,但就这点来说,她也能想见这里发生过怎样的战况。

    跟过来的景宁看见这副情境也不由得蹙了蹙眉,担心的看向江小陶,果然她咬牙切齿的死死盯住那破碎的衣片,恨不得要把麦晨吃了似得,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内衣都被撕碎了,这代表什么?你不明白吗?”江小陶拍掉景宁的手臂,向二楼的卧室里跑去。

    以她看,两人不在这里交战,肯定在卧室。

    可是江小陶翻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见两人的影子,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干完事情之后又离开了呀。

    “麦晨,你给我出来。”她大声吼着:“杨乐乐你在不在?我来救你了。”

    空旷的别墅里并没有人回答她。

    “陶,过来。”是景宁的声音,她这才发现景宁并没有跟在她的身后,他现在在一楼叫她,难道是有什么发现?

    她腾腾的往楼梯下跑,她嫌弃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太慢了,两个三个的往下蹦,这样总是很危险的,可是她顾不得了,果然在蹦到最后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一下子下了四个,等于从一米的地方往下栽呀,如若不是景宁知道她毛躁,怕她受伤,早早的去接应她,估计受伤的不只是骨折的胳膊了。

    景宁接住她的时候,恰好避开了她受伤的手腕,就这样还是生生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的责备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她关心她的朋友,他能理解,但是也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啊,这样的她,让他怎么放心。

    江小陶并没有在意,她不是好好地,平安无事吗?急急的问:“你是不是发现他们两人了?”

    景宁没有答话,搂着她的腰往客厅里带,转身的瞬间,江小陶已经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阴郁男子,他的目光淬了毒,让人想忽略他的存在都忽略不了,她顿住脚步,他似乎刚洗完澡,身上围着浴巾,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流下来,如若平常,还能欣赏一下美男出浴图,现在她只想把刀子抵在他的脖子间。

    江小陶上前一步质问:“杨乐乐呢?”

    被冷水冲刷过的麦晨似乎清醒了些,他垂了垂眼,遮住一点失望和落寞:“你看不见吗?她不在。”她早就乘他去洗澡的时候逃跑了吧,她是如此不想见到他。

    闭了闭眼,刚才她对他的绝望和恨意浮现在眼前,想想心里就痛,她该是多么的恨他呀。

    突然他又睁开犀利的眼眸:“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碰到她?”

    回去的路只有一条,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他们应该能撞在一起才对呀。

    江小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难道说他辛辛苦苦的把杨乐乐掳来,现在又大发慈悲的把她放走了?

    而麦晨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浴室门口把脱掉的衣服给捡起来,重新穿上,连顾忌客厅里还有别人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景宁和江小陶也无暇顾忌他,景宁拉起江小陶就往外跑去,江小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如果回去的路只有一条,那么他们并没有碰到杨乐乐,这说明了什么呢?杨乐乐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亦或者说她兴许会想不开。

    想到此,江小陶简直要呕死了,如果她真出了什么意外,她这一辈子都没法安心地,她总以为是自己昨天招惹了麦晨,所以今天麦晨才想起了杨乐乐,那么她今天受到的耻辱都是拜她所赐。

    景宁拉着她出了别墅的大门,除了下面这条路,东边是羊肠小道,而南边则是大片的树林。

    江小陶四顾环看,心里又没了底,但是又不敢惊扰冷静观察要做出判断的景宁。

    “给小顾打电话,让他调一些警力过来帮忙。”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江小陶稍稍安心,立刻把电话拨了出去,通完电话,麦晨那边也冲了出来,景宁正好看完了地形,对着麦晨道:“我们分两路,我和小陶往这边走,你去树林里找,找到之后电话联系。”

    江小陶扯了扯景宁的袖子,那眼神似乎对麦晨抱有怀疑态度,他能行吗?不会找到之后,在对她有所伤害吧。

    麦晨已经无心去管江小陶是不是对他存有敌意,他心里慌乱不已,如果不是他极力控制,他就要瘫软下去了,但愿她不要出事才好,否则他会杀了自己的。

    他朝景宁点了点头,道了句:“拜托了。”他声音沙哑无力,再也没有昨天那样的冷酷无情,狂妄自大,他现在就像一个折了翅膀的老鹰,没有伤害,甚至有点可怜。

    江小陶想说的话便没有说出来,拉着景宁往东边的路走去。

    “你确定乐乐会往这边走吗?”她希望最先找到杨乐乐的是她和景宁,而不是麦晨,反正她对他一百个防备。

    “这边土地上有脚印,而且带出的泥土还是新鲜的,她应该是心神恍惚之下,没有看路,就往前走了。”

    “那我们走吧,相信她也走不远。”

    景宁冷静笃定的口气让她安心了不少。

    只是一开始还有小道,再走,小道越来越窄,最后竟然消失了,四周都是空旷的树林,一眼无际,望不到尽头,而地上长满了黄色的杂草,脚印已经无从分辨。

    “现在怎么办?”江小陶望着景宁。

    他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有了决断:“这样你原路返回,在别墅门口等着江小顾,他可能会带来警犬,你把别墅里杨乐乐的东西拿给它闻一闻,它会帮我们找到她的。”

    江小陶点点头,望着眼前神情坚毅的男人,此时他是她的主心骨,是她的天神,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相信他所有的判断和决策,郑重的道:“那你小心点。”

    “你也小心。”景宁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江小陶想着江小顾来到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便先回别墅里把杨乐乐的内衣装在纸袋里拿了出来,还生怕不够,去麦晨的车里把乐乐用过的手机也拿了出来。

    江小顾是十五分钟之后到达的,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手里牵着警犬,江小陶上去打过招呼之后,便把内衣掏了出来,递到了警犬的鼻子旁。

    警犬凶神恶煞的瞪着她,朝她狂吠了几声,吓得江小陶还以为要咬断她的手,苍白着脸把手缩了回去,江小顾把东西从她手里接过来:“老姐,你不会,这些交给小赵就可以了。”

    小赵腼腆的朝她一笑:“它有点调皮,没吓着你吧?”

    江小陶摇摇头,是她莽撞了,这警犬是专门有人训练的,怎么可能任由她随意摸来着,她不是觉得这是内衣,是的东西,给一个大男人看,不好意思吗?

    不过却忘了这是人家的职业,在他们眼里在隐秘的东西都只是证物。

    警犬嗅了一会之后,嗷嗷叫着,就往东边的小路跑去,果然,景宁判断的很对,江小陶和江小顾都跟了上去。

    警犬跑跑停停,即使在树林里也是找的异常的顺利。

    江小陶给景宁打了电话:“景宁,你在哪里?”

    “我在你们前面,我已经听到警犬声了,你们应该很快就追上来了。”

    果然两分钟后,便看到了那长身玉立的身影,他时而站立,时而蹲下身来研究地面的脚印,他神情专注,不因有了警犬而对自身有任何的松懈。

    他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景宁,还没有找到吗?”

    景宁转过头来,看到他们都到了,眉心也没有舒展,沉默的摇了摇头。

    警犬刚才还很坚定,现在越来越接近,反而不确定了,在一个地方反复的嗅来嗅去,小赵又拿出内衣来,给它又嗅了一次,景宁拉着小赵道:“让它去那个方向。”

    小赵把它拽向另一个方向,它似乎有了新的发现,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灵敏,往前奔去。

    众人都跟着过去,警犬跑的很快,一会就传来了它的狂吠,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背靠着那里坐着的人分明就是杨乐乐,警犬正叼着她的衣服往外拖。

    “干什么?放开我。”杨乐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她本来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直到把脚给崴了,动弹不得,脑子才清醒过来,原来到了一条广阔无边的树林里,理智回归,才想起来要求救,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欲哭无泪,她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尸体发臭了,都无人知晓。

    一时间心灰意冷,比在高速路上时时刻刻面临死亡不同,那时有人作伴,而且有种绝望,对死有种大无畏的精神,现在心境不同了,她既然从麦晨的别墅里逃出来了,就想活下来,可是老天偏偏又不给她机会了,这种面临绝望时无人陪伴的漫长时光是最折腾人的。

    这让她十分恐惧。

    她只能寄希望于宿舍好友能快点过来找她,救她脱离苦海,就在她祈祷着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叫声惊醒了,睁开眼看到那硕大的警犬时,还以为遇到了狼,要被啃了,吓的她出了一身冷汗。

    小赵连忙呵斥警犬,警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它辛辛苦苦找到的战利品,汪汪了两声,人家的功劳最大,也不夸人家两声,好伤心。

    小赵只好蹲下来安抚它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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