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莫家人的下场(一) (第2/3页)
一个囚犯,不是什么总裁。”
“可是我就算是普通的公民,你也有保护我人身安全的责任啊。”
“你还没死呢。”警察厌恶了,挥着手里的警棍:“闭嘴,听见了吗?”
警察走后,莫松仁连狗食也没有捞着吃,因为被倒了,他恐惧的看着金爷,希望他能放他一码:“金爷,是我不对,我该死,我是一时糊涂,一时犯浑,你就原谅我吧。”
他到会见风使陀,一眨眼的功夫,求警察处置不了,就回头再来求饶。
金寞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在莫松仁看来,他没有生气,就有希望,他果真没有在令人打他,而是起身走了。
莫松仁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关了。
谁知道,他刚喘了一口气,那边就有人踢了他一脚:“金爷说了,你伺候他舒服了,就饶了你这次的背叛。”
“好好,我会努力的。”在他看来,伺候人的活虽然没有干过,但是以前见过下人们怎么伺候人的,搬过来用就可以了,总比挨一顿打好多了。
下午的活干完,吃过晚饭,金爷都没有叫他过去伺候,快天黑的时候,才有人让他过去,金爷在一个树荫下面翘着二郎腿,吸着烟,看到莫松仁过来,踢了踢搭在另一条腿上的脚:“给我舔干净。”
“啥?”莫松仁以为听错了,明明那口气那么淡啊,怎么感觉内容不对?
“没有听到?给我检查一下他的耳朵?”
立刻有人上来,扯住莫松仁,摁住他的头,一把锋利的刀子出现在他面前,这是要割他的耳朵么,他狼哭鬼嚎起来,但是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几个人一起摁住他,只听一声惨叫,几人就把他扔在了地上,随着他倒地的还有一只残破的耳朵,和汩汩流出的鲜血。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倒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不敢在动。
过了好大一会,才有人给他在耳朵上撒了药粉,生怕他的血流光了,死了就不好玩了,他抬起满脸的污血,惊恐的看着金寞,金寞笑意很冷:“这么脏,弄干净。”
立刻有人把他拖下去,从头到脚给他泼了水,把全身的血冲刷干净,他昏迷了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总之外面的月光已经升的很高,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他躺在一个小土丘上,旁边似乎还有小虫子之类的,吱吱的叫,他挣扎着起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把耳朵包起来,这一下去,半条命算是折腾完了。
他爬回自己的床上,还没有睡着,耳朵疼的厉害,他哼哼唧唧的,惹得邻床把他踹了下去,他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地上淌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有人问:“金爷让我问你,另一只耳朵能听见吗?那边还等着你去伺候呢。”
这下摊在地上的他一下子跳起来:“能听到,能听到。”
他来到金寞身边,金寞把脚下的鞋踢下来:“舔吧,我要看到蹭亮的效果。”
莫松仁捧着那只脏污的鞋,止不住的发抖,放到嘴边,还没有占到鞋面,就一阵作呕,他一个总裁,别说做过这么下贱的动作,就是自己蹭亮的鞋都没有用手提过。
众人都心灾乐祸的看着他在那里作呕,呕过之后还是要舔,舔过一下,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舔一下呕一下,鞋面被舔干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虚脱的倒在地上,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世纪酷刑,没有比这更令人觉得受到了凌辱。
其实还有比这更令人觉得羞辱的,金爷半夜不去外面上厕所,专门派人把他叫过来,捧着尿壶,放在他面前,让他不许撒手,就这样看着一股水流哗哗的从他的脸前经过,进入那尿壶,味道就不说了,关键是他时时刻刻担心那东西溅到自己脸上啊,最后还是有一滴尿液滴到他的手上,他啊的一声放开手,尿壶就摔在地上,尿液流了出来。
金寞皱了皱眉:“嫌脏?”
莫松仁忙摆手:“不,不是,我一时手滑没有抱住,金爷饶命。”
“那你觉得怎么惩罚你这只手呢?”
莫松仁急着跪在地上:“金爷,饶命啊,如果没有这只手,我以后就没法伺候你老人家了。”
“这样啊,那就留着吧。”金寞轻描淡写的道:“用抹布把这里擦干净。”
“是是。”能保住胳膊就不错了,他哪里还敢讨价还价啊。
第二天有人说半夜里似乎听到谁在外面呜呜咽咽的哭泣,那人说着的时候,就往莫松仁的身上瞟,他忙低着头,他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哭泣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只是一个男人半夜哭不是太丢人了吗。
除了金寞带来的人之外,这里还有人认出来他以前是莫氏的总裁。
“原来他是莫氏总裁,想不到落到和我们一样的境地啊。”
“可不是,我以前在莫氏下面的一个小公司里当保安,见过他一面,可威风了,你看看现在,啧啧。”
“他是莫氏总裁?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朱,他们公司欠了我表弟的工程款不给钱也罢了,还派人把我表弟打伤了,这口气,我替表弟出了。”那人说着就开始挽袖子,然后要去揍人。
“你去揍人,算我一份,我城里的老舅爷家的表舅说上门求他办个事,送的礼照收,就是不给办事。”
“揍死活该,我告诉你,这人还是变态呢,谁家的闺女被他糟蹋的不行了,为了社会和谐,我也加入一个,算是为民除害,多积点德,争取早出狱。”
几个人说着,避开警察,还真怕莫松仁给打了个半死,后来金寞的人过来劝说,说死了就不好玩了,太便宜他了,众人才住手。
这样莫松仁在监狱里简直度日如年,金寞总是能想出来新的花招折磨他,让他受尽凌辱,而其他的人见他一次打一次。
他有时候真想死了算了,这样的折磨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他曾经偷偷的去警察那里告状,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这就是证据,可惜警察调出来监控根本没有他被打的画面,说他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自己的供词根本不能为凭,他只能作罢,第二天这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被金寞知道了,金寞派人四处散播谣言,说他要对大家不利,这样他的日子就更没有出路了。
半个月之后,他再也撑不下去了,请求见家里人,可是他的家人根本没有人过来探视,他没有门路有没有人脉,谁给他去找人啊。
最后还是金爷很仁慈的把他叫过来,很温柔的问他:“想家人过来?”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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