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2/3页)
杨羚记得那时候祖父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当了四十几年的帝王,真的以为他就……总之,殿下自有安排。”
后来,果然一场酒宴过后,有一个当日辩论胜出的学子扬言:“谁说我主张立贤就是皇七子党了?当今太子既嫡且贤,实乃国之大幸!哈哈哈!”
那位狂生后来据说云游天下去了,至今未仕。
现在想来,当日祖父口中的殿下指的应该是镇国大长公主殿下吧。
众人心中各有思量,场上下半场球赛就快开始了。
一旁那些女学生们嗡嗡地议论着:“哎,怎么换人了?”
昭昭定睛一看,只见场上的球员们果然换了大半,那个手臂上绑了红、黄两色布条的少年不是杨悸鹿却又是谁?另外一支队伍的球头也换了人,那个手臂上绑了蓝、黄两色布条的青年人昭昭没有见过。
“快看快看!那是杨二少和蔡大人!”边上的那些女学生们议论纷纷,几个人说着杨二少出身将门自然是更胜一筹的,另一些人则说蔡大人到底年长一些更有经验。
想来场上那位蔡大人应该就是蔡芷璇的兄长了,也难怪蔡芷璇今日能够和永兴帝他们一道。
要说蔡府也真是好运极了。之前的天授帝乃是袁氏女所出,而蔡府也与袁家是姻亲,按理说如今永兴帝继位蔡府也应当和袁家一样失了圣心才是,可偏偏之前永兴帝被天授帝软禁在皇宫里时得过蔡相的恩惠。那时候正是蔡相向天授帝进言,太孙才得以从康郡王升为康王,并且还从皇宫里搬了出来。
要说这左右逢源的功夫,蔡家人敢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了reads;。
当初天授帝时烈火烹油的袁家,虽说他们如今手握兵权永兴帝一时之间也难以把他们怎样,可是到底是暂时失了圣心。可蔡家就大大不同了,且看天子微服私访时那蔡大人竟能随行,还捎带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妹妹,就知道这一府的人都不简单了。
且说球场上的形势,杨悸鹿十五六岁,脸上还残存着一些青涩的少年感,但是身手却比那二十多岁的蔡大人灵活得多,光是在那蔡大人的鼻子底下,就得瑟地抢走了许多次球了。
场下众人时不时地发出喝彩声,那蔡大人说不得心里已经气得鼻子都歪了。
昭昭看场上的少年欢快地奔跑着,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脸庞照成了浅金色,那么地熠熠生辉。
现如今场上的两队人里俱是知晓这次的蹴鞠赛是表演给谁看的,他们一方面心里难免拘谨,另一方面又急于向天子展示自己,难免有些失了水准。但是杨悸鹿却不同,他洒脱得很,压根儿就没把什么天子观赛这类的事情放在心上。
比赛几乎是毫无悬念地就结束了,自然是红队获得了胜利。
杨悸鹿张开了双臂在球场上奔跑了一圈,真真是得意极了。他甩了甩微微汗湿的头发,得意洋洋地往那一众女声的喝彩声中一瞧,霎时间就瞪大了眼睛——他竟然看到了昭昭!
昭昭自然也看到了他。
夕阳下,她看见那人像一只金色毛发的巨型犬一般向这边跑了过来,不由得暗道不好。这里人太多了。
可是哪里等得及她给他眼色让他不要过来,不多时,那个风一样的少年就旋风一般地跑到了,两只手扒着棚子前的围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我渴了!”他理直气壮地说,还张了张嘴。
一旁同一个棚子里的女学生们虽则和她们坐得远,可都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呢,昭昭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这是,杨羚起身倒了一杯花茶递了过去:“渴了还不快喝!”
昭昭松了一口气。
杨悸鹿瞧见了给他递水的人正是他的堂姐杨羚,他一边喝一边含糊道:“咦?你也在呢……”
杨羚被气得半死,敢情这是刚刚才看见她这么个大活人呀!方才眼睛里面就只看见昭昭了吧!
其实对杨悸鹿小朋友情窦初开这件事,作为堂姐的杨羚说不得比他自己觉察到心意的时间还早就知道了。可是也不能莽莽撞撞地宣扬地全世界都知道了吧,那样会给昭昭带来麻烦的。
杨悸鹿是真的渴了,他咕咚咕咚地就喝完了一整杯,可是这杯子也太小了吧!杨悸鹿委屈道:“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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